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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6章 这群狗男女

      天边无端端一道惊雷劈开了天际。
    鸣棲的身体猛然抖动。
    容珩桃眼微微一弯,將鸣棲的手反握在手中,温热的触觉包裹了她微凉的惊惧。
    青年侧脸温润,声音柔软,“不用,他伤不了我们。“
    鸣棲眨动眼睛,手中的灵气忽然消散。
    箭矢漫天而落。
    眼看著就要將人扎成刺蝟!
    却在容珩的面前,齐齐断裂,一瞬间跌落了沉泥之中。
    鸣棲在其身后望著眼前的一切,生出一分惊愕。
    “怎么可能!“
    和她一样的还有容闕,满脸震惊,目光登时锁定鸣棲
    定然是那妖女,用了什么术式!
    骤然推开前面的將士,双手触及地上的弓,从自己身后抽出一支沉重的铁箭,瞄准容珩的脸。
    拉弓,放弦!
    弓弩炸开断容闕的手中。
    铁箭如白虹贯日,摧枯拉朽的力道。
    这一箭若是射中容珩的脸,片刻就能將他的头炸碎。
    他的目光紧紧追隨。
    可
    一如其他,就在容珩的面前,似射中了坚固的墙面,毫无预兆地扭转方向,直到跌落。
    他的瞳孔瞬间紧缩,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风中,有什么东西在飘动。
    借著月光反射出了如金属一般的顏色。
    容闕陡然反应过来,他咬紧后槽牙
    怒声:“锁甲网!“
    將他们隔绝!
    所以刀枪不入!
    “什么时候布下的这些锁甲?“鸣棲深吸一口气。
    她看出风中,以金属编织而成的锁甲,就在他们身前,不过两个人的距离,细密如蛛网,韧性极强,硕大一张,从林中蔓延而出。
    藏在了夜色指尖看不清楚
    她错愕地望著容珩,他居然留了这样的后手。
    容珩唇边一泛,望著容闕,神情傲然挺立,“不止你带了人。“
    “我也带了。“
    什么!!
    与此同时,行宫之中,静的悄无声息。
    四公主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吵醒,她披了衣衫起身,走到窗户前推开。
    正想训斥发出杂音的下人。
    但推开门的片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宫城的方向,燃起了滔天的火焰。
    几乎將天空染成了血色!
    “杀啊!“
    “占下王宫!“
    五公主醒来,带著一身的倦意,凑到了她的身后,望著远处发呆。
    两人同时一惊,面面相覷,“东魏,宫变了吗?“
    王宫宫门口,乱得不成样子,纷飞的战火,整齐有素的军队,正试图攻破王宫的城门。
    为首之人,一身戎装,身姿格外轻减,手握韁绳缓缓从军中走出来。
    她眉眼扬起,声音清亮,“降者生,负隅顽抗者”
    赫然是王女!
    王女目光沉沉,“死!“
    宫门一瞬间被攻破!
    將士们一呼而应,“冲啊!“
    两位公主大惊失色,连忙冲了出去,寻找兄长们的帮助,生怕叛军的怒火波及,性命堪忧。
    “太子殿下!“
    “五兄、六兄,大事不好了!“
    行宫外,军队整齐有素,长刀狠厉,不容任何一人靠近!
    可是两名少女拖著长裙將行宫的房间,都没有发现他们几个兄长的影子。
    谁都不在!
    不可能,容珩东魏之行,只带了十余暗卫,他们带了数千人在此。
    容珩插翅难逃!
    容闕的目光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容珩,任谁有谁,你都难逃死路!“
    忽然,林中似有异动,眾人急忙將弓箭举起,不料,黑夜之中,数以万计训练有素的侍卫,手持盾牌,长枪,亦步亦趋,喝令而出。
    东魏王立刻认出:“本王的黑林卫!“
    为首的青年,一身白衣,少年英气不减,长剑泛著嗡鸣,他抬起头,“王君好眼力。“
    容闕猛然怔住,咬牙:“容时?!“
    容珩笑起,视线与容时相碰。
    六皇子点头示意,“太子“
    容闕还有什么不知道,容时与容闕,联合了东魏之人,借来了东魏的黑林卫。
    东魏王惊愕不已,胸中怒意昂然,“黑林卫非王室不可召唤。“
    容珩笑意不减。
    东魏王脑子终於转了过来,“李文秀,是李文秀借给你的!“
    两军对峙。
    剑拔弩张!
