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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9章 演一出臥薪尝胆

      高扬的喊叫声,震耳欲聋。
    刀剑声碰撞搏击,鲜血四溅!
    鸣棲体內神力如失控了般乱窜,扯得她实现模糊起来。
    忽然,有人发现她的端倪,猛然抽刀冲向她。
    “杀了你!”
    鸣棲隱约感到,人在她背后。
    “鸣棲姑娘,小心。”
    容时察觉到了变故,可欒爷在手,显然,他无法赶过去!
    冰冷的杀意於背后升起,鸣棲扼住单膝,半跪於地,只是浑身的剧痛,让她无法凝神,指尖的光晕忽明忽暗,破碎难成,竟然连佩剑月辰,都召唤不出来。
    袖玉根本不敢看,她捂住眼睛,心想来不及了!
    鸣棲姑娘恐怕要送命在此。
    “噗呲”
    一声
    眼前忽有一道凌厉的身影迅速闪过,速度极快,如雷电闪动,自眼前一瞬而过。
    想像之中的痛意未曾降临,鸣棲不由抬头。
    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颊。
    一滴
    两滴
    察觉到血液咸腥的味道,鸣棲心头微颤,掌心的咒印不住地凝聚崩溃再凝聚,身躯一动便是刺骨的疼,她模糊的视线,对上了男人凌厉的侧顏。
    “容珩”
    她终於认出了眼前之人。
    骨节分明的手,没有半点犹豫,接下了利刃。
    鲜血迸溅!
    男人脸色逐渐清晰,稜角分明的侧脸,向来如春风拂柳的面容,竟染上了深沉的怒意。
    容珩的脸色阴沉可不,凌厉的眸光似高山霜雪,落在身上,容不下半分的温热!
    鸣棲不自觉地绷起神经。
    他的眼里,甚至没有眼前男人的半分轮廓,只是垂眸盯著她,漾起惊涛骇浪。
    看到她浑身颤慄的身躯,竟然不屑一顾地笑著,胸腔隱隱颤动。
    她竟然!
    即便她是什么通天的本事
    她就这么在乎容时?
    在乎到甘愿以命换命!
    他的眼睛毫无感情,脸色如绷紧的弦,按住腰间的剑,反手摧之,一剑抹了来人的脖子。
    杀手连一句惊呼都没有,陡然失去了声息!
    如一滩烂泥堆在地上。
    容时看得一愣,脑中,忽然有什么画面衝破了一直以来的禁錮。
    似乎眼前的一幕,他也曾经歷过,似乎歷歷在目。
    那黑沉的夜色里,有男人暴怒的脸庞,衝著他射来的铁箭。
    在击中他的瞬间,有那么一双手,穿越了千山万水,握住了那支即將夺走他性命的箭!
    少女明艷的容貌染上了深沉的惊慌。
    她看著自己。
    自她唇中,好像重复过数百数千次的姓名。
    “容时!”
    容时的脑中嗡鸣,他想起来了,他的名字。
    他叫:容时!
    脑中迷雾般的锁网,分崩离析,一瞬崩裂,记忆接踵而至,填补了他所有的疑惑与不安。
    袖玉看呆了,不禁握紧了手
    “好快好凶的剑!”
    青年眉梢微扬:
    简短道:“拿下!”
    隨著容珩闯入角楼,混战形势逆转。
    数名暗卫自角落处,无声无息地出现,甚至没有人差距到他们的靠近,在瞬息之间,被抹了脖子。
    皆是一击即中,狠戾果决!
    看得角楼內剩余的人心惊肉跳,但好歹是自己的地盘,论人数还不是应有尽有,杀之不尽。
    欒爷眼看被搅得天翻地覆,心底怒火丛生:
    “杀了他们,还等什么!”
    容时脑中混乱不堪,记忆如同潮水淹没了他。
    他喉咙乾涩,恍然回神,意识到眼前的危机,扼住欒爷的脖子
    “別说话!”
    “欒爷在道上混生混死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欒爷张扬
    他岂会因为小小的挟持而恐慌,他料定容时不敢动他,杀了他,他的手下顷刻间就会將容时等人杀尽。
    他这个人质,一时半会,不会有事。
    欒爷沟壑遍布的脸笑得越发猖狂,“有胆子你就动手,光说不做,算什么男人!”
    容时拿著等无赖没有办法,脸色逐渐发黑,气恼:“你!”
    “给我听著,今日,他们都得死在这!”
    欒爷恐怕刚才吸食了不少蓬莱散,整个人神情飘然癲狂,毫不顾忌生死,凶狠地下命令。
    手下大笑,齐声:“是!”
    屋內,尸横遍野,让人无处下脚。
    剧烈的心跳声,打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容珩隨手丟下已经深深嵌入掌心的长刀,索性只有手指那一侧,被划伤。
    他缓了神色,迅速地撕下衣袖布条,隨意缠在手上止血。
    隨后,一双桃眼收敛,冰冷的声音隨之响起
    “留活口。”
    心腹们握紧长剑,“是!”
