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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两人一个问一个答,简直默契得很

      听见这话,云岁晚当即向裴砚桉看过去。
    裴砚桉眼神从云月如身上瞟过,点点头,“认得。”
    一句“认得”直接让云岁晚的心沉了下去。
    裴砚桉居然说认得|
    那他是什么时候认得她的?
    云岁晚记得两人也就在自己出嫁的时候可能有见过,之后她入裴家不久云月如就陪著云易川去了惠州。
    这几年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
    而平日春节,裴砚桉又很少来云府,他居然记得云月如?
    他这个记得是只是认识还是说两人有深交?
    云岁晚看著两人一个问一个答的,一时有些恍神。
    抬了抬眼,朝著云致远道:“父亲,既然这里已经没什么事儿了,我想去看看祖母。”
    云致远点点头,“也好,今日本该是喜庆的日子,出了这事她心里肯定也生气,你去看看,陪她好好说说话。”
    云岁晚得了允许,快步走出屋子,看都没再看裴砚桉一眼。
    出来之后,沿著正厅外的抄手游廊一路径直出了前厅园子。
    虽然,她早看淡了男女间的情事,也早就没將两人当一回事,可当著她的面就这么眉来眼去的也太气人了。
    好歹她人还站在这里呢。
    她不禁想起上一世缠绵病榻的时候,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两人是不是比这更甚?
    云岁晚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使劲搓了搓手指,心里想道:和离之事必须赶紧解决,她可不想看著这两人徒增不痛快。
    不过今日这事倒是点醒了她一件事。
    为什么云月如会改变上一世的既定时间忽然回来?
    如果说云月如可以脱离上一世的固定模式改变轨跡那是不是说明其他人和事也会发生改变?
    原先她一直以为这一世除了自己外其他的都会固定不变。
    但现在看来並不是。
    这也就意味著下一次她再要做什么决定必须得完全考虑周全。
    不然就只会像今天这样功亏一簣。
    其实今日之事原本就是云岁晚盘算好的。
    之前未出阁的时候她就觉出秦霜中饱私囊的心思。
    不过当时她本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心態並没有戳穿她。
    所以在她决定要对付秦霜的那一刻,她便差冰香来寻了之前自己母亲身边的老人魏妈妈。
    让她趁机摸摸私库的虚实。
    没想到还真给她猜著了。
    所以她先是故意查家里的物件让秦霜產生危机感,进而使她只能以次充好,拿贗品放私库以掩人耳目。
    云岁晚再趁机將私库的东西抖落出来,让眾人看到云家这齣丑事儿。
    事情一闹大,云致远必定亲自过问。
    到时她顺水推舟,自然就坐实了秦霜中饱私囊算计自家东西的罪名。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云月如將她所有计划打乱了。
    不过好在的是起码让秦霜在云致远那里留了个不好的印象,若是再有下次,她便不会如此轻易逃过了。
    这么一番思筹著人已经到了明荷园,不过云老太太已经睡著了。
    本来过来也是找个藉口,既是睡著了索性她也就打算离开了。
    不过她退出来之后却没有立即回自己的园子,而是转头去了芳姨娘的住处。
    今日,芳姨娘突然出现帮自己她不是看不出来。
    只是秦霜不是个做事不小心的人,为何她就能偏偏撞上那么多次?
    云岁晚隱隱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所以她想亲自去找人问问。
    她一路走来,刚刚走到园子处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
    紧接著就见云景俞从屋子里出来,“二姐姐,小娘在屋子里等你呢。”
    云岁晚一愣,“你小娘知道我要来?”
    她跟著云景俞从门外进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盏茶。
    崔玉芳站起身来,“二姑娘来了?尝尝我新做的茶?”
    云岁晚看了一眼那茶水,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这样的茶她还是第一次见,端起来浅浅尝了一口却是满口留香,“芳姨娘这茶看著不显山不露水的,味道却是一绝。”
    崔玉芳听出她话里有话,笑起来,“二姑娘,我知道你为何事而来,你是想问我今日为何帮你吧?”
    云岁晚见她如此坦诚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点了点头,“是。”
    崔玉芳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是我去年用桂和梅做的茶。”
    “哦,难怪很清洌,又蔻驰留下,只是这个和今日的事情有关係?”
    崔玉芳摇摇头,“算不上什么关係,只是我想说我之所以用做茶不是因为我风雅,而是因为我没茶可喝。”
    云岁晚一下怔住,“是秦姨娘苛责你?”
    崔玉芳点点头,“二姑娘聪慧,应该看得出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今日我会去正厅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
    “这话如何说?”
    “我知道和她作对没有好处,可二姑娘那日帮了我,我不想欠这份人情,所以我去了。反正我说的並非虚假,所以我没有顾虑。”
    “我想若是她真出了事,对我也是一件好事,起码俞哥儿的日子会好得多。”
    “你的意思是她有意针对俞哥儿?”
    崔玉芳低头轻轻笑起来,“俞哥儿是长子。”
    简单一句话却是极富深意。
    不过云岁晚想了想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秦霜有云易川,可毕竟不是正经的嫡子出生,又不算长子,身份略显尷尬。可云景俞虽不是嫡子,可却是长子,秦霜不可能不防备著他。
    她拧了拧眉,“那你为何不去寻求祖母帮忙?”
    崔玉芳摇摇头,“她年纪大了,不可能时时刻刻护住俞哥儿,既然不能时时刻刻,我若是去惊动了她,那秦姨娘不更是变本加厉?何苦来哉?”
    这时一直在一旁的云景俞立即道:“那母亲那日为何还说以后若是有事去找祖母?”
    崔玉芳笑起来,“傻孩子,我不是说若是我不在了吗?那个时候没人能护著你了,还顾忌什么?”
    云岁晚心头有些诧然,她虽知道崔玉芳日子並不好过,但她却没想到崔玉芳想得如此之深。
    也更没想到她並没有坐著等人拿捏,而是她在权衡了许多利弊之后选择出了一条最稳妥的方式。
    她忽然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那周枫的事情你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在有意监视她?”
    崔玉芳抿了抿嘴,“我虽不能反抗,但不能不自保,所以我对秦姨娘的各种行为都很关注,自然就发现了。”
    “当初我想的是若是真有一天被他逼得无路可走,我能有个把柄制衡她。”
    “所以,你其实心思澄澈,早就看清了府上的一切?”
    忽然,她想到什么,“所以,今日之事?”
    崔玉芳点点头,“我知道,一切都是二姑娘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