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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2章 我也是姓顾

      恐怕今日在场眾人都不会忘记这个除夕
    “一个宫女引发的血案”
    先是,宫女春雨不惜下毒告御状状告二駙马杀人毁尸
    而后,二駙马为自证清白曝光天残之身,直指大駙马和二公主早有私情
    隨后睿王殿下顺势指认近来凶杀案真凶为大駙马与二公主
    而大駙马一族早有图谋准备对圣上欲行不轨!
    太子殿下则將计就计诱捕顾氏刺客
    现在又说与二公主有私情的大駙马不是大駙马
    是多年前已经死去的將军曲垣??
    何等的乱七八糟
    在座诸人脑子都要炸了!
    二駙马一个弹起,“你的声音,你难道真的不是顾裴?”
    就连被死死捆成麻团,扣在地上的顾氏副將,挣扎著仰起头,脑中嗡嗡作响:
    “少將军,你!你竟然不是少將军?!”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云里雾里,“看样子,顾氏也不知道大駙马被人取代了?”
    不禁疑惑:“顾氏一族这么多人,难道没有人察觉大駙马被人替换了吗?”
    有人脑子灵活,暗戳戳地猜测:
    “我听说,大駙马被找到的时候浑身都是伤,保不齐是有人起了歹心,浑水摸鱼取而代之坐享荣华富贵。”
    “这小曲將军出身贫寒,是大駙马的副將,最熟悉大駙马,所以更可以李代桃僵。”
    “可不对啊,人的样貌怎么可能说变就变,这小曲將军和大駙马生得不一样,小曲將军又是如何变成的大駙马?”
    任凭眾人齟齬,此刻的大公主已经丧失了任何反应的本能,望著明明是最熟悉的夫君,露出了那般陌生的声音。
    那一句脱口而出的夫君,被他一句话卡在喉咙。
    她的眼中,曲垣与二公主同站一处,將二公主牢牢挡在身后,颇有为她阻挡一切的架势。
    他一声声的失笑,“顾氏?”
    “其实若真的要细说,我也应当姓顾。”
    “我的母亲,是顾將军的外室,我与顾裴算得上是亲兄弟。”
    二公主声音沙哑,她感受得到曲垣的挣扎,“顾郎”
    “亲兄弟啊”
    霍岭眼睛不住眨动,摸索著这几个字。
    鸣棲一愣,原来二公主称他作“顾郎”竟然是个缘由?
    这么说,二公主並非是与大駙马私通,而是分明知道大駙马是曲垣,才会旧情復燃。
    那一声声的顾郎,喊的不是大駙马
    而是小曲將军。
    他又是如何成为顾裴的?
    说起来,就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曲垣自幼出生在陇西的边陲小镇中,往来强盗外邦人复杂。
    他的母亲未婚產子,多少人骂他是个血统不纯的杂种,数不尽的冷眼閒话。
    直到一次,外地侵扰
    小镇被血洗,家被毁,母亲无奈之下带他投奔顾氏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恢宏漂亮的房子,也是他第一次看到他所谓的父亲。
    来人一身黑袍银甲,星眉朗目,气宇不凡。
    那般威严、那般凌厉的目光,在看到的一瞬间,便让他望而生畏。
    他隨著母亲跪在院落中,任凭烈日晒得头晕目眩,被奴僕围观。
    他不知道母亲为何哭的那般伤心。
    也不知道,为何父亲身边雍容华贵的女子,会气得金釵乱颤。
    他只记得那一日下午,夕阳残红
    几人吵得不可开交
    后来,那个男人怒急了,骂了句”贱人“便甩袖而去。
    眾人难听的话语深深扎入心口,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眼眶发红,睨著眼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声音凌厉而刻薄:“不过是我们老爷一晌贪欢的东西,还以为真的能进顾家?”
    他只感觉到母亲瘦弱的身躯狠狠一颤,哭得声音发抖:
    “请夫人垂怜,奴如何不要紧,只求夫人给这个孩子一口饭吃。”
    “娘”
    他心疼母亲,却也因年幼懵懂,只能无助地抱著母亲哭泣。
    后来,他和母亲被带走,那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母亲的面。
    而后,他成为顾家少主身边的奴僕。
    隨意取了个“顾从”的名字。
    是为僕从
    顾家的少主,比他大七岁,已然是个少年郎的模样。
    生得与父亲极像,常年习武,身姿挺拔如松,一身英气盎然,让人觉得明珠生辉。
    对比之下,他实在瘦弱的像个鸡崽。
    顾將军从不允许他叫父亲。
    更不准许任何人提及他的身份,自也不正眼看他,仿佛他的存在,是高高在上的顾將军人生污点。
    顾家那位主母將他放在少主身边,並非心慈手软,日子久了,听得其他小廝说:“你瞧瞧,山鸡再怎么样,也变不做凤凰,想要飞黄腾达,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才恍然,不过是为了让所有人看清楚,有顾家血脉又如何
    他不过是个奴僕。
    好在少主对他不错,无论是课业,还是习武,都带著他一起,他耳濡目染,也有所触动。
    过后不久,母亲早逝,他哭著將人埋葬。
    少主十七八岁,正是最恣意的时候,他脾气很好,经常对他说,
    “小从,你就甘心这么做府上的一个奴僕?”
