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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1章 真的能歷劫成功吗

      不是!
    腹中並没有灵力运行的痕跡。
    看来大祭司,並不在她的腹中。
    手腕一重,大公主赫然抓住了她,目光不善,“放开,毛手毛脚,可別衝撞了公主。”
    “你们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拦著郡主!”
    鸣棲放开,退了两步,“对不住,二公主殿下。”
    忽然
    忽然,嘉寧县主整个人猛地扑上前去,“二公主小心,地上有蛇!”
    什么?!
    顿时,栈道惊呼声一片。
    眾人连忙上前驱赶,侍卫们护著几位公主,宫人手忙脚乱地驱赶。
    “好像不是蛇!”
    “是乾枯的树枝!”
    地上湿滑,不少人连连滑倒。
    场面混乱不堪。
    鸣棲只觉得脚上一重,那人似乎既有准头地正中她的脚腕,顿时失去了重心,她余光所见,有一人趁著混乱在她背后狠狠一推。
    栏杆猛地被折断,鸣棲纵然跌了下去。
    鸣棲有些无语地扭头看著那双手,果然是嘉寧县主!
    还以为她转性了
    原来还是迫不及待地报那一日的仇。
    四公主五公主冲了出来,抓住一旁的栏杆,脸色焦急:“天啊,鸣棲,你们还不快去救人!”
    一旁的护卫立刻跳下救她,只是鸣棲坠得突然,与他们失之交臂。
    虽说她不会摔死,但掉下去也会疼,且不能隨意在人前御风飞起,不然一会该喊见鬼的就是她们了。
    只待雾气涌上,將她遮住,她再借力跳下枝丫等人来寻。
    只是这么想著,耳边却传来了谁的惊呼声。
    忽然
    危急关头
    “鸣棲!”
    只看到眼前忽然越过了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跃下了山崖。
    青年的身姿如林中飞鸟,轻巧而翩躚,他眉眼如画,宛若雕刻版立体,素来柔和的双眼,有些微微的急促。
    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如长绸般柔软,反手催之,卷上了她的手臂。
    大公主与嘉寧县主同时愣住,“太子!”
    侍卫跟在其背后,紧隨太子的脚步,跨出栈道。
    容珩紧紧盯著鸣棲,眸中不安,手中的剑却很好地控制力道,剑锋利却没有伤到她。
    鸣棲顺著容珩的力气停止下落,匍匐在山崖。
    一抬眼便看到了容珩的目光,暗含了一些怒意。
    “可以上来吗?”
    “可以”
    鸣棲点了点头,栈道乱石林立,她可以借力。
    与此同时
    另一道身影跨过栏杆,容时二话不说,从一旁跳落在山崖的一块石头上。
    他离鸣棲很近,伸出手,亦是焦急,唯恐鸣棲坠下去:
    “抓紧我!”
    容珩看了他一眼。
    眾人在这里,容珩只以剑裹住她的手臂,她最合適的办法自然是离她最近的容时。
    想了想,她向著他伸出手,被他用力握住。
    容时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一把將她到怀中。
    “没事了,別怕,我来了。”
    这些眾人都看到了。
    宫人们窃窃私语:“以往从未见过太子殿下和睿王殿下,动用武力,竟然这般厉害吗?”
    “最要紧的是,山崖高耸,这般危险,两位殿下竟然丝毫不考虑地跳下去救郡主!”
    “以往只觉得郡主漂亮得引人,但自东魏世子死后,婚事就按下不提了。”
    “听闻,郡主这些时日常常与两位殿下见面,如此看来,郡主的野心竟然这么大,是想做皇子妃?”
    一席话,听得栈道上几位公主都愣了脸色。
    大公主看著容时怀中的鸣棲,正被护卫拉住,往上施救。
    而太子已经收回了剑,又是一副霽月风光的模样,只是眼神还未从宝清郡主身上收回。
    顿时脑中警钟敲动。
    觉得鸣棲实在不是什么规矩的女人!
    如此祸端,放在宫里,简直让人不安。
    嘉寧县主看著他们两个皇子都跳下去救鸣棲,指甲都快掐断了。
    县主的侍女窃窃私语,“都快贴到睿王身上了,这位郡主怎么这般不注重。”
    四公主听得心火直冒,重重看著几个嚼舌根的人,“说什么呢!”
    “那可是人命,能不救吗!”
    “太子和睿王不过是救人要紧,在你们嘴里就变成了什么勾引不勾引,嚼舌根嚼到皇子郡主身上,你们有几条命!”
