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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4 章 尽我所能

      -
    秦烟反手握住邱雅静冰冷颤抖的手,力道坚定。
    “雅静,听我说。”
    她的声音不高,却有种奇特的稳定人心的力量。
    “只要人还活著,比什么都重要,我一定尽我所能。”
    邱雅静怔怔地看著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慢慢止住了崩溃的呜咽。
    “医疗专家组到了吗?”秦烟问。
    “到了,现在还在楼上和主治医生会诊…
    我们到京的时候,蒋总一直在这等著,这会也在里面。”
    邱雅静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镇定。
    “但是辛怡的情况,真的很复杂。
    她腰椎骨折得太厉害,神经的损伤,谁也不敢打包票会恢復成什么样。”
    秦烟鬆开她的手,走到icu的观察窗前。
    透过双层玻璃,能看见里面被各种精密仪器包围的病床。
    辛怡静静地躺在那里。
    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扣著呼吸面罩。
    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曾经灵动的眼睛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那么安静,安静得像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三个月前,她们还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
    辛怡眼睛亮晶晶地对她说:“秦总,这次的本子太好了。
    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拿个奖回来,不给您丟人。”
    她是秦烟看了上百场小剧场话剧,才挖出来的璞玉。
    她有天赋,更有近乎执拗的认真。
    为了一个镜头,可以反覆摔打几十次。
    直到导演喊过,才肯露出吃痛的表情。
    现在,这块璞玉可能尚未完全绽放光华,就要蒙尘,甚至碎裂。
    “报警了吗?”
    秦烟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报了。
    警方已经介入,威亚设备被封存了,剧组相关人员也在接受问询。”
    邱雅静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压抑的愤怒,“但是秦总…我怀疑不是意外。
    辛怡出事前…和剧组的女二有过几次爭执。”
    秦烟缓缓转过身。
    “如果只是爭执,她不至於做出这么大的事故,要人性命。
    不过还是要动用所有能用的关係。
    剧组的每一个监控死角,每一个经手设备的工作人员,所有可能的人际矛盾和经济往来。
    这些都要仔细查查。
    如果最后结果真的只是个意外,那我们也只能认倒霉。”
    邱雅静重重地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一点光。
    那是一个经纪人保护自己艺人的本能。
    “秦总,那辛怡目前手里的工作…?”
    “能暂停的暂停,能换人的换人。
    公司这边会去沟通,这些不用你考虑。”
    “哎,也只能先这样了。”
    秦烟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著病房里无声无息的女孩。
    半晌,她对邱雅静说:
    “所有医疗费用,公司全权负责。
    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
    给她父母安排在附近的酒店套房,请专业的心理疏导团队介入安抚。
    你帮我转告他们,辛怡是绽星的艺人。
    绽星不会放弃她,我也不会。”
    她走向电梯,脚步沉稳。
    “等辛怡醒来,你告诉她。”
    电梯门缓缓打开,金属表面映出她清冷而坚定的面容。
    “只要她还愿意站在镜头前,只要她还热爱表演。
    我就一直给她戏拍。”
    电梯门缓缓合拢,將她的身影隔绝。
    走廊里,重新只剩下冰冷的消毒水气味,和icu门口那盏恆亮的红灯。
    邱雅静靠在墙上,看著紧闭的电梯门。
    许久,抬手,用力抹去了脸上最后一滴泪。
    *
    医院顶层vip办公区的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地面铺著浅米色的消音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壁是某种柔和的灰蓝色,掛著几幅抽象的水彩画。
    试图营造寧静的氛围,却反而衬得环境更加空旷冷清。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过於洁净的气味,形成医院特有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肃冷气息。
    秦烟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外。
    门紧闭著,磨砂玻璃窗內透出明亮而均匀的光线。
    隱约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
    听到低沉而专业的交谈声,术语穿插著英文缩写。
    关於骨密度、神经反射、手术入路…
    每一个词都冷硬而精確。
    她没有进去,只是安静地靠在对面冰凉的墙壁上。
    一夜未眠加上长途飞行的疲惫,此刻像潮水般缓慢地漫上来,侵蚀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微微仰头,后脑抵著墙壁,闭上眼睛。
    走廊顶部的嵌入式灯带发出柔和却毫无温度的光,落在她脸上。
    照出眼底淡淡的青影和皮肤下细微的脉络。
    时间在消毒水的气味里缓慢流淌。
    大约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出。
    他们年龄各异,但神情都是相似的专注与严谨。
    走在最后的,是蒋之安。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熨帖的白色衬衫,並没有系领带。
    眼镜后的眸子,在走出办公室,適应走廊光线的瞬间,微微眯了一下。
    他的目光准確地捕捉到了靠在墙边的秦烟。
    那一剎,眼神几不可察地柔和下来,像坚冰初融的湖面,漾开细微的涟漪。
    他停下脚步,与走在最后的一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再次握手,微微躬身。
    语气诚恳而持重:“王教授,这次辛苦你和各位专家了。后续的治疗方案,还请您多费心。”
    老教授拍拍他的手臂,声音温和:“蒋先生客气了。
    病人年轻,基础好,第一次手术很成功,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接下来就是密切观察,等病人甦醒后,我们再做一次详细的神经功能评估。
    你放心,我们团队会全力以赴。”
    “多谢。”
    蒋之安頷首,又与另外几位医生简短致意。
    目送他们走向护士站的方向,低声交代著什么。
    直到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才转身,朝秦烟走来。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但他的靠近带来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驱散了些许周遭的冰冷。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头,看著她。
    目光从她略显凌乱的发梢,移到她缺乏血色的脸颊。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捏了捏她的鼻尖。
    动作很自然,像小时候她熬夜看书,被他抓到时一样。
    “一夜没睡?”
    他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在空旷的走廊里带著回音,“眼睛红得跟小兔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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