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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9章 「爷,大奶奶已经走了。」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屏风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良久,才笑道:“云姑娘当然可以不信,只是我怎么觉得你心中也有犹疑?”
    云岁晚一顿,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的?
    难不成他还能看穿她的心思?
    屏风后的男人似乎能洞察她的一样,在她沉思之时,接著道:
    “秦家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
    “別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最后沦为一把最好用的刀。”
    云岁晚一怔,站起身来,“若是公子只因此事来特意提醒我,我已经知道了,多谢公子提醒。”
    她的声音清冷,带著一丝被冒犯的疏离。
    “若是无事,我便告辞了。”
    云岁晚站起身来转身要走。
    男子將人叫住,“等下。”
    云岁晚转头看向屏风,“这位公子是还有事情?”
    屏风后的人沉默了许久,久到云岁晚几乎要失去耐心。
    “你,来了泉城可还好?”
    云岁晚不解地看过去,死死盯著那扇隔绝一切的屏风。
    “公子这话是何意?听这口气,公子不只是认识我?”
    “受一位故人所託,问问云姑娘情况罢了。”
    男人的声音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刚才的失態只是她的错觉。
    “故人?”
    云岁晚將自己认识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不知公子口中的故人是哪位故人?”
    屏风后,呼吸声骤然一滯。
    “不方便透露。”
    她愣了愣,看向屏风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隨后,慢慢收回目光,“这个是我个人之事,既然工资不愿说出那位故人,那我过得好不好也无需告知公子。”
    说完这话才往门外去。
    等到人完全出了茶铺,永年才从外面进来,走到屏风后朝著男子道:“爷,大奶奶已经走了。”
    屏风后,裴砚桉扶著案几的手,指节已然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扶著一旁的案几慢慢坐下来,“她应该没发现异样吧。”
    永年点头,“看样子应该没有,只是爷,你这一会儿要见一会儿不见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今日,裴砚桉本来並没有打算去那首饰比试现场的。
    可知道云岁晚要去,还是鬼使神差地还是跟著去了。
    看见她站在台上大放异彩的时候,他心中涌起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巨大的、陌生的恐慌。
    他从来不曾想过云岁晚其实比他想像中的更好。
    她不仅仅是能將府上中馈打理得井井有条。
    走出国公府,她的能力远在自己想像之上。
    他甚至觉得,如果她没有嫁给自己,如果她是嫁给了一个更为她著想的人是不是会和现在一样?
    也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之上坐著自己喜欢的事情?
    裴砚桉这才觉得可能自己是真的不了解她。
    所以从秦府走了之后,他又半路折返了回来。
    终究因为忍不住还是將人叫了过来,只是他依旧不敢见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也害怕她再一次將事情说绝。
    只是既然知道秦风这人不简单,而且也感觉出他在有意招惹云岁晚。
    所以他心里的不安和惶恐让他根本没法冷静。
    才想了这么一个方法。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一道带笑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裴大人吗?怎么一个人在此喝闷茶?”
    傅纪一袭锦衣,摇著摺扇走了进来。
    “傅纪?你怎么在泉城?”裴砚桉一愣,隨即迅速敛去所有情绪,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傅纪笑起来,“裴大人,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太了解,傅家祖宅就在泉城,我来是回祖宅祭祖的。”
    倒是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裴砚桉站起身来要走,却被傅纪拦住。
    傅纪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道,“秦风之事,我也略有耳闻。只是我有些好奇,裴大人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怎么到了泉城,反倒畏首畏尾起来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扇屏风。
    “感情用事,可是兵家大忌。”
    裴砚桉冷冷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裴大人何不换个角度想想?既然是要查秦家,为何不乾脆让云姑娘做內应?”
    “既然是秦风先选中的云姑娘,他自然警觉性会低很多。若是云姑娘能得到他的信任,也许对於裴大人所图之事是个突破点。”
    听见这话,裴砚桉脸色驀地一沉。
    “闭嘴!”
    傅纪一愣,“裴砚桉,你不会真动情了吧?我可是在给你出主意呢?”
    裴砚桉看向傅纪,“傅大人,你管得太宽了。”
    “而且,我来泉城是受皇上直接授意,外人更不可能知道我的目標是秦风。”
    “傅大人,你这祭祖到底几分真假?而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来这里所谋之事的?”
    傅纪淡然一笑,“裴大人,我如何知道不要紧,我来泉城究竟是不是祭祖也不要紧。”
    “要紧的是,你得相信我不会害你。”
    裴砚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留下傅纪一人,看著他盛怒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刚出门,就吩咐永年道:“查一下傅纪。”
    另一边,云岁晚这边从茶铺出来之后就直接回了府宅。
    路上冷翠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问道:“主儿,你这是怎么了?”
    云岁晚摇摇头,“我也说不好,只是今日所见之人,让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冷翠看向她,“主儿是觉得此人不怀好意?”
    她摇头,“不是,我总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些熟悉,尤其是声音,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是故意压低了声音改变了语调。”
    “可我怎么也猜不出来他是谁。”
    她嘆了口气,“算了,不想了,好歹此人看起来不像要害我的样子。”
    “眼下要紧的是和如意她们合併铺子的事情。”
    然而,第二天一早,一则消息如惊雷般炸响了整个泉城。
    城中最大的布匹商陆家,一夜之间,满门二十余口,尽数被屠,无一活口!
    消息传开,人心惶惶。
    裴砚桉刚起身,就听到了永年的稟报。
    正思考陆家的事情时,就见商扶砚来寻自己。
    他心头一沉,“这么早过了来,该不会是为了陆家吧?”
    商扶砚点头,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寒意。
    “是。”
    “陆家,是我安插在泉城的人。”
    裴砚桉一下愣住,“什么?意思是你已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