    她不满地看向嘉寧,“县主,您也快嫁入东宫,好生管教身边人才是!”
    嘉寧一副受了惊嚇的模样,连连点头,“不要再说了。”
    “不可胡言!”
    如此大公主也是一阵斥责。
    容珩已经收了剑,侍卫们就地检察,“启稟太子殿下,栈道的栏杆鬆动,地面结了冰较为湿滑,容易滑倒。”
    容时刚好带著鸣棲走上来,闻言:“鸣棲不会这么不小心。”
    言下之意是,定然是有人作对!
    鸣棲身边的侍女说道:“好像县主离得最近。”
    大公主沉了脸色:“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也该隨意攀咬县主!”
    侍女被嚇得缩了回去。
    嘉寧县主听闻此言,片刻便红了眼睛,“不是我,我刚刚看错了,以为有蛇,才会惊恐慌乱,我没有想过会这样。”
    “好多人都看到的,郡主离栏杆有些距离,不然怎会无缘无故摔下去。”
    大公主绷紧了神色,陡然看向鸣棲。
    恐对鸣棲不顺眼的先入为主观念影响,大公主观察片刻,心里却有几分怀疑:栈道边確实凶险,鸣棲此人会用自己的性命来肆意诬陷县主吗?
    但嘉寧县主又为何要针对宝清郡主,这也没有道理。
    她的目光落在容时容珩身上,心里不停地打鼓,难道宝清郡主真的是想做皇子妃?
    甚至是太子妃!
    她只是这么犹豫了一瞬,
    “宝清郡主你说呢,可有人推你?”
    嘉寧县主默默看了眼身旁的侍女,侍女得了眼色跪下,“刚才人多杂乱,我们未曾看清,郡主的確是靠得太近才掉下去。”
    鸣棲对上了嘉寧那张委屈的面容,即便知道是嘉寧推的她,但这件事终究没法仔细分说。
    没有证据
    更何况
    即便是嘉寧推的,其未来太子妃,她没事,嘉寧又能有什么事呢?
    重要的是找到大祭司,阻止祭魂鼎,此刻针对嘉寧,没什么必要。
    鸣棲想了想,“我没有察觉”
    容时一愣,他不知鸣棲为何不说,只是道:“此地终究凶险,勿要再来。”
    容珩看了眼容时身旁的鸣棲,提醒眾人,“立刻让人修护栏杆,增加护卫,大姐姐二姐姐再来赏景著人小心跟著。”
    大公主点了点头。
    这事就算过去了。
    容时带著她去看太医,太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几天反覆被叫过来。
    看这位郡主,看起来身体康健,比他能活千八百年的样子,哪里需要他来看病。
    果不其然,强劲的脉搏,昭示著这位郡主好得很。
    他也只能眯著眼睛,“郡主多多休息才是。”
    不出去跑了,好好待在屋里,哪里能有事情嘛!
    待几人走后。
    窗外枝干上趴了许久的一只肥啾啾煽动著翅膀,落下后化成了女子的模样。
    她大为震惊:
    “我以为你跟容珩有姦情,没想到容时也是你的鱼?”
    “你居然脚踏两只船?”
    鸣棲无语:“……”
    当时霍岭因与鸣棲试探二公主腹中的痕跡,所以一直以鸟的模样趴在附近的林中,看完了全程,不禁感嘆:“你们十二天风气是这样的啊。”
    很快,她谴责:“你看到我被推下去为何不来救我?”
    霍岭显然没想到自己还能被她说一顿,插著手坐下,
    “冤枉啊,就是一个断崖,你召朵云头或者腾风就飞上来了,我怎会以为你要人救呢?”
    鸣棲冷笑:“这里是人间,不能隨意施展法术。”
    “我这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嘛。”
    霍岭有些抱歉,“不过他们两人虽然说是凡人,即便断崖也全然不顾危险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你,倒是让我意外。”
    “我一个神女,留在凡间待在凡人身边,掺和进凡间诸事里,到底是为什么?”
    鸣棲沉默了一瞬,还是將自己为何下凡说了清楚。
    “原来是水神之子啊”
    霍岭唏嘘一声,“我想起来了,二十余年前,好像我父君的確帮著放了两个仙神下凡以身入世,歷人间劫难。”
    “原来你是来帮他的。”
    “嗯”
    其实霍岭很想说,你有没有想过
    或许,沾染妖邪,这本就是他歷劫要经歷的事情呢?
    你替他做了
    这一场劫数,对其来说,未免太简单了吧,这样真的能歷劫成功吗?
    不过话压在她心口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