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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0章 二公主和谁的姦情

      宫女的失踪案,还未得到结果。
    忽然霍岭从虚无中闪出了身形,凭空在鸣棲面前,一张脸上莫名有些兴奋,
    “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你们要不要来看看?”
    啊?
    鸣棲坐在屋內正在思索如何引出大祭司,被霍岭这道目光晃了个正著。
    她们自流云之中探出了身影,落在一棵巨木的最高处。
    鸣棲一眼便看到了在山间巡逻的容时,他身披银色鎧甲,於人群之中挺拔优越,尤为显眼,正指挥著禁卫军,沿著承天山仔细搜索。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雪,虽已经放晴,但积雪深厚,掩盖了所有犯罪的痕跡。
    鸣棲以为霍岭带她来是看这个,她昨日夜里还与容时说过话,他这几日领命查证宫女失踪案,只是还未找到线索。
    鸣棲將摩舍訶鼎的事情告诉了他,並给他了一道护身符,若有半点危险,及时告诉她。
    容时经哈尔朱沙漠一事,对鸣棲自然不再隱瞒。
    谁知,霍岭“嘘“了声,指著不远处说:
    “是那边,有一对野鸳鸯。”
    哦?
    说这个鸣棲可就不困了。
    林中,一派雪色里,站著一男一女,正紧紧相拥,缠得密不可分。
    鸣棲的眼睛“刷“的就亮了,意味深长地看过去。
    那女子身披赭色斗篷,毛茸茸的狐狸围脖下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庞,一双与大公主如出一辙的眼睛,正充满羞涩地看著眼前的人。
    “二公主?”
    那她对面的男人,必然是二附马...
    等等
    不是!
    那张脸她似乎看过,一张极为英武不凡的面孔,星眉上挑,总是不苟言笑的模样,虽然是君子打扮,却总是忍不住一身的肃杀之气。
    她记得,夜宴上,就坐在大公主身旁。
    鸣棲讶异:“大駙马”
    霍岭笑了一笑,她无聊的时候也会翻看凡人的命簿当画本子解解闷,对此的接受度很高,“抱得这么紧,若非自己的夫婿,那就是有姦情。”
    “大駙马和二公主?”
    鸣棲感到自己的脑子都快烧起来了。
    大公主二公主一母同胞,虽说年岁差了五六岁,但感情很好。
    大駙马顾裴,身为驃骑將军之子,更是少年將军,军功斐然,与大公主生育了二子一女,一向是夫妻和鸣。
    大駙马和二公主,怎么也不像是会有私情的人。
    也许是误会,这个念头刚竖起,只听得二公主柔柔的声音传来。
    “顾郎,见你一面也有诸多不易,这些时日我总有些难安。“
    “大姐姐那...”
    大駙马拥住她的身躯,轻轻抚摸脊背,“沐儿,別怕,不会被她发现,你且多当心身子,不多日便到临盆之期,你放心,我会想办法陪你。”
    容沐是二公主的闺名。
    “沐儿,不用多久,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顾郎,你摸摸,孩子踢了我一脚。”
    二公主脸颊染上红云,將大駙马的手置於自己腹前,感受著孩子的跳动,“你看,他见到了父亲,正高兴呢。”
    大駙马闻言,冷肃的脸上浮现些许柔和,他俯下身去,贴著二公主的肚子,“快让爹爹听一听,你可轻些折腾你母亲。“
    鸣棲与霍岭的表情同时愣住,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翻出一盆瓜子嗑起来。
    好傢伙,这是什么狗血的故事!
    二公主和大駙马有姦情不说。
    竟然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大駙马的?!
    林中两人难捨难分。
    鸣棲戳了戳霍岭,有些无语:“你们冥司在做人命簿的时候,怎么尽写著等狗血的剧情。”
    霍岭將她的手扒拉开,眉梢扬起,“那是你们十二天司命星君的好事,別扯到我们冥司头上。”
    忽然,林中飞鸟惊醒!
    有人高声:“快去那边看看!那有脚印。”
    鸣棲心头一紧,眼看著容时等人就快往大駙马与二公主那处走去!
