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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7章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谁能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和丈夫竟然会一同背叛自己。”
    如果说是大駙马在二公主伤心之际多有宽慰,二公主將满腔的情谊逐渐转移到大駙马身上,从而有了私情?
    但这会不会过於牵强。
    说真的,但自己亲姐姐的丈夫,外甥们的父亲
    鸣棲看著二公主摇摇欲坠的身体
    很难想像这些时日温柔如水的二公主会做出这样的有违人伦的事情。
    但那一日,山林霜雪中的私会是真的。
    这边还未想出什么结果
    圣上手扶著椅子,一张脸上晦暗不明,
    “当真是放肆”
    二駙马父母已然扑通一声跪求圣上。
    “圣上,臣管教不严,竟让妇人欺瞒多年,更误隱瞒天听,圣上,请您相信,臣绝非刻意攀龙附凤。”
    眾人议论之声不止,大多都是嘲讽。
    二駙马心中一腔浊气縈绕不散,忽然高声大笑,“父亲母亲,你们莫要求饶。”
    “圣上”
    他盯著二公主的面容,“这桩婚事,根本就不是我处心积虑,而是二公主亲自向我求来的!”
    “与我这等天阉之人成婚,她求之不得!”
    二公主对上了二駙马的眼睛,压抑住即將崩盘的怒意和慌乱。
    什么?
    闻言,容珩桃眼挑动,兴致不减,看热闹看得很认真。
    大殿內,陷入了无尽的震惊。
    陈贵嬪心中不安,连忙趁人不注意,吩咐宫人,“將大公主的孩子们全都带走,怎么能让孩子听到父母这些事。”
    大駙马愤然起身,“二駙马,慎言!”
    二駙马却不害怕,他说得信誓旦旦,“慎什么言?”
    话语如同连珠炮,滔滔不绝,不给其他人半分阻拦和喘息的机会。
    这恐怕是他这么多年,最思绪条理清楚的一日。
    “二公主,你敢不敢告诉眾人,当初你同我说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残缺,你愿意与我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眾人惊讶,“啊,还以为二公主即便知道二駙马天残,也为了保全皇室顏面,才隱忍不发,若如二駙马所言,岂不是公主是故意?”
    二公主的眼眶驀然发红,不敢置信二駙马癲狂出阁的言行举止。
    她当然知道!
    彼时,她刚从大公主府中平復心绪,才从曲垣的亡故中缓了一口气。
    圣上便迫不及待地要给她再选夫婿,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將军高官。
    那好
    夫婿,就由得她自己挑选。
    最终走到她面前的是两人。
    一人是鲁王公的次子,一人便是如今的二駙马。
    面对眼前鲁王公次子,他光风霽月,谈吐不俗,二公主就知道,他值得更好的女子,断然拒绝。
    於是,剩下了二駙马。
    他就他吧
    试婚的女官回来后,却忧心忡忡。
    女官委屈至极:“启稟公主,奴婢谨记公主吩咐,於今夜一早预备看一看郎君,竟然发现,榻上的男子竟然不是他。”
    二公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不是谁?”
    奴婢也是个聪慧的,当时唯恐生出什么变故,遭人反咬一口,便假装还在沉睡。
    “过了一会儿,郎君偷偷潜入,与那人换了身份,想来,昨夜他们以为熄了灯,就能模糊过去。”
    这种偷梁换柱之事,二公主警觉背后恐有问题!
    於是乎,她设计却意外抓到了二駙马身体的残缺。
    二駙马根本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端方持重,他见到二公主,惊恐地“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求饶道:“公主恕罪,臣天生残缺,怎么敢肖想公主,但父亲之命,不敢不从。”
    “臣父不知臣的问题,亦为了保全母亲家中地位,这才参选。”
    “那天,臣本想趁机告诉公主,请公主另择他人,是公主您没有给臣说话的机会。”
    “婚期在即,臣若是再拒绝,便是抗旨,是杀头的大罪,臣真的没有办法。”
    “所以,试婚姑姑来的时候,臣害怕至极也是想瞎了心才偷天换日。”
    二公主气笑了,“你说,这是本公主的错了?”
    二駙马惶恐,“不不不,是臣的问题!”
