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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章 大爷一直觉得我是如此心思悱惻之人?

      听到崔玉芳这番话后,云岁晚的心情很复杂。
    她从没想过崔玉芳会是如此样子。
    她並不是真的性子软,不爭不抢任人拿捏,只是不显山不露水。
    她只是不愿意卷进这府中的爭斗罢了。
    她想到了未重生前的自己。
    上一世,自己处处要强,事事拔尖,可到头来其实活得不如崔玉芳。
    起码她內心是平静的,与云景俞彼此相伴,虽然吃穿上拘谨了些,但她应该是欢愉的。
    而自己呢?
    身边没一个真心相待的亲人,每日是操不完的心,干不完的活儿,那个时候的自己不仅身体累,心更累。
    她忽然觉得如果自己能早些认识崔玉芳,从她身上学到这份坦然,是不是自己不至於落得那个下场?
    崔玉芳看著她,拍拍她的手,“二姑娘,你也不用多想,这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
    “而且,你和我处境不一样,你是伯府嫡女,又是国公府嫡长媳,你身上的胆子比我重,所以心思沉些並不是坏事。”
    云岁晚定定地看著她,“可这高门大院內的事情太累人了,我已经乏了。”
    崔玉芳抬眸看了她一眼,“二姑娘自己不后悔就行。”
    这时,崔玉芳朝著云景俞道:“去把我柜子里的那个盒子拿来。”
    云景俞很快就捧了一个盒子过来,崔玉芳打开来,是一只孔雀釵环。
    她递过来给云岁晚,“这是奶奶还在的时候曾经赏给我的,今日听见你说起那套孔雀珠翠,想必你也是想你母亲了吧?”
    云岁晚心里微涩,她没想到在这府上还有人会记得自己的母亲。
    崔玉芳將东西塞进她手里,“秦姨娘拿出去的那套我不知道能不能找不回来,这个就留给你吧,当是个念想。”
    “希望姑娘你万事顺遂。”
    云岁晚这会儿没再忍住,眼睛一下就红了,“嗯。”
    从园子里出来之后太阳已经西斜。
    她吩咐著冷翠道:“回头你去见见王伯,跟他说往后多看顾著些明熙园。”
    “是。”
    此时,庭院中的一排桑树枝条上的绿叶已经十分茂密,绿意盎然。
    一旁的梧桐在夕阳的余暉照射下,也泛出橘色的亮光。
    云岁晚忍不住感嘆道:“春天是真的来了。”
    沿著墙的荫凉一路慢慢走回来,到自己园子时,身上有一层浅浅的汗。
    虽然有些累,但她却觉得身心都舒畅了。
    只是推门进屋子的瞬间,云岁晚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又沉了下去。
    裴砚桉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园子。
    云岁晚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大爷怎的过来了?”
    裴砚桉本是站在窗前,这会儿转过身来,“怎么?我不能过来?”
    听这语气似乎带著情绪。
    云岁晚往桌边坐下来,“没有,我以为大爷很忙。”
    裴砚桉心里不觉有些好笑,今日明明是她让自己来的,说什么趁著一起热闹热闹。
    可如今,她丟下自己先走了,他还不能来问问情况了?
    他也在云岁晚对面坐下来,“怎么?夫人这意思是利用完了我就该回去了?”
    云岁晚正准备取伸手拿茶杯的手僵在空中,“大爷这话什么意思?”
    裴砚桉眸色加深,“今日去私库,夫人是故意拉著我去的吧?因为你知道今日的宾客中有不少人是衝著我而来,我一动他们势必也会跟著挪步过去。”
    “如今想想,夫人今日故意要大办这场寿宴也是故意为之的吧?”
    云岁晚幽幽地看了过去,所以他也看出来了?
    这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心里正思筹如何回答,裴砚桉又道:“夫人不是一直病著吗?还有心思思量这些事情,可见病情是好了?”
    云岁晚笑起来,“先前不就说了吗,大爷著人送来手令,我得了太医诊治,確实是好了很多。至於刚刚大爷说的什么利用什么的,我有些不懂。”
    装傻嘛,谁不会?
    打死不承认就对了,除非他裴砚桉直接拿出证据来。
    但她了解他,他不会为这样的事情费这个心思。
    裴砚桉她態度如此,忽然起身,悠悠然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火漆桶,“这个我记得是翠云阁的东西,我夫人去岁年节好像买了不少。”
    云岁晚一愣,他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到他手里的?
    她拿起那东西,“东西是翠云阁的东西,可是和今日这事有何关係?”
    “著火那处地方我去了一趟,无意中见到的?”
    云岁晚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这冰香做事也太粗心了。
    事已至此,这戏只能继续下去。
    云岁晚一副惊讶的表情,“所以大爷是有什么想法?”
    裴砚桉冷冷地看著她,“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的想法不是还得看夫人能不能解释得清楚吗?”
    云岁晚呵呵一笑,“这又和我没什么关係,大爷这话好生奇怪。
    证据都放到眼前了还不承认,裴砚桉头回觉得女子难养这话是有些道理的。
    而此刻云岁晚却是在想,这裴砚桉是有多无聊才去查这些事情啊?而且,什么时候他开始对云家的事情也感兴趣了?
    忽然她心下一转,难不成因为云月如?
    这么一想她一下就通了,秦霜是云月如母亲,今日云月如哭成那个样子,裴砚桉应该心疼了吧?
    所以想找洗脱嫌疑的证据。
    也还真是难为他了,如此大费干戈。
    若是如此,那她云岁晚还客气什么?
    立即道:“这去翠云阁买东西多了去了,大爷怎么就认为是我了?”
    她忍不住嘆了口气,“难道我与大爷这么多年夫妻,大爷一直觉得我是如此心思悱惻之人?今日这场宴会,一个是您,一个是我亲祖母,我为何要做这些?难道就是为了给秦姨娘难堪?”
    “若是如此,那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大爷这般见风就是雨,我这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个火漆桶,的確不能完全证明事情是云月如乾的。
    裴砚桉原本也是试试云岁晚的態度,可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大,反倒有理了。
    裴砚桉一时无语。
    就在这时,永年从在门口对著裴砚桉道:“爷,二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