    “糟了,他们若是过去,定然会发现大駙马与二公主的私情。”
    当即划出长弓,取流云化为箭矢,对准容时等人。
    霍岭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话音刚落,冰箭射出,猛地插入容时眼前的雪中,在眾人眼前炸开了冰。
    “小心!有埋伏!”
    一声惊扰了大駙马与二公主,两人连忙分开,二公主看了大駙马一眼,大駙马眼尖已然看到了容时,“你先与侍女回去,我去拦他。”
    二公主点头,“好”
    说罢,二公主便搭著侍女的手悄然离开。
    林间,雪意朦朧,走出一人:“睿王殿下”
    “大駙马”容时这才让禁军撤下弓弩。
    “你怎么在这?”
    大駙马身姿挺阔,傲然扬首:“大公主的行宫里也丟了两个宫人,她这几日在追查,总是不放心,我唯恐大公主受惊,便想著巡视一番。”
    容时警惕,目光错著他的脸颊往后方的丛林看,那里有凌乱的脚印。
    他决定不打草惊蛇,暗暗道:“大駙马多小心。”
    大駙马一笑。
    云间
    鸣棲放下长弓,突兀出声:“霍岭君”
    霍岭看了眼她,“怎么?”
    鸣棲的双眸缓缓凝聚,落在山林里的二公主身上,压低了声线:“你不觉得孕妇腹中的胎儿,是极好的棲息地。”
    话音刚落,霍岭不由得愣了愣。
    她看向远处匆匆离去的二公主,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看就要足月,“確实,未出生的胎儿还未附著魂灵,被夺舍也比一般人更容易。”
    两人想到了一起:
    极有可能,大祭司会附著在二公主胎中!
    “总要確认一番。“
    霍岭说著。
    上次环佩一事后,嘉寧县主已经很久没有找鸣棲的麻烦。
    仿佛突然开了智一般,连性子都变得稳妥,说是对待下人都和善不少,平日里也只在自己的屋內休息,不怎么外出见客。
    今日,二公主临近產期,太医吩咐多多走动,便於生產。
    大公主说什么也要拉著他们几个在山间散步。
    承天山是大周景色最美的山峦。
    不过,四公主、五公主都被大公主拉出来当成了她们几人的陪衬。
    四公主看著鸣棲一张百无聊赖的脸,实在没忍住:
    “我们被大姐姐喊出来,是不得已才跟著,你上次跟她们闹得这般不愉快,怎么今日非得过来碍眼?”
    五公主和四公主一人一边將鸣棲架在中间。
    有了上次的危险,只觉得挨著鸣棲才安全。
    前方几人之隔便是大公主、二公主还有嘉寧县主。
    鸣棲脑中仍是二公主和大駙马的对话,不知道大公主知道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两人背著她有私情,还有了个孩子会是何想法?
    “又不是我遭殃,我乐意看看。”
    四公主骂了一句,“你活该!”
    沿著山峦漫步,因是陪著孕妇走动,脚程也不快。
    几人在山腰停下休息片刻,观赏雪景,围炉煮茶。
    二公主做了一首诗,大公主笑著点评,反正这风雪月的一场游戏,鸣棲等人是插不进去。
    只是一向喜欢折腾的嘉寧县主,今日却一反常態,喊她作诗也有些推諉。
    二公主嬉笑著,忽然“哎哟”了一声。
    “孩子踢我了”二公主捂著唇。
    大公主连忙道:“我当时怀两个小子的时候也是如此,一日日的有劲著呢。”
    五公主笑起来,“多半可能是个儿子呀!”
    “駙马该高兴了。”大公主笑起。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駙马高兴...
    鸣棲找到机会,抬手他们面前取茶,手佯装一错,茶碗顿时翻了一地,全都泼到了二公主面前。
    她们嚇了一跳,几人纷纷弹起离座。
    宫人们手忙脚乱地收拾。
    大公主一看到是鸣棲,怒目而视,“郡主,你怎么回事!”
    鸣棲有些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见二公主身形站不稳,抓住契机,上前扶了一把,掌心砰在她的腹部。
    瞬间,打入了一道灵气。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