    激战一触即发
    欒爷手下更是在黑道混得嗜杀成性,下手狠辣,杀得红了眼睛,暗卫身手不凡,克制地游刃有余。
    屋內,鸣棲气息急促,无法控制身体,更无法转动思绪。
    倏地
    她只觉得,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被人拖住腰肢与腿抱起了来。
    雪松的气息冲淡了血腥的味道。
    鸣棲昏沉的脑子一顿,下意识抓住容珩的脖子。
    她听到男人沉稳的声音
    “走!”
    容珩等人逐渐挣脱出角楼深处。
    容时分心,一边扯著欒爷,一边拉著袖玉,跟隨容珩而出。
    他控制住欒爷,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下去。
    “怎么办?”
    容珩就是这一幅即便山崩於眼前也仍是巍然不动的面容,他仔细看了眼角楼的布局,判断出,这里易守难攻,角楼坐落错综复杂。
    好在,他早已经將角楼的布局记在心中,看了东侧一眼。
    “我会拦住他们,你寻机会,带欒爷出去,走前方的角楼,经左侧路口,再过三道关卡,那里便是出口,有人接应。”
    容时深深吸气,看著容珩,记忆和眼前的画面交错,他几乎判断不出虚实。
    “那你呢?”
    “我自有判断。”容珩没有看他。
    却吩咐他:“欒爷,我要活口。”
    容时喉咙滚动:“好!”
    越来越多的人围聚过来。
    忽然
    “砰砰砰”
    几声,顷刻间地动山摇。
    不等眾人反应,只觉得地面似乎被人崩裂开来。
    “怎么回事?”
    “报”
    “东西北三侧有人放置了火药!”
    “报”
    “外面有好多人”
    一人连滚带爬,浑身是漆黑的烟尘,慌忙道:“好像是官兵!”
    手下怒起:“你说什么?”
    官兵?
    容珩一顿,脸上分明划过了一分疑惑。
    火势汹涌,逐渐有燎原之势,角楼被烧得黢黑。
    漫天的烟尘之下,传来谁中气十足的声音。
    “擒住首贼,其余人等,降而不杀!”
    谁?
    脚步声、马蹄声接踵而至,震得沙子飞溅,轰隆的巨响,势不可当。
    四野肃杀,望而生畏。
    伴隨著衝锋的吶喊声,一支支长枪竖起了寒光,弓弦满成弯月,尖锐的箭矢衝著每一个人的脸。
    欒爷眼神一震,猝然咒骂:
    “好啊,原来是早有准备,你们跟官府勾结,还演一出臥薪尝胆,引我上当受骗,简直卑鄙无耻!”
    眾人哪里还敢有什么反抗,双双眼睛紧紧盯著眼前乌压压的军队。
    战马之上,为首者身躯昂然,暗红的鎧甲,威武不凡,面容沉著刚毅。
    锐利的眼神,如天际盘旋的鹰隼,凌然森寒,紧紧盯著一城的凶徒。
    他握紧韁绳,寻找谁的踪跡。
    大声道:“殿下,臣来迟了!”
    容时一愣,还未想起眼前人是谁。
    而容珩眸中的惊色已然散去,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何滋味。
    越发深沉地望著那个男人,唇角扯动:
    “李聂將军。”
    乍闻一声,李聂將军怔住,不知是谁的声音,眼珠转动,隨即精准地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太子殿下?”
    李聂惊了片刻,赶忙下身落马,迈著步子走来。
    俯身行礼,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容珩,目光迟疑,“您怎么来了?”
    太子?
    即便是混跡了黑道许久的凶徒,也被这一声惊得忘记了呼吸。
    这个男人是大周的太子?
    袖玉呆呆地看著,“崔公子是太子?”
    一声令下,数千將士包围了角楼,即便是偌大的巢穴,也抵挡不住训练有素的军队。
    溃败就在转眼间。
    欒爷老巢一朝被端。
    容珩只觉得怀中人的身躯越发冰冷,他垂眸,鸣棲的脸色惨白,已然陷入了昏迷。
    他握在腰间的手不住收紧,抬头望著李聂將军,“军医何在?”
    李聂將军看到太子殿下怀中的姑娘,脸色僵白,儼然是一副死相。
    他立刻道:“军医,快!”
    当即便有人上前,与容珩,“殿下请隨臣去。”
    话音未落,容珩步履急促,消失在这里。
    就在走出角楼的瞬间,他感觉到一道细微的力量,拽住了他的衣领。
    他看去,是鸣棲。
    她睁开了眼睛,无力地看著她,嘴唇蠕动著,似乎在说什么。
    “什么?”容珩低声问。
    “我不会有事。”
    鸣棲眼皮沉重,只轻微裂开一条缝隙,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容珩心臟瞬息停止。
    暴躁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