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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5章 既有你何必再有我

      容珩经她提点,所谓炼製丹药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句。
    “穹珠最初,应当是以兽骨炼就。”
    鸣棲抬了抬眼,用你怎么知道的眼神看他。
    容珩不知从何处听来的答案,解释,“穹珠最早出现在十五年前,也就是先东魏王还在世之时,那时的穹珠质地不纯,瑕疵颇多,远不及如今的穹珠纯净。”
    鸣棲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话,
    “恐怕是有人炼就神丹之时,尝试用兽骨,无意之间炼成这种珠子。”
    “后来,试了多种方式,直到用人骨,才炼成这等纯净无瑕的珠子,而得到贵人的喜欢,发了横財,这才一发不可收拾。”
    鸣棲凝神:“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於世间!”
    她看向那些熔炉。
    倏地
    瞳孔泛出赤金的色泽,无数的符文在她的眼前!
    只是一夕之间,熔炉便失去了生机。
    数十座熔炉在瞬间熄灭。
    容珩看著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双眉缓缓都挑起。
    少女,生气了。
    鸣棲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满腔怒火无处平息。
    他们被困在地底,就算无意之间发现了这座地底的熔炉,可现在东魏王,摆明了就是要杀他们,即便他们的房间已经坍塌,但不见尸体,想必东魏王不会掉以轻心。
    但容珩这幅神情,实在过於可疑。
    他一手支起腮,这副悠然坦荡的表情。
    就知道很有问题。
    他们坐了一会儿
    忽而,一股酸涩刺激的味道,闯入了鼻腔。
    她左右嗅了嗅,发现味道愈加浓烈,她无意识地抓住他手臂,“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容珩闻到了:“好像是毒气...”
    东魏王难道在山洞中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察觉到他们极有可能闯入了地底密室,眼下是要以毒气毒死他们?
    容珩想了一想,“这里既然有製作穹珠的熔炉,那么他们极有可能捨不得熔炉,所以才想以毒气强攻。”
    “等毒雾散开,再进来收你我的尸。“
    “那你怎么办?“
    鸣棲自然百毒不侵,但容珩是个凡人,他怎么办?
    他倒是不慌不忙,指了指唇侧,唇边的弧度很浅。
    鸣棲这才想起来,他曾餵给她吃的药
    是避毒药。
    他吃过药,可保一时半会不会被毒气所伤,但若一直困於此处,哪怕没有毒气,也会困顿致死。
    容珩起身,沿著石壁寻找痕跡。
    这里虽然看起来是山底空腔,他们刚才所通过的暗道,极有可能是出入口。
    “我们来时的暗道从山洞之上,直达地底。“
    “暗道狭小,只容一人通行,做不到將如此多的人头送至此地以熔炉炼化。”
    容珩眼眸凌起,“还有其他出入口。“
    那还等什么。
    鸣棲隨之而动。
    长指在石壁粗糙的墙体边摸索,他仔细地查看,这些熔炉对面的墙体,这里人为建造的痕跡极其明显,摸索到了一处,墙面之中一股凉意穿透了他的指尖。
    有缝隙
    与此同时
    鸣棲兴奋的声音传来,“这里!“
    “地上的尘土痕跡深浅不一,有脚步亦有车轮,可见常有人出入。“
    他抬起眼眸,隨著鸣棲的目光看去。
    鸣棲一个弹指,细微的风捲走了墙体之上尘封许久的尘土污垢,將原本的面目展露在他们面前,硕大的石壁之上,以硃砂描摹了五行阵印。
    鸣棲的脑子一瞬间回到了十二天之上,在学舍上课的时候。
    最难的阵法课,他们日日与先生大眼瞪小眼,每日修习临摹阵法图。
    鸣棲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墙上的阵法,不及十二天她所学的难度,她咬著指甲,在脑中將此阵法拆解,寻找其阵眼,“此阵倒是不难。“
    “以五行为序,相生相剋”
    “只是设了几道偽路,易引人出错。“
    她一笑,“上下为阴,则生路在——”
    鸣棲沿著其中一方阵眼寻出去的一瞬间。
    容珩的声音响起来,“西侧“
    他按在石壁的一处的坑洞之中,细看之下,在坑洞中摸索到了一处环扣,他用力拉动。
    石门应声而开。
    鸣棲言笑晏晏,颇有意外地盯著容珩,“你懂的还挺多,五行阵眼也能看懂。“
    容珩打量鸣棲眼角的弧度,悠悠道:“上次你说我才疏学浅,自然修习了一些。“
    他还挺骄傲。
    月华如素练,自天际倾泻,將一地照得雪亮。
    石门之外,是藏在山地的小路,四周林木高耸,张气瀰漫,若非常年生活在此的人,必然想不到这里还有一方通入山峦的暗室。
    “錚“地一声。
    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带著冷冽的寒光,直衝面门!
