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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8章 她们两人只能活一个

      短短一瞬,形势倒转。
    鸣棲就说,角楼里的看守怎会如此懈怠。
    原来是一场,请君入瓮。
    角楼天光昏暗,只留了一方窗桕,可容几缕阳光涌入。
    袖玉双手束缚,被吊在窗户前不远处。
    早已经折磨地奄奄一息,苍白的脸上,一行行清泪,手脚更是青紫一片,不难知受了何等拷问虐待。
    她睁开了眼睛,一眼便看到容时,唇瓣颤抖,“图格?”
    容时被人压住,挣扎不脱,只恨得双目血红,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放开她!”
    人群之中,赫赫然走出一道身影。
    来人身型矮小,大约和鸣棲差不多,一身瘦弱,皮肤黝黑,五官是极为典型的错金人的模样。
    大约年逾四十,沟壑纵很的脸上,生了一双精明的眼睛,浑浊的瞳孔是冷冷的凶光。
    鸣棲被人扯了出来,径直推到了欒爷的面前。
    欒爷伸手扼住她的下巴,强迫抬起,眸光在鸣棲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忽然大笑不止:“都有一个女人了,那这个女人又是谁?”
    “竟然不知道,大当家的桃运如此之好,身边竟有这么多的女人,甘愿为你生为你死!”
    鸣棲拧起眉,直视欒爷的眼睛,看得欒爷起了兴趣,“你倒是胆子大,就不怕我?”
    这个男人身上一股蓬莱散的味道。
    他神智虽清晰,那张脸上,却早已经浮出了死相。
    鸣棲扯动嘴角,“蓬莱散消耗康健,欒爷,看来你寿数不长了。”
    欒爷登时眯起眼睛,面含怒气:“胆大包天!就不怕死?我这里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鸣棲挑了挑眉,她当然不怕。
    容时唯恐欒爷对鸣棲下手,否认:“她们不是我的人,绑架她们毫无意义。”
    “不是你的女人?”
    欒爷鬆开鸣棲,扭头看来,阴鷙的目光汹涌,露出了些许玩味。
    他坐在高位,手抬起,厉声道:
    “抬上来!”
    一方灼热的油锅被几个壮汉抬过来,正好放置在鸣棲和袖玉的眼前。
    鸣棲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双手被长绳紧紧缠住,被人吊了起来。
    欒爷满意地看著眼前的作品,拿起腰间的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选一个?”
    吐出的烟气,冲入鼻腔,刺激著人的神志,欒爷浑身舒展。
    “她们之中,只有一个能活。”
    说罢,困住两人的绳索一轻,鸣棲几乎摔进油锅,她垂眼看著脚下,脸上倒是不见惧意。
    欒爷点了点她:“这个勇气可嘉。”
    袖玉害怕地哭出了声。
    “这个娇柔,更討男人的欢心。”
    脚下油锅滋滋作响,热气蒸腾,若是掉进去,不死也是半残。
    容时浑身一震,压住满腔的怒火,“你不是要我吗?如今我就在此,你放开她们!”
    “我是要你不假,前些日子,我的劳力之中,只有你闯入了哈尔朱沙漠,又活著回来,还带出来了陀罗夕图。”
    蓬莱散吸入肺腹,如登仙境,欒爷的戾气消散不少,“要我放人也可以,我手上陀罗夕图不多了,既然你找到了它们,”
    容时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恍然失笑,其实他的记忆消散,別说陀罗夕图,就是哈尔朱沙漠他也毫无记忆。
    但欒爷显然一位他只是在说谎,容时的眼神不断落在鸣棲和袖玉身上,一颗心反覆煎熬。
    冷汗沁满了额头,他终是鬆口:“只要放了她们,我会心甘情愿留下来,陀罗夕图也好,哈尔朱沙漠也好,我亲自带你们去!”
    马匪们忍不住:“大当家不行啊!”
    下一刻,寒锋落下,一颗人头滚到了屋子中央。
    所有人都惊呆了!
    嚇得瑟瑟发抖。
    欒爷恍若未觉,哼笑了一声,吞云吐雾,摇了摇头。
    “我不信你!”
    容时咬牙:“我都已然答应你,你还要如何?”
    欒爷吐出一口烟气,他坐直身体,浑浊的双目盯著容时。
    一挥手,手下端来了一方银盘,內有一块褐色的膏状物。
    鸣棲被吊著,她等到转过来,一眼便认出:
    “蓬莱散”
    欒爷充斥著对容时的不信任,他指著银盘,“一棵陀罗夕图可製成这么一块纯度极高的蓬莱膏,而一人所有的蓬莱散,只需要在这方膏上刮下那么一点沫子。”
    “这么一块膏,可以製成万人所有的蓬莱膏,这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只要你吸食它”
    欒爷才不管他们,双眉扬起,得意道:“作为交换我可以立刻放了她们。”
    “如何?”
    容时满脸惨白:“什么?”
    鸣棲下意识道:“不行!”
