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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2章 並非大祭司所杀

      “对了,我发现了宫女的尸体。”
    这是容时看到鸣棲的第一句话。
    鸣棲跟著容时走到断崖边的时候,禁军严阵以待,將林间围得严严实实。
    之前没有尸身,鸣棲即便是想要召唤魂灵来问也做不到。
    如今尸体在眼前
    禿鷲飞舞,时不时坠入林间,又再度飞身而起。
    就知道是何状態。
    容时望著远处神色严肃,与鸣棲说道:“底下不是什么好模样,这么些时日,尸体早已经被啃得乾净,只剩白骨,还是不要下去看了。”
    “若当真是大祭司以邪术修炼,已然非人力所能解决。”
    “不下去確认是否是大祭司,若是再有受害者出现,终究还是你当值不利,圣上怪罪,你该怎么解释。”
    容时默了片刻,鬆了口,“我带你下去,山林间的路不好走。”
    林间雪已然结成了冰,天地间白芒一片。
    冰雪难行,很容易滑倒,容时边走边冲鸣棲伸出手,“跟著我。”
    鸣棲看向容时,他正示意她將手给他,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出去。
    容时往日里的避嫌,如今竟也没有特別在意。
    林间禁军隨行,站在背后目不斜视。
    禿鷲的呼声不绝於耳,眼前腥红一片,衣服的碎片遮掩了满地。
    “果不其然,內臟已经被啃食乾净,以此情此景,大约已经有数日。”
    容时將侍女的宫牌拿出,“的確都是宫中的女官,这是从她们身上发现的。”
    “只是林间有走兽,亦有禿鹰,所以尸身损毁严重,已经无法验尸,不过,你是否可以问灵?”
    鸣棲目光落在尸骨上,眼中似乎看不出有邪气的模样。
    但她也不敢保证,“我去看看,若是以邪术淬链,魂魄大多受了侵蚀破碎,不一定能问的出。”
    容时还以为她能以卦术问出谁是凶手。
    没想到竟然不行吗?
    霍岭比她快一步化身出现,罩了层隱身诀,以至於容时看不到她的存在。
    鸣棲余光里,霍岭將两块骨头拾起,大概是人的腿骨。
    被走兽啃食的不成样子,森森白骨合著血肉连著筋,
    霍岭拿在手中顛了一会儿,鼻前嗅了嗅,看得鸣棲皱起眉头,她还什么都不怕啊。
    很快,霍岭得出结论,“不是大祭司所为,並非死於邪术亦或是蛊毒。”
    鸣棲“啊”了声。
    容时拧起眉,“怎么了?”
    鸣棲传声:“不是吗?”
    霍岭將骨头扔下,拍了拍手,很是隨意,“不是”
    她一个响指,在半空幻化出了一道人的虚影,几乎將尸身原本的形状抬出,指著给鸣棲看:
    “杀她的人很聪明,知道拋尸荒野,被野兽啃食看不出痕跡,但身上並没有邪气缠绕,魂魄亦是正常被带回了冥司。”
    既然霍岭在此得出了结论。
    鸣棲告诉了容时,“既然是死於非命,那宫中必然有人假借宫人失踪案鱼目混珠。”
    顺便指出,“如若有人在行宫中杀了这么多人,杀人不难,但难的是拋尸,宫人侍从眾多,如何躲开视线拋尸。”
    容时也是这么想的,他抬起头,山崖上方,几栋殿阁楼宇错落有致,均是沿著山崖墙壁凿刻。
    “此地之上,殿宇似乎是公主与后妃的殿阁。”
    “睿王殿下”
    “宝清郡主”
    忽然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穿透林间而来。
    容时与鸣棲同时转身。
    只见林间雪意朦朧处,走来一道高挺的身影,他身披白色的斗篷,几乎融进了雪色里。
    容时愣了愣,隨后见礼:“大駙马”
    大駙马眉毛挑起,对於他们这么多人在此亦是震惊,在望见尸体的一剎那,脸色微微凝住。
    “怎么回事?”
    容时將这里的情形简单说了说,大駙马惊讶道:“这云栽是像是內子宫中的侍女!”
    大公主的宫人?
    他抬头顺著容时的目光看去,觉得熟悉异常,亦指著山崖,“刚才睿王殿下所指正是我与大公主的別院。”
    什么?
    鸣棲回到殿阁之时,屋中已然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青年似乎等了许久,俯身在案前闭著眼眸,长指之间握著一册书卷。
    听到了声音,那双桃眼睁开,对上了她的眼睛。
    “容时找到了?”
