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就怕你承受不起
午后,自是一场狩猎。
皇子们著轻减的狩猎装束,不愧是人中翘楚,皆是仪態端方,骄矜贵重。
鸣棲看了过去,不得不承认,这几个男人都养眼的很。
东魏世子与皇子们不约而同相约著比试一场,许久不曾狩猎,各个隱隱兴奋,手持猎弓勒紧韁绳纵马而去。
待到傍晚,狩猎回来,人还未见便隱隱听到了五皇子兴奋的声音:“好久没这么畅快地比试一番,將我等猎来的东西都拿去做成烤肉。”
之后的晚宴,烤肉香气浓郁,眾人伴著孜然,用得津津有味。
鸣棲抄起手中的骨头,想著回去带给大黄磨牙好像不错。
眾人用得差不多,圣上与太子今夜议事皆不在。
公主皇子溜了一大半,只剩下四皇子五皇子还在说话。
正想著也回去,鸣棲忽然收到了东魏世子的传话,说是“郡主您先前的问题世子已经有了答覆,请您到云清台后院告诉您回答。”
“好吧,我跟你去。”鸣棲直勾勾地盯著说话的人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出去。
五皇子默不作声地饮下杯中的酒,余光之中鸣棲走出营帐,他握紧酒盏,缓缓吸气。
毕竟夜长梦多,永通伯府的前车之鑑犹在眼前。
东魏世子必然不能失败。
永通伯府这一步棋原是想將镇北王府握在自己手中,以免太子或是四皇子得到。
但眼下事情有变
手中穹珠已经远远不够用。
他知道东魏世子痴好女色,若是想得更多的穹珠,必须抓住东魏。
既可以避免镇北王府的势力旁落,也能让东魏世子感激他。
一箭双鵰。
五皇子凝视鸣棲的背影,不要怪他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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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是政敌。
他也是逼不得已。
那就只能跟她说对不住了。
侍从將她引到后湖的偏僻之处。
直到耳边剩下幽静的水声,鸣棲脚步一顿,冷冷地盯著眼前的侍从,手背至身后,“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真的是东魏世子让你来的?”
侍从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是,还请姑娘在这里等待。”
鸣棲几乎是一个手刀就要劈了侍从。
谁料东魏世子急忙走了出来,“別別別,是我让他喊郡主没错。”
见真的是东魏世子,鸣棲的手也就缓缓落下,故意笑起,“世子怎么约人约的这么隱蔽,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东魏世子头上一冷,冷汗“扑”地就冒了出来,挥手让侍从赶紧下去,“怎么会呢,只是觉得这里僻静,咱们也好说话,相互了解。”
他道:“郡主,你说的那个叫小云的女子,我已经有了眉目。”
鸣棲一愣:“真的?”
她感受到身后突然出现的妖气,大黄必然是听到了所以跟了来。
东魏世子思考片刻,眉眼一弯,笑得辉煌灿烂:“郡主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她。”
鸣棲看了东魏世子一会儿,他这张脸,这副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就像是暗夜里盯著猎物的狼。
她倒要看看东魏世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好啊”她一笑。
跟著他一路走到了他的寢殿。
因为与公主们的寢殿相隔甚远,东魏世子的住处芙蓉园在最西侧,清净自在,少有人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这么大胆。
他一下午早就將什么小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但鸣棲问起,他也就只好敷衍著,目光汹汹地盯著鸣棲的脸看。
“不是要看小云,怎么是世子你的殿宇?”
