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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8章 被吸乾了全身血液

      “不明白什么?”
    二駙马见眾人的目光看二公主已然是惊异和不敢置信
    大家谁也想不到,一国公主竟做出这等丑事,简直是丟尽了圣上与大周的脸面!
    二駙马声音越来越高:“不明白你明知大駙马是大公主的夫婿,暗地与姐夫偷情?”
    “不明白你按捺不住深闺寂莫,与人暗通款曲珠胎暗结?”
    二公主双目赤红:“你!我们分明是!”
    她几乎忍不住脱口而出,但话到临头却硬生生卡在喉咙口。
    口唇乾涩
    孩子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在腹內不住的抽痛!
    她心臟狂乱挑动,分明的眸中,告诉自己镇定
    寧可做实秽乱,也不能说
    她绝不能说!
    二駙马却勾起了笑容,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她的脸。
    ”二公主“
    大駙马也顾不得隱藏,看向人公主的眼神,写满了担忧。
    看不出半点的避嫌!
    居然是真的有私情!
    大殿之上似炸开了水
    很快不乏往日与顾氏一族交恶的人:“圣上,臣要弹劾大駙马!“
    “身为人臣,竟丝毫不顾念皇家清规;身为人夫竟秽乱宫闈,背叛公主;其德行有亏,如何能统御军队,如何能位列高官!“
    噼里啪啦,平日里与大駙马政见不同的官员一股脑地全站了出来。
    “作孽“
    大公主重重低下头,她垂打心口,试图忍住那种背叛的痛意
    可心上的阴霾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般绝望,那般撕心裂肺。
    “是真的啊!”
    四公主五公主目瞪口呆,早已经听得三观都快扭曲了。
    大殿混乱不堪,有人吃惊,有人看戏,有人幸灾乐祸。
    “好好的除夕,闹成这样。”
    圣上捏了捏酸涩的鼻樑,倒是不见多大的震怒,脸上浮现了一丝厌烦的情绪,几乎想要离席。
    二駙马低下了头,他算是出尽风头:
    “其实,你们有私情,珠胎暗结,与我也无甚关係。”
    “想起来,他的儿子,认我做父,还能隨我的姓氏,叫我一声爹,我也不亏。”
    “我也不想说出你和大駙马的私情。”
    他步步紧逼,就像是被围困到死路的囚兽,拼命反咬:
    “若非你们赶尽杀绝,我又何须今日在此,自曝自己的残缺,引得他们的閒话?”
    “我知道今日的局,你们合谋想要我做你们杀人的替罪羊。”
    “我是失手杀了景和不错,但也仅仅只杀了她一个,其他人都不是我所杀。”
    二駙马声声称辩:“六殿下,你被他们误导了!”
    什么?
    眾人惊诧不已,“二駙马这是什么意思?”
    “二駙马是说,杀人者其实是二公主与大駙马,甚至將杀人嫌疑栽赃在你的身上?“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
    大殿你像是炸开了锅,议论不休。
    容珩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还在发呆的容时。
    他抿了抿唇,好意提醒,“六弟,还打算让二駙马继续乱下去吗?”
    容时猛然惊醒,他看了眼鸣棲,鸣棲点了点头。
    “二駙马“
    眾人还在自顾自说话,大殿忽然传来了掷地有声的声响。
    只见他卓尔不群的六殿下,缓缓抬眸:
    “我刚刚只是说你有杀过人,又没说宫中犯下累累凶案的人也是你。”
    二駙马一腔豪情壮志突然卡壳,人傻了:“什么?”
    眾人也蒙了
    圣上沉重的目光而来,声音是不容置喙,“睿王何意?”
    有大臣提出异议:“是啊,刚才不还信誓旦旦说是二駙马杀人?”
    “不如听睿王说个明白。”
    容珩静立端坐,整个大殿,只有他看得最为清晰,控制著局面,不至於脱了轨。
    谁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后,一名心腹悄然离开。
    满堂的目光,从二駙马一家身上,又再一次回归到容时身上。
    容时起身,頎长的身影,此刻添了几分刚入上京所没有的持重。
    “二駙马,我还有些话未说完,其实查证后发现,其余失踪的女子,与景和的死因不同,不是凌虐扼杀。”
    他將桌上还为呈交圣上的证物拿出,继续分析:
    “经查验,其余尸体死因极为蹊蹺,尸身残块血肉发白,而在残存的尸块上可见,是被人一刀切断脖颈。”
    容时面对於他,“二駙马並不习武,所以,他並不是杀其他人的凶手。”
    二駙马听得点头如同捣蒜。
    “是是是!“
    “六殿下,你简直是神仙下凡,可算是还我的清白了!“
    大駙马看了諂媚的二駙马一眼,恍然笑出声,“不是他,同样也不能说明就是我?”