    自然是说的那些宫女的尸体...
    “嗯”
    鸣棲早已经见怪不怪,就知道没有什么是容珩不清楚的。
    但归根结底,此案圣上交於容时,容珩今日便也没有出面。
    “只是,却是另一桩凶案,並非是大祭司所为。”
    “数量对不上是不是?”
    他此言一出,鸣棲陡然看向他,眸光暗含深意,盯著他的脸,没有放过每一寸表情,不禁感慨:
    “还有什么事情是太子殿下不知道吗?”
    容珩正襟危坐,对她露出了笑意,大概是在表示,我无所不知。
    他的声音清润,似乎当真是在与她討论,“我母妃手中宫中消失的人数名册有十三个人。”
    “而容时在山崖下找到的尸骨碎片,拼凑起来不过五六人。”
    他眸光流转,“所以,死的是两拨人,剩下的人下落不明,而山崖下的尸体,很显然,是人得知了宫女失踪想將杀人栽赃出去,归於一处,以此摒除自己的嫌疑。”
    “即杀了宫女,扔下了山崖,让其被野兽吞食,遮掩真正的数量”
    “杀人者,既然不是大祭司,那便只有一个疑问,是行宫中的谁?”
    鸣棲唇角勾出了笑意,合上门走到他对面,眼睫翘起,若有所思地提问:“太子殿下,有怀疑的人吗?”
    容珩望著她,“但凡杀人,必留痕跡。”
    “既然圣上交给了容时办,我又怎好抢他的功劳。”
    鸣棲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背后绝对有鬼,心里蛐蛐了半天。
    忽然容珩一笑:
    “你放心,你让他安安心心地向圣上稟报,我暂时还动不到容时头上”
    “哦?”
    鸣棲睁著眼睛看他,“明日就是除夕,那你想做什么?”
    容珩没有回答她,自顾自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屋外点点雪飘落,只剩下的风中的细微的声响。
    “下雪了”
    鸣棲看去,只看到他的侧脸温润,“你听,雪落有声。”
    可能是他的声音过於温柔,亦可能是,鸣棲明白剩下的平和时日兴许不多。
    她想了想,还是走过去。
    窗户不算大,鸣棲的肩总是不经意地碰到他的。
    容珩垂眸,是她望著天际的模样,唇角微微笑起。
    享受这一刻的安寧。
    除夕
    一早行宫中已然是一派喜悦。
    宫宴总是格外的热闹。
    大臣们相互推杯换盏,在殿外欢笑声不绝於耳。
    今日是年节,圣上休朝。
    只让大臣们与臣民同庆,一同在承天山上过年关。
    此刻正殿中聚了不少人。
    公主皇子们已然落座,太子为首、而后是容时,以及年幼的皇子。
    而另一侧,嘉寧县主的外祖母,也正是大长公主单独一席,大公主夫妇、二公主夫妇,而后再是嘉寧县主及其父母。
    如此,鸣棲与四公主五公主便只好被安排在了容珩与容时的侧后方。
    “大长公主贵体金安。”
    还未开宴,只听得二駙马搀著二公主,向宫中几位娘娘问好。
    大长公主是圣上的姑姑,有著与圣上相似的眉眼,温柔而不失慈祥,“这是沐儿啊,快別多礼,你身怀有孕,多小心些。”
    “谢大长公主,儿臣自会好生照顾。”
    二駙马生了一副老实的模样对二公主更是疼爱非常,护得像眼珠子似的。
    “公主小心,这边走。”
    二公主笑得很温婉。
    五公主坐在一旁,看著大公主与二公主,更是心生羡慕,
    “不知我可有两位姐姐这样好的福气,能得一段好姻缘。”
    鸣棲去摸点心的手顿了一下。
    好?姻?缘?
    眼前大公主正在照顾两个孩子,在孩子面前,大公主褪去宫中凌厉的模样,温柔文静,大駙马噙著笑看著。
    儼然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怎么看也不像与二公主偷情的模样!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霍岭坐在鸣棲的身侧,捏了块糕点,“可千万別求这样的姻缘。”
    四公主下巴扬起,哼了声:“成婚有什么好,与夫家荣辱兴衰一体,还得担惊受怕,还不如做一辈子的公主来得快意。”
    即便他们看不见自己,霍岭也对四公主竖起了拇指。
    “还是她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