    是他们母子为了稳坐主母位置,连告诉父亲都不敢,错过了解释机会,又舍不下荣华富贵。
    不过
    阴差阳错
    倒也是遂了她的心愿。
    二公主本性温婉,也是第一次,她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居高临下地看著瑟瑟发抖的二駙马。
    她抬头抓住他的衣领,拎到自己眼前,她的语气温柔却执著:
    “欺君罔上,九族之罪,本公主可以替你遮掩。”
    “但本公主想跟你立个君子约定。”
    二駙马恍然抬起头,愣住了。
    他听见二公主说:“本公主不会计较你们一族的目的,无论是想借我这股东风也好,还是想攀上皇家也好,本公主成全你们。”
    “婚后,人前,你会是本公主最恩爱的夫君,本公主会敬重於你,依靠於你。”
    二公主:“但人后,你与本公主毫无关係,本公主如何,你都不能有半分异议。”
    “当然也不是白让你做駙马,该享受的高官厚禄,分毫都不会少。”
    “是欺君之罪,还是安心做駙马”
    二公主眼眸沉静,“你选吧”
    谁都知道怎么选!
    大婚后,是人人称颂的恩爱夫妻。
    只是回到了府中,他就是孤身一人,一个不配见不到二公主的工具罢了。
    .
    二駙马刚说完,大公主当即驳斥:“怎么可能,我二妹妹为何要这么做?”
    “她身为公主,嫁怎样的夫婿不能,偏生在知道你的毛病后,还要嫁给你?”
    “是啊”
    宫妃说著,“二公主大可以稟明圣上,再重新择婿,何必与你做夫妻,一辈子守活寡,岂不是苦了自己。”
    二駙马唏嘘一声,畅所欲言,让他愈发觉得快意。
    “哦~那是因为,二公主早就有了姘夫啊”
    啊?!
    他看著疾恶如仇恨不得要將自己掐死,也要维护妹妹的大公主,只觉得她可怜,如今还被蒙在鼓里:
    “大公主,你想必不清楚吧”
    “你的妹妹,早就在与我成婚之前,在你府上养病的时候,就同你的駙马暗通款曲上了。”
    “什么!”
    大公主狠狠一怔,分明看到了身体不住颤抖。
    二駙马又絮絮叨叨,恨不得將自己所隱藏的秘密一股脑地说出来。
    “原本我与二公主也算是和睦,二公主自得其乐,我也逍遥自在,我一族还能飞黄腾达,我也並非不满足。”
    “我是何时知道,二公主与大駙马的不伦艷情?”
    “大概是一年前,在清修的山上。”
    山上?
    大公主莫名心头一跳。
    確实,因为大駙马在朝为官,更是武將,时常往返山上与上京,但每次脚程总比她料想的要慢不少。
    她也问过,只是駙马说,“公务繁忙,倒是怠慢你与孩子了。”
    “没有,夫君得圣上器重,我也是高兴的。”
    隨后她自觉夫妇之间不该有所怀疑,便没有当回事。
    难道?
    二駙马看到大公主脸上的迟疑,就知道大公主想必也是有所怀疑的,他说得更加起劲:
    “大公主,大駙马每每借著公务的原因,离开山间的时候,你以为他回了上京。”
    他的眼睛眯起,“实际上,是去了二公主的內院,背著你与她在清修之地顛鸞倒凤,好不逍遥!”
    “闭嘴!休要造谣生事!”
    大駙马脸色铁青,拔地而起,手下意识摸腰间的刀,却摸了个空。
    他一愣才想起,今日夜宴,不曾带刀剑。
    二駙马见他恼羞成怒,愈发畅快,刺激大公主:
    “我那些时日听他们夜夜一句顾郎顾郎叫的,蜜里调油,甚至比任何一对夫妇都要亲密。”
    “二公主还说,顾郎,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她说,她不想再与他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想要一生廝守,她再也不要体会分別的滋味。”
    二駙马描述得绘声绘色,“大駙马说,自一年前,府上重遇后,便决定,这一生,都不会再放开二公主的手了。”
    府上相遇
    霍岭抓住了重点,说著:“是在养病期间勾搭上!?”
    “二公主还为大駙马做了不少贴身之物,只是生怕別人看到认出来,所以做得极为隱蔽”。
    二駙马直指大駙马的寢衣,“比如那件普普通通的寢衣,与宫中女官做的看不出半点不同,但確实二公主一针一线做的。”
    什么?
    大公主闻言,猛地扯开了大駙马的衣袖,確实是极为平常的衣裳
    但...
    贴身小衣的针脚,大公主瞳孔震裂!
    她认得!
    二駙马继续道:“而后不久,二公主便有了身孕。”
    他语气嬉笑,分明正挑衅:“大公主,你说二公主的孩子是谁的?”
    整个大殿,安静的可怕。
    大公主心似乎被一根钢针穿透,反覆扯动,拉扯的血肉模糊。
    她僵硬地扭头,呆滯第看著她的妹妹,又扭过去看她亲密无间的夫君。
    容不得她不信
    “呵,为什么...”
    二公主紧绷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再也克制不住,扫落了一地珍饈。
    她怒极:“不要再说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凭何来评判我们!”
    大駙马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沉沉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