    “二駙马早已经迷了心智,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这种可悲的人,何须要杀人嫁祸?“
    大駙马说的条理清晰,眾人也觉得对啊!
    二駙马和二公主本就是表面夫妻,还能帮著遮掩所谓私情。
    只要二駙马不闹事,谁也没有要除掉他的理由不是?
    “不不不“
    二駙马拼命摇头,越听越激动,甚至又要说话。
    容时唯恐他再带偏节奏,抢先一步,“大駙马,野兽啃食,的確是毁尸灭跡的好办法,但也说过,並非再无痕跡。”
    大駙马皱眉。
    “野兽啃食,往往从腹部內臟开始,再是血肉,再是骨头,而最为坚硬的头骨,往往会为野兽所弃。”
    大駙马猛地愣住,呼吸一滯。
    容时凝眸,几乎確认:“从寻找到的头颅断裂处可看出,杀人者善用长刀。“
    “而这种长刀,並非普通刀剑,质地坚硬无比,是军队才管用的军刀。”
    军刀!
    大駙马身体逐渐紧绷,眼神逐渐浮现出汹涌的杀意,他收紧手臂,咬紧了牙齿。
    “呀!这大駙马常年领兵,一身武艺极其厉害啊。“
    “莫非真的是大駙马?“
    容时暗暗看向了鸣棲,从在断崖下发现尸体残块开始,很快他们就察觉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二駙马!
    本以为也是这般顺利结案,容时还庆幸,“还以为是什么魔物,看来是我们多心了。“
    但鸣棲却始终不说话,她忽然抬起头看他,“证据链清晰“
    “你不觉得顺利得让人匪夷所思。“
    “就好像迫不及待让容时查到杀人凶手是二駙马。”
    容时愣住了。
    於是,他们又將所有的物证拿出来,还是鸣棲最先看出唯一所剩头颅上的切口不同。
    大駙马只愣住一瞬,很快他又回归平静,他似乎並不在意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很冷静地辩驳,“我是惯用军刀,但这山中,用军刀者也並非我一人。“
    “仅用军刀便想將杀人嫌疑归结於我。“
    “六殿下,是否过於武断。“
    “我又为何要杀人?“
    “这根本说不通。“
    大駙马的话语,带著常年於军队中的生冷和强硬,听在所有人心上,都是有力的回应。
    鸣棲看著大駙马,也不得不佩服,
    “他的心態倒是稳,都这样了,私情被戳破也不慌不忙还在辩解。“
    容珩眸光看了来,“所以,你们找到了什么確切证据?“
    鸣棲和霍岭同时去看他。
    容珩自顾自敛眸,烛火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阵清润之色。
    “既然给了春雨药,借她的手將此事揭露在圣上面前。”
    “不就是想要藉此机会,让容时亲自指认真凶,在百官面前贏一仗,即解释了近来女官失踪,又破获杀人凶案,以此得圣上好感。“
    鸣棲一笑,挑了挑眉,容珩倒是想的快,她就是有这个意思。
    不过
    至於证据嘛...
    容时顿了顿,亦有人问,“是啊?六殿下可又什么证据?“
    鸣棲所见,容时沉默了片刻,目光依稀落在了二公主身上。
    容时:“近来,二公主的身体,似乎胎象不好。“
    什么意思?
    有人嘀咕:“怎么六殿下还答非所问,这证据,与二公主胎象不好有什么关係?“
    但,在场有的人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容时声音有些低沉,“这些尸体,尸块的顏色较之其他更为淡,血色全无,死前被人吸乾了浑身血液!“
    “什么!“
    二公主的脸色转眼间惨白一片,浑身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面对眾人的疑惑,容时一帖早已经被倒乾净的药渣。
    那味道一取出,便是极重的腥气,让人作呕。
    二公主的瞳孔一瞬收缩,那东西不是早就被毁了!
    怎么出现在这里!
    鸣棲一笑,当然是她得到的。
    容珩侧目,
    与此同时,容时对著药渣,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二公主似乎一直在用鲜血为引,制禁药稳固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