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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8章 手段也就那样

      鸣棲看著这场针对她的闹剧,忽然觉得这些手段也就这样。
    “大姐姐”
    四公主和五公主还想说话。
    “你们谁再敢隨意作保,就同罪处置!”
    大公主脸色已经十分难看,当年执掌宫规之时便是十分凌厉,此刻出了人命官司,更是不会轻易姑息。
    闹得这么大
    容珩、容时等人也听到了消息赶来。
    太子和睿王一同出现,眾人都有些惊讶,“太子殿下安、睿王殿下安。”
    容珩的目光在眾人面前扫了下,“起来吧。”
    容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具尸体,看向鸣棲的眼神,有些担忧,仿佛在讯问:怎么回事?
    鸣棲点头,却露出一副心安的神情,仿佛在说:小事。
    一见到容珩,嘉寧哭得便更凶了。
    大长公主將此事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人证物证俱在,宝清郡主因记恨嘉寧,偷盗嘉寧环佩被宫人瞧见失手杀人。”
    “陷害未来太子妃,按照宫规是灭九族的死罪,宫女皆是两家子弟,身有品级,於宫中杀人更是罪无可恕!”
    桩桩件件,看来是要將她定死罪咯?
    五公主怯生生地:“大姐姐,死罪可不成啊。”
    “是啊”四公主抿住了唇,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她本有好多话想说,但一想自己如今孤立无援,若被迁怒,她如何容身,默默垂下了头,只能附和两声。
    容时轻咳了声,“此事尚无定论,凭著几人的一面之词,妄想定宝清郡主的罪,未免轻率。”
    “即便真是宝清所为,也许也只是玩闹,怎么断言是谋害嘉寧县主。”
    鸣棲忽而皱著眉头,不敢置信地看容时,他怎么会以为是自己杀人?
    “切勿冤枉了宝清郡主,让镇北王府心寒。”
    容时被鸣棲质疑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他目光灼灼,看著大公主,“大姐姐三思。”
    眾人见睿王帮著鸣棲说话,
    镇北王府都搬出来了,还能如何?
    “当然看在镇北王府的面子上,一切可以从轻发落。”
    大公主似乎想起来鸣棲还是宝清郡主这件事,镇北王府的质子,不能轻易斩杀,若是一不小心激怒了镇北王,漠北边境骚乱,圣上定然震怒。
    大公主向来不喜欢她这些其他弟弟,看著容时公然顶撞自己,冷声道:“宝清郡主跋扈,日后需好生管教。”
    她衝著容珩:“只是嘉寧受了委屈,太子多安慰几分。”
    嘉寧红著眼眶,羞涩地看著容珩,想要靠近,轻轻呼唤:“殿下。”
    容珩没有接茬,目光仍然落在鸣棲身上,“环佩既然对嘉寧县主如此重要,查清楚了也好。”
    “来人。”
    宫人呈上茶水,容珩取来,看也未看那侍女,神色温和如常。
    “將此宫人的尸身带下去亲自验尸,怎么死的,如何死的,何时死的,半个时候后一一呈上。”
    “还有”
    他的声音不平不淡,看不穿情绪,“你口口声声说亲眼所见宝清郡主与侍女爭执。”
    宫人听闻太子素来温和,今日这番话让人平白无故生出多少冷汗
    她颤抖著身体,“是。”
    “宝清郡主何时出现,杏安几时发现端倪,从何处而来,后殿布置如何,她们爭执之时说了什么,你好好想清楚,盘问之下,最好能保证证词前后一致。”
    容珩扯动唇角:“我的人问话,想来你不会太轻鬆。”
    “太子!”
    嘉寧县主的侍女顿时软了身体。
    眾人八卦的眼睛盯著,太子殿下这是要不顾大公主的顏面,推翻之前的判断,重新处置。
    动作雷厉风行,眾人还没反应,心腹已经握刀上前拖人。
    ,容珩没什么好脸色,眾人似乎忘记了这位太子,先前是如何顶著最温柔的面容做最冷肃手段。
    侍女绝望地衝著嘉寧求救:“县主,您救救我。”
    嘉寧心中顿时打颤起来,她没有想到,太子竟然公然帮著鸣棲,来折损她的面子,她不能让太子看出端倪:
    “你去问吧,好好回答,你想清楚,该怎么说。”
    鸣棲自然听得出县主这是在逼迫侍女。
    她依著坐席,隨声附和:“是啊,想清楚,命只有一条,別为了他人送了去。”
    嘉寧的眸光冷冷而来,如同淬了毒的利箭。
    唯独大公主仿佛被人拂了面子,脸色变得铁青:“太子这是不信我的判断?”
    容珩摸索茶碗,饮了一口才回答:“怎么会,事关县主,我只是想还县主一份清楚。”
    他刚放下杯子,这座庭院就被眾人围了起来,眾人被嚇了一跳。
    大公主压住怒火:“太子!”