    “如此剂量的蓬莱散,若是吸食,你很可能会死,若是不死,这辈子也难以戒除!”
    鸣棲声音极冷,“绝对不可以!”
    “可...不成,不能让你们送死!”容时犹豫片刻后几乎就要答应,他下定了决心,抬起眼睛。
    欒爷看著他的表情,只觉得有意思。
    突然
    鸣棲看著欒爷,篤定道:“我来替他”
    什么?
    袖玉眼睛都瞪大了,那可是极为纯粹的蓬莱散。
    正如鸣棲刚刚所说,一旦吸食,是要送命的。
    “鸣棲姑娘?”
    欒爷看著他们眉目传情,很是高兴,他哈哈大笑,指著眾人:“你看看,这还不是爱?”
    “是什么样的感情,竟然能让人將生死置之度外!”
    “我看,还是这位姑娘,人生得漂亮,也够痴情。”
    “哈哈哈”
    “不过那位姑娘也是痴情,为了保护他,甘愿送入虎口。”
    眾人鄙夷地笑起,笑容时的怯懦。
    总是让女人救他
    容时狠狠一怔,“不成,怎么能让你以身犯险?”
    但是鸣棲认真地看著容时的眼睛,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能带我们出去。”
    “你也相信我。”
    容时的心狠狠震动,他只觉得脑中嗡鸣不断,鸣棲的脸,似乎在他天灵深处,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熟悉的感觉,接踵而至。
    他好像欠她很多,好像极为信任她。
    好像无法拒绝她。
    即便,吸食蓬莱散,很可能会让她送命!
    容时沉默了,更退缩了。
    有人愿意替他,他不必有性命之忧,容时垂下了眼睛。
    欒爷最喜欢看这种戏码,他兴奋地搓手,赶紧吩咐:
    “放下来”
    鸣棲落在了地上,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臂,脸色沉静。
    直到走到银盘面前,手下勾著眼睛,不怀好意地盯著她的脸,递给她一直烛火。
    “姑娘,可用这个点燃吸食,保证你飘飘欲仙,喜欢的要命。”
    他目光贪婪,声音更是油腻异常。
    “不必”
    鸣棲沉了脸色,没有接过烛火,而是握住那块蓬莱散,一口吞服!
    “你!”
    屋內传来了人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大胆,竟然一口气吞服了可以供万人所用的蓬莱散。
    那可以高纯度的蓬莱散。
    不是吸食,吞服比吸食更加刺激。
    “好!”
    欒爷看得血脉喷张,他兴奋地在屋子內狂跳不止,不断地笑著,死死注视鸣棲的一举一动。
    还没有人敢这么用蓬莱散。
    “你是女英雄,老夫佩服你!”
    鸣棲深深吸气。
    她从不逞匹夫之勇,她身为神驱,自不会受到凡物影响。
    所以无论是蓬莱散,还是什么药,对她都是无效。
    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留存,鸣棲没有感到什么不適,刚放下心。
    忽然
    气海之內涌出了一股异样。
    一股莫名的浊气在她的灵台內横衝直撞!
    五臟六腑似乎被狠狠撕扯,与天雷劈中的灼热有过之无不及,那种直入骨髓的痛苦,瞬间身躯发软,毫无预兆地跪倒在地,指甲嵌入了掌心,鸣棲面色煞白。
    怎么会呢?
    容时一直在寻找机会,看著欒爷大笑不止,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鸣棲。
    他悄然鬆开手中的桎梏。
    倏忽间
    容时转身抽出了身旁男人腰间的长刀,两步上前,闪身,长刀掀翻了袖玉脚下的油锅。
    並一刀砍断困住袖玉的绳索
    而后扼住欒爷的臂膀,长刀抵在他的脖子之下。
    “欒爷,你的命,恐怕在我手上!”
    欒爷咬碎银牙,万万没有容时竟然敢偷这种空子,气得浑身胀痛。
    不免冷笑:“用自己女人性命换来的机会,小人行径,也就只有你做得出来!”
    “嗯!”
    衣衫被汗水侵蚀,鸣棲体內的灵气四散,几乎爆炸开来,密密麻麻的痛意如同尖针,游荡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理,脸色一阵阵地发白。
    容时意识到鸣棲的痛楚,心中不安,“鸣棲姑娘,你如何?”
    鸣棲强行调遣神力,去压制那股几近凌迟的痛意,对上容时的视线:“没事...”
    袖玉分神,她怎么看也不像没事的模样。
    角楼內,氛围紧绷,眾人举刀怒吼:“放开欒爷!”
    命悬一线之际
    容时已然顾不了那么多,抓住欒爷,欒爷为人瘦弱,抓起来更是轻便
    袖玉贴著他,他怒斥:“都放下刀!”
    长刀割破了欒爷的脖颈,“你们不要他的命了?”
    眾人有些犹豫,但狠还是欒爷狠,“不要管我,!给我杀了他们!”
    片刻后,杀意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