    鸣棲和容珩几乎是同时发现。
    两人的脚步顿时停下,极其默契地抓住了彼此的衣袖,將对方推开。
    声音同时响起,“小心!“
    箭矢擦过脸颊,骤然钉在身后石壁之中。
    山峦之中,亮起了炽烈的火光。
    数以百计的將士,寒光泠冽的刀枪,將他们围堵在山底深处,除了背后的山洞,他们退无可退!
    鸣棲赫然抬眼望去。
    是东魏王
    以及,容闕!
    容闕剥开人群,他勾著冷笑,眉目一身阴鷙,“我倒真没小看你们,在这里守株待兔,果然等到了你们。”
    东魏王心有余悸,他原以为他们俩早就被炸死在山洞,当容闕提出守在暗室之外,他曾嗤之以鼻,认为高估了容珩,山底暗室极为隱蔽,怎么可能轻易被他们躲进去!
    没想到,他小看了容珩!
    容闕的目光似毒蛇吐露长舌,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不甘、憎恶、嫉妒,仿佛在这一刻破体而出。
    容珩既然看到了地底的熔炉,自然也就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如今已经撕破脸,还需要维持那虚偽的兄弟情深做什么。
    他忽然卸除了偽装,忍不住放声呵笑,“太子,你就是自小太聪明了。”
    “为何一定要知道穹珠的真相呢?”
    “假装无知,享受我为你带来的財富“他指著容珩,语气阴狠,“在大周好好当你的太子不好吗?”
    容珩桃眼一动,面对容闕的包围,从容不迫。
    “容闕你既然知道穹珠是以少女的头颅炼製,就该知道这东西如何阴损,你非但没有制止,更助紂为虐,替东魏大肆收敛少女,贩卖人口。“
    “此行,此举,凌迟都不为过。“
    容闕不以为然,“穹珠一枚价值百斤,到大周更是价值千金,相比之下,那些性命算什么。“
    “那些下等庶民,不过是世间的螻蚁,有朝一日,能被製成如此耀眼无暇的穹珠,送到权贵手中,是他们的幸运。“
    “你简直丧心病狂!“鸣棲实在听不下去!
    容闕眯起眼睛,盯著鸣棲:“宝清郡主,你说怎么哪里都有你,这是我与容珩的交锋,你为何非要横插一脚,你说我还如何放你一命。“
    鸣棲无语,他还真是自负。
    容闕继续道:“其实,论才华、论能力,我也未必比你差,就因为你熬死了大皇子与二皇子,圣上便立你为太子,將你视作大周未来栋樑,什么都交给你。”
    他的眼眸暗淡,“若不是那场意外,我和四兄怎么会有如今的出头之日。”
    意外?什么意外。
    “容闕!“
    容珩温和的眸光乍然变得危险至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鸣棲望见容珩的侧顏,仿佛听到这两字只是,容珩陡然散出了不少戾气。
    什么样的意外,让泰山崩於眼前都巍然不动的容珩都变了脸色。
    “就凭你?“
    “我从未將你当作过对手。”
    容珩的语气很是平淡。
    他那双桃眼,款款温柔,但却从未將容闕落在其中。
    就好像,容闕所有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樑小丑的哭闹罢了。
    他从无在意。
    一句话,瞬间將容闕心中积压了十几年的怒意点燃,袖中的手捏的死紧,脖颈青筋暑期,他勃然大怒:“容珩!“
    “即有我何必再有你!”
    “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逼我做弒杀兄的恶人!”
    容闕脸上的神情几乎绷不住,嫉妒的怒火几乎將他湮灭。
    他沉沉道:“动手!“
    容闕看著鸣棲,一声冷笑,“宝清郡主,真是可惜了,你也得陪他一同上路!“
    鸣棲的心口一窒,一股麻木从脚底直窜上了天灵。
    密密麻麻的箭矢,似炸开的火。
    容珩两步,挡在了鸣棲身前。
    “这么多箭,还不將人射成筛子?!'鸣棲头皮发麻。
    她可没有在这里,给容珩殉葬的意思。
    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別动,没事“
    她握住了容珩的手臂,一道温热的暖流,霎时沿著他的臂膀顺延了周身,容珩侧目,望见了鸣棲焦急的双眸。
    细细看去,只觉得身上浮现出了若隱若现的顏色。
    似星辰的色泽。
    在他身前凝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