    望著比他高一个头的兄长,曲垣生出了第一次的卑微之色。
    顾裴头戴金盔,身披战甲,红缨於风中狂舞,
    他说:“自古英雄不问出处,我顾氏的先祖,也是难民堆里出来的。”
    “我知你心中不甘,父亲不慈,你唯恐母亲刁难你的小娘而谨小慎微压抑本性。”
    “但面子和未来,都是自己挣的,不靠他人施捨。”
    青年目光如炬,气宇轩昂,有破天逐日之姿:“走吧,男儿志在家国,陇西,多的是少年將帅。”
    这一声声话语,如惊雷踏碎凌霄,扎进了他的体內。
    让他深埋於泥泞的希冀,在此刻破土而出。
    后来,他趁著夜色偷偷离开了顾家,隨母亲的姓氏,更名曲垣,特去陇西边境错金之地入了军营。
    再后来,他已经被称作小曲將军。
    再与顾裴和父亲相见,是他战功累累,受顾氏嘉奖扬名之时。
    一晃数年,顾將军身姿如旧,酒宴上言笑晏晏说著,“小曲將军乃是少年英雄,我陇西军得小曲將军,是我军之福。”
    说了这么多,看了这么多,没却没有认出他就是当年的顾从。
    陇西鱼龙混杂,与西域外邦等多地接壤,往来繁杂,本就难以管辖。
    他顾氏一族在陇西近百年时间,甚至陇西的百姓只知顾氏,不知上京。
    他们是陇西实际上的统治者。
    而他的兄长顾裴,此刻也即將尚公主,一族之显赫,已至巔峰。
    少年慕强,同时,他也是个普通的儿子,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
    不自觉有些失望。
    而后,既想得到父兄的认可,但又唯恐再见他们脸上的不屑,这种扭曲的心態,让他甚至没有机会,说出自己的身份。
    他想著,也许做一辈子的曲垣也不错。
    至少,他的父亲不会再贬低看他,至少顾家所有人就连主母都不会再说他一句不好。
    建功立业,洞房烛,才是人间美事。
    顾裴將他视作好友,特地邀他隨行入上京,亲自参加了那场盛大的婚礼。
    圣上嫡长女出嫁,举国盛世。
    也就是那时,人群之中,新妇边上,他见到了二公主。
    一眼心动,一见钟情,就是那样吧。
    二公主温婉隨和,美丽明媚,
    少年人的感情就是来得这么没有道理
    圣上虽不喜他的出身,但念及军功,再加上二公主不住恳求,召见了他。
    他初次单独面见圣上,忐忑不安,慌张地不敢抬头,生怕行朝踏错。
    圣上身边,是素有温润之名的太子容珩。
    太子侧脸如玉,身披玄色锦袍,眉目清润,一身卓然气息让人难以忽视。
    他没有看自己,声音柔和道:“他日待小曲將军再立下军功,有名正言顺赐府抬爵的机会,圣上何不成人之美。”
    圣上锋利的目光这才微微合上,“依太子所言,若平陇西纷乱,自有你立业成家之时。”
    曲垣心头狂跳,深深叩拜,“谢圣上。”
    虽未有明旨,但合宫上下都知道,他们是未婚夫妇。
    彼时,他沉浸在夙愿即將达成的喜悦中
    他並未看穿,太子和圣上的真正用意。
    他也看不出,能尚公主,並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
    而是陇西顾氏独大,若能有人取而代之,成为新一代帅才,瓦解少主顾裴的影响,蚕食顾氏的权柄。
    他不过是圣上与太子制衡陇西顾氏的一枚棋子。
    大公主怀胎有孕,大駙马不能离开上京。
    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怀著平息战乱的心,他很快便告別的二公主。
    “我等你回来”
    二公主眼泪婆娑,於高楼上依依惜別。
    四年过去,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而去。
    他屡建奇功,在陇西的声望日隆,军中威望越发高涨。
    圆满的临门一步
    却是意外最先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