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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0章 手微微颤抖,喉结滚动。

      商扶砚摇了摇头,眉宇间带著一丝阴霾。
    “这个我也不清楚,陆家行事向来谨慎,这么多年都未曾出过差错,偏偏在我准备收缩泉城营生这个当口被满门屠尽。”
    “这很难让人不怀疑。”
    裴砚桉负手而立,眸色深沉如不见底的寒潭。
    他忽然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梁王谋逆,已是陈年旧事。当年追隨他的旧部,死的死,散的散,为何偏偏在此时死灰復燃?”
    裴砚桉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冰冷的洞察力。
    “而且,你不觉得,这次平乱,顺利得有些过分了吗?”
    商扶砚心头一凛,猛地抬头看他。
    “你的意思是,孙剑勾结云楚之事,从头到尾就是云楚拋出来的一个诱饵?”
    “孙剑,更像一颗用来探路的棋子?”
    裴砚桉微微頷首,目光穿过庭院,望向无尽的苍穹。
    “如今我们刚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云楚,你的人就出事了。”
    “这至少说明一点,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已经威胁到他们了。”
    商扶砚在园中踱步,脸色愈发凝重,“陆家最近在帮我收拢各处铺子,他们杀陆家满门,是为了给我一个警告?”
    “不全然是。”裴砚桉摇头。
    他忽然又问:“秦家如此不计代价地敛財,究竟是为了什么?”
    “铸造兵器?囤积粮草?这些理由都太过寻常,经不起推敲。”
    “云楚地处南境,物產丰饶,並不匱乏。论粮草,他们大可自给自足;论兵器,南境矿產丰富,他们有自己的渠道。”
    “用秦家这么一个扎眼的靶子在泉城大搞营生,你不觉得,这很多余,也很奇怪吗?”
    商扶砚的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
    “若真如你所说,那他图的到底是什么?”
    裴砚桉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掺杂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晚晚说,秦风想与她合作,做皇商的生意。”
    商扶砚脚步一顿,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
    “你见过她了?”
    裴砚桉的身形有瞬间的僵硬,他侧过脸,避开了商扶砚的视线。
    “嗯。”
    “只是她,並不知道见她的人是我。”
    话音刚落,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傅纪那张含笑的脸,眼神骤然变冷。
    “对了,傅纪也来了泉城,你可知道?”
    商扶砚抬眸,“他来做什么?”
    “说是祭祖。”
    裴砚桉冷笑一声,“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今泉城几方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我怕有人会趁乱钻了空子。”
    “那我们必须加快动作,儘快摸清秦风的底牌,抢占先机。”
    “好。”
    然而,裴砚桉的心神却无法完全集中。
    傅纪那句“为何不乾脆让云姑娘做內应”的话,在他脑中反覆迴响。
    让晚晚去接近秦风,以身犯险——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掐灭。
    光是想一想,就让他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密不透风的疼,几乎要窒息。
    “你怎么了?”商扶砚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失神,关切地问道。
    “没事。”
    裴砚桉摇头,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此事我会让永年去查,你那边也儘快动手,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挤压秦家的营生。”
    “好。”
    从商扶砚府上出来,裴砚桉一上马车,便立刻將永年叫到跟前。
    “傅纪那边,查得如何?”
    “回爷,傅公子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府中,偶尔出门,也只是在城中各处铺子閒逛,並无异常。”
    “逛什么铺子?去了哪些地方?”裴砚桉的指节一下下敲击著桌沿。
    “都是些寻常的绸缎庄、古玩店,属下派人跟过,他並未与任何人有过多交谈,看著確实只是隨意逛逛。”
    永年顿了顿,补充道。
    “哦,对了,昨日,他去了如意斋。”
    “如意斋?”
    裴砚桉敲击的动作猛地停住。
    车厢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永年点头,“是的,不过听跟进去的人回报,傅公子也只是隨便看了看。”
    不对!
    裴砚桉一下站起来,“去如意斋!”
    裴砚桉猛地起身,甚至来不及等马车停稳,便掀开车帘一跃而下,翻身上马,朝著如意斋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衝进铺子,径直奔向后院,可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心,一寸寸下沉。
    他来不及多想,调转马头,又发疯似的赶往凌云斋。
    结果,还是一样。
    没有。
    哪里都没有云岁晚的影子。
    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裴砚桉眉头拧成死结,一把抓住铺子里的伙计,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將人冻僵。
    “你们老板呢?掌柜呢?!”
    那伙计被他身上骇人的气势嚇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答:“掌……掌柜在里头……我们老板……老板她今日没来过铺子……”
    裴砚桉衝进內堂,一把將掌柜从帐本后揪了出来。
    “今日!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人来过店里?!”
    那掌柜被他嚇得腿软,努力回想了半天。
    “倒,倒是有一位,难道有什么问题?”
    “谁?!来做什么?!”
    “好像,好像是一位姓傅的公子,和您一样,也是来问我们老板在不在的。听说老板不在,他便走了。”
    傅纪!
    “去傅府!”
    三个字,是从裴砚桉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血腥味。
    傅府门前,门守见他气势汹汹地闯来,立刻上前阻拦。
    “这位公子,您不能硬闯。”
    裴砚桉眼底一片猩红,视若无睹,径直往前。
    门守还想再拦,却被永年一柄出鞘的长刀抵住了喉咙。
    “再敢阻拦,刀剑无眼!”
    裴砚桉一路闯入內院,一脚踹开正屋的大门。
    屋中,傅纪正悠閒地品著茶,见他进来,竟还抚掌笑了起来。
    “不愧是裴大人,这行动力和速度,真是让傅某大开眼界。”
    他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只是,裴大人如此擅闯我的府邸,不知按大盛律法,该当何罪?”
    裴砚桉发出一声淬了冰的冷哼。
    “你若有本事告到御前,儘管去。”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晚晚,到底在哪儿?”
    傅纪故作惊讶地一挑眉,“裴大人,你为何会觉得,她在我这里?我与云姑娘,可算不上熟识。”
    “傅纪。”
    裴砚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一块冰。
    “我再问一遍,人在哪里?”
    傅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然,裴大人猜猜看?”
    “猜猜看,我到底,会不会告诉你?”
    话音未落,裴砚桉眼中厉色爆闪!
    下一瞬,寒光乍现。
    一柄匕首悄无声息地抵上了傅纪的喉咙,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他颈间的皮肤,渗出一缕血丝。
    “说,还是不说?”
    裴砚桉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眼中的杀意再无半分遮掩。
    就在这时,廊廡下忽然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吱呀——
    屋门被人从外推开。
    裴砚桉听见声响,杀气腾腾地循声望去。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他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颤抖,喉结滚动。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