鸣棲一踏进芙蓉园,异常快速紧闭的大门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殿宇內一个侍从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
东魏世子原本是打算在后园迷晕鸣棲再带回寢殿,没想到鸣棲这么单纯,一骗就上当,自然而然地请君入瓮,他也就放鬆了警惕,一时之间变得急不可耐起来。
“那些美人都在皇城,这里远在京郊,我们过去未免麻烦,我已经让人去叫小云过来,郡主只需要稍等片刻。”
鸣棲看著他胡说八道迫不及待想將她拆吃入腹的嘴脸,不自觉一笑,“是吗?麻烦世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郡主请。”
香炉內,烟气裊裊。
屋內布置明明规格都是差不多,但甜腻的味道让鸣棲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內殿梳妆檯上,妆匣一应俱全,都说东魏的男人与女子一般都喜欢打扮,看起来果然如此。
东魏世子转身,白的发光的脸上脂粉浮起,骗得鸣棲坐下。
他拎起茶壶,从袖中拿出了五皇子给的瓷瓶,脑子中不住思考,到底该怎么將药让她喝下去。
他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鸣棲:“刚才的烤肉荤腥,郡主口渴了吗,我这里有上好的茶。”
他盯著鸣棲的脸,不急於一时半会,反正今夜无论如何,她都跑不掉。
鸣棲看了眼茶碗,不知道这里头下得是什么药呢?
是催情药,还是春药,还是迷药?
他们人间对待女子,不外乎是这点手段?
“我还不渴。”她拒绝。
东魏世子实在忍无可忍,催促道:“你喝吧。”
鸣棲眨著眼睛,昏黄的灯光下,“这么著急,这茶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东魏世子一顿,喉咙猛地梗住了。
大概是想著人已经在他的屋內,能跑到哪里去,一会儿享用起来,他也不想玩个木头美人。
他就直说:“是好东西,一会儿郡主就知道了。”
鸣棲犹豫地看著茶碗,眨了眨眼,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色细腻柔和,一双眼睛更似秋水般碧波荡漾,很是吸引人。
东魏世子看得浑身血脉喷张,“可让郡主飘飘欲仙,如登仙境。”
她就长在十二天,仙境怎么样,她比他清楚的多,还用得著他来说?
鸣棲一顿,双腮如同云霞般乍红,“这是那种东西,你怎么能那么不尊重我?”
东魏世子只当鸣棲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害羞罢了。
这样的少女他玩得多了,自然也就了解,手到擒来。
他逐渐得意起来,“郡主我跟你实话实说,你我成婚在即,既然已经是註定的夫妻,那么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我保证,会让郡主第一次有个不错的体验。”
他胜券在握,只当鸣棲是害羞,“我劝郡主还是喝了,不然一会儿痛起来受苦的可是你。”
没有人知道她来了这里,就算她现在撕破脸喊起来,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到。
她插翅难飞。
果然问不出什么小云的事情,她原本还以为东魏世子除了二两肉,还能有点別的用处。
看来没有。
鸣棲盯著他的眼睛,“好,我喝便是了。”
她冷嗤一声,“不过,我就怕世子承受不起!”
说罢,將茶一饮而尽。
“怎么会呢!你要相信我!”
东魏世子见她滚动的喉咙,顿时血向著身下涌去,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扒了她的衣服。
“怎么这么晕?”鸣棲眼睛一闭,便觉得头晕。
“好妹妹,我带你去床上休息。”
他扶起鸣棲,只感觉少女的身躯柔软无比,似一张绸缎,他显得没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身体变化,愈加坚硬滚烫,只想著赶紧將人扔到床榻上去。
穿过重重轻纱,屋外微风浮动。
鸣棲面色潮红,她依靠在他的肩上,似有似无地推拒。
东魏世子再也忍不住,看著半依靠在床上的少女,他著急忙慌地脱著自己的衣服,只看到少女眼睛懵懂地眨了眨。
红唇轻启:“镜子”
什么镜子?
他回头看了眼那张硕大的宽衣镜,忽然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他坏笑起来。
“原来你这小娘子玩得这么大!也好,我这就將镜子搬过来,一会儿好让你看看本世子是怎么疼你的!”
说罢,他起身將镜子搬来,正对床榻。
为了確保,一会儿施展起来每个角度都能看得清楚,他左右调试了几次,这才满意。
他迅速脱得只剩见寢衣迫不及待地扑向了鸣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