    容时在一旁,目光震慑,亦是帮著鸣棲说话,
    “宝清郡主曾说自己在宫中閒逛,即便再喜欢清静之所,只要问清路线,也总会有宫人瞧见,若是问一问宫中之人,便足以找到人证。”
    刚才大公主应当也能这么做,但她选择相信了嘉寧的宫人。
    大公主怒从中来,“这件事不宜闹大,若是闹到圣上那,如何收场!”
    容珩漾起了一抹笑意,等著鸣棲回答。
    大公主偏听偏信,不肯听她辩驳,终於轮到她了是吗?
    鸣棲缓缓道:“我记得我走的路线,也记得周围景致,我若是能画下来,便足以证明我確实在宫中赏景。”
    容珩一笑:“给她纸笔。”
    身后的人立刻送上纸笔。
    於是,一炷香的时间內,眾人都被迫留在庭院內,等著结局。
    鸣棲画完了一整幅画。
    容珩边饮茶,边看来,一时之间,手颤了两下。
    好傢伙,这是把整座行宫別院都画下来了。
    这是跑了多少地方。
    四公主惊呆了:“你一个午后,跑了这么多地方?”
    鸣棲放下笔,她坐在云头上,想看哪里看哪里,自然看得清楚。
    “我跑得快啊,不过有些地方,譬如后面的偏殿,我只在门口扫了一眼,怎么走的记不太清了。”
    她说得简单,但眾人听得心惊,这还不算记得清?
    这记忆力很彪悍了!
    只有嘉寧县主双目愤恨,將自己的唇咬得发白,她知道自己多半今日无法栽赃宝清了!
    他们昨日夜里才到行宫,今日早晨还一起用饭,直到午后才有时间分开各自行动,宝清郡主能简单地画出行动路线,还別一无二,自然是自己亲自跑过。
    这是证据。
    大公主见状,怀疑顿时减半,只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
    她执掌宫规这么多年,哪次不是审核再三,从无紕漏,所以宫中人虽然惧怕她,但也信服。
    她是不喜欢鸣棲,意识到自己今日偏听偏信,確实不该这般草率。
    更多的是,觉得今日之事有损自己的威严。
    不一会儿,容珩的人上来回稟。
    容珩倒是不急著听,他看向嘉寧,“县主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嘉寧紧张地绷紧了身体,“臣女信任殿下。”
    鸣棲摇了摇头,觉得她还是年轻,定力不行,容珩才说了几句话,都抖成这样。
    “启稟太子殿下,验尸所示,確实是窒息而亡,且头颈处的皮肤有人按压痕跡,应当是有人將她按在水中,竟仵作勘验,颈后的手印已浮现,让人转印,通过对比手印,便可以判断。”
    手印画了出来,置於眾人眼前。
    容时看了眼就知道绝不是鸣棲,“拿来与郡主对比。”
    鸣棲伸手对比了一下,她的手明显修长很多。
    心腹冷漠道:“手印偏小与那嘉寧县主的侍女一致。”
    眾人震惊。
    心腹面色冷肃,“侍女竟讯问,已交代是她看不惯杏安在县主面前的脸,心生嫉妒,才会趁著午后美人,將杏安叫出来失手推了杏安下水,隨后按著她的头溺死了她。”
    大公主愣了许久,才终於意识到,她什么都没查证,就误会了宝清郡主。
    嘉寧紧绷的身体听到这句话,这才鬆了一口气。
    侍女被提了上来,打得浑身是血,看得眾人心声恐惧。
    侍女不住地求饶:“太子殿下饶命,我招,我全都招。”
    容珩倒是好奇,一手置於案前,“你与杏安不睦,为何要偷盗环佩栽赃宝清郡主?”
    侍女一顿,她目光在嘉寧脸上扫过,只得再次承认所有的事情:
    “奴婢听闻环佩对县主极为重要,便想著万一环佩丟失县主著急,再由奴婢找到,县主定当另眼相看,说不定会重用奴婢,这才鋌而走险。”
    容时气不打一出来,已经想到了事情始末,
    “你偷了环佩,被县主发现,大姐姐命人搜宫,你唯恐自己被发现,情急之下塞进了宝清郡主身上,是吗!”
    五公主惊讶了一声,“呀,你怎么还能隨便塞给別人啊,扔在一旁不就好了。”
    眾人瞪了五公主一眼,四公主默默把五公主的嘴捂上。
    嘉寧眼珠一转,登时痛心疾首,满目不忍,“我待你不薄,为何你要犯下如此大错。”
    容珩轻嗤一声:“栽赃诬陷,杀人性命,蒙蔽主上,险些让郡主蒙冤。”
    嘉寧咬住牙齿,她万万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帮鸣棲出头,眼下只能装自己毫不知情,但为保自己仁慈的名声,哀求:“殿下,归根结底是我御下不严,才会生出今日祸端,还连累了宝清郡主。”
    “的確是你的问题。”容珩淡淡道。
    嘉寧只觉得一抹阴寒扑天而来,激得她忘记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