    黑林卫远远比东魏王带来的人多得多。
    东魏王又怒又急:“我们寡不敌眾,还是先退出去,”
    容闕一双眼睛,凶狠地盯著容时,他倒是小看了容时,“六弟,没想到你倒是听太子的话。”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冷意昭彰,容闕面含怒气,“容珩,你还真是算无遗漏。“
    鸣棲仰头,视线在容时与容珩身上交错,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背著她搞到了一起。
    她说怎么容珩今日在地底看起来气定神閒。
    原来是早就与容时越好,得了王女的帮助。
    难道,他今日本来的目的,就是以身入局,要他们露出马脚,一举收网。
    容时看准时机,举剑高呼,“拿下容闕!“
    眾人得令,高声吶喊,两军交战。
    掀起了一阵“狂风烈火“!
    东魏王想逃,战乱之中,根本无所遁形,被人擒住,他愤怒:“放肆,我是那么的王君,你们怎么敢造反!”
    容珩远远看著,好心提醒一句,“王君?“
    他抬起下顎,算了算时辰,王宫应当已被攻破,“恐怕如今东魏的王君,已经不是你了。“
    东魏王愣住,忽然意识到,“李文秀!“
    “李文秀造反篡位!“
    “你们,你们一直在做戏,来欺骗本王,目的是篡夺东魏!岂有此理!“
    容珩笑而不语。
    鸣棲眉梢挑起,'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五皇子容闕被心腹一刀割断了髮带,
    漆黑的长髮在风中飞扬,沾了血的眉眼,越发妖冶诡异。
    他被生生擒在地上,俊美的面容陷入骯脏的尘土中,一身华贵荡然无存,他眼中只有深深的溃败,和永不消散的不甘。
    忽然,他看著远处的山崖,诡异地笑起来。
    心腹皱眉,將其压得更紧,
    容时冷声,“你笑什么?“
    “容珩,你以为你胜了吗?“
    “做梦!“
    容闕冷冷地看著容珩、容时和崔鸣棲,这群狗男女。
    “来不及了,我们同归於尽!“
    忽然,山峦之间,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硝烟的味道,冲入了鼻腔,容珩的眼眸如深潭起了波澜,猛地看向山崖。
    “是引线。“他抿住唇。
    什么?
    容时心头狂烈跳起,衝著容珩,“糟了,他要炸了这里!”
    山崖之中竟然埋著炸药!
    若是炸了,那他们都在劫难逃!
    东魏王看著满山亮起的引线,瞪大了眼睛,猛地扭头看容闕,他知道容闕阴狠,没想到竟然这么疯。
    他挣扎著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竟然狠起来连自己都杀!疯子!禽兽!混帐!“
    鸣棲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的犹豫,冲向了山崖,按开山洞的门。
    双目的流光,耀眼如月。
    她唇际一动,“还等什么,出来吧。“
    瞬间,风云涌动。
    浓黑的戾气从山崖之下冲天而起,一座座熔炉,竟同时整齐地剧烈抖动,熔炉之中,似乎又什么东西爭先恐后地出来。
    一枚枚未化的头颅,一具具没有头颅腐化的身躯,竟不知何时,从地底爬出。
    如同鬼魅一般,扭曲地挣扎站起。
    “诈尸啊!“
    他们何曾见过这种可怖的场景,看得在场每一个人都汗毛耸立,浑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不自觉吞口水,惊得僵直,屏住呼吸。
    容时也是一愣。
    鸣棲恍若未见,不受半点影响,她背著他们,指尖亮起了银白的流光。
    指尖印伽成光,直指山崖
    “去!“
    她瞬间退了回来,回到容珩与容时身旁,神色凌然。
    容珩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觉得无端安心。
    下一刻
    数千数万具躯体,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动,它们似有目的,指甲嵌入墙体,沿著墙面迅速攀爬。
    有白骨、有半腐化的
    如同蜂拥而出的蛛,密密麻麻。
    腐臭腥臭的味道,冲入了每个人的鼻尖,那么让人作呕,那么噁心,却没有一个人敢抱怨。
    他们的双眼瞪大。
    只见,身躯密密麻麻,一具叠著一具,在山崖之上,形成了如锁甲一般的保护网。
    与容珩刚刚的方式,如出一辙。
    容珩暗暗看了眼鸣棲。
    鸣棲心神紧绷,神色难得的凌厉,呼吸愈发沉重,她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但这些身躯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不自觉咬住了牙齿。
    在引线即將燃烧至尽头的瞬间,尸体腐败所成的瘴气將引线的火湮灭。
    “太好了!灭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重重地跌回了肚子。
    死里逃生的雀跃还未消散,却坠入了一阵悵然。
    他们亲手所杀的少女的遗骨,在最后的关头,救了他们的性命。
    多么讽刺...
    “完了,一切都完了,东魏完了。“
    东魏王见大势已去,呆呆地坐在地上,反覆低语。
    容闕死死咬牙,双目愤怒到赤红,青筋崩裂,他怒吼道:“崔鸣棲!“
    永通伯府,是她!
    东魏世子,是她!
    他母妃,也是她!
    如今,还是她!
    她一再,一再坏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