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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5章 我要君王低头

      “陈茵婉!”
    “住口”
    圣上怒火攻心,一瞬间,似衰老了几十岁,双鬢的黑髮,竟生出了白髮!
    眾大臣鸦雀无声,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圣上杀人剖心而食多年?
    就连鸣棲也细眯起眼眸,看著圣上那张怪异的脸,暗暗觉得这六界的诸多妖邪,也狠不过他这般狼心狗肺。
    容珩望著母亲的眸光里,是深深的心疼与不忍。
    这些事情,陈贵嬪都一人承受,从未让他知道半分
    为了他
    事已至此,陈贵嬪根本不怕,这些情绪积压在她的心中多年,一夕打开了宣泄的关口。
    她嘲讽著圣上的虚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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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上不承认?我宫中地底的那些人,都是证据,圣上,你抵赖不得。”
    “贱人!住口!”圣上怒极。
    眾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圣上怎能如此?”
    “怎能这般对待人名,如此残忍至极”
    “明明人丁於一国多么重要,圣上竟还这般杀害无辜年幼孩童”
    丝毫不將臣民的性命放在眼里,这样的圣上,还值得他们为之忠君为主吗?
    心里不禁打鼓:太子这么做,也算是清君。
    圣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一道道视线,仿佛將他赤裸裸著展示在眾人眼前。
    他心里早就明白,为求得永生,他付出了多少,连人性都被他拋弃,绝不能承认自己的所为。
    宛如就像是被逼到墙角的猎物,狠狠露出牙齿:
    他试图狡辩:“好一对忤逆上听的母子,你们究竟想要什么,朕的皇位吗?”
    容珩淡淡地望著早已经气急败坏的圣上,宛若看著一个陌生人。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之时,冷肃而沉重:
    “我可以给圣上三日时间,恭请圣上自行退位。”
    眼看终於太子要逼宫上位...
    等一等,什么?
    “退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是退位,不是直接逼下旨禪位於你吗?“
    四皇子还没从贵嬪的话语中缓过劲来,他当初不在宫中,不知道这些事情。
    如今听来,竟觉得毛骨悚然
    他赫然看向容珩,一时之间,竟然不明白容珩的意图,他们已经箭在弦上,又为何给圣上三日的缓衝,“太子?!”
    容珩没有回应四皇子,直直道:“至於,皇位你想传给谁便传给谁,我没有兴趣”
    什么?
    眾人错愕,怎么可能,太子殿下竟然说不要皇位?
    那今日是唱的哪一出?
    不会只是单单举兵造反,攻入城中,只是为了逼迫圣上退位,又不要天子之位?
    这合理吗?
    圣上的身躯猝然倒塌,双眸紧缩,狠狠拧起,“你不要皇位?”
    他苍然嗤笑:“容珩,你费尽心思走到今日,串通你的母亲,联合谋反,甚至污衊於朕!”
    “既然连谋逆的乱臣贼子都甘愿做了,怎么可能对皇位无动於衷?”
    圣上眸光阴沉,宛若天际捕食的猎鹰,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容珩偽装的皮囊,兀自失笑,
    “若你承认了你有野心,朕或许还能赞你一声坦诚”
    “如今看来,你也不过是一样的虚偽。”
    四皇子已经读不懂容珩的意图
    满脑子都是:容珩疯了吗?
    鸣棲已经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情绪,她感觉到心臟深处传来的颤动。
    这一场造反
    恐怕是她见过的,最出乎寻常的造反。
    明明已经控制了承天台
    明明让圣上不为人知的一面败露
    明明让眾大臣义愤填膺嫉恶如仇,占据舆论
    明明皇位已经唾手可得
    他为何不要?
    容珩望著圣上,说得满不在乎:
    “皇位於你,比人伦、比亲情、比做人都重要,为此甚至可以不惜放弃人性。”
    “但它於我“
    “毫无意义”
    他神色疏冷“我给圣上三日期限,若期限至,圣上还不愿退位”
    “那我便只好將圣上多年的所作所为公诸於眾”
    ”届时,民心尽散,大周岌岌可危,圣上的皇位还稳不稳得住。”
    “容珩!”
    圣上气得脸色绷紧,眼底的怒火急切攻心,向来巍然不动的身躯,此刻竟有些摇摇欲坠。
    要是天下臣民都知此事,民心激愤,他不退也得退
    这就是逼迫!
    山中晨光逐渐升起,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逼宫,陡然暂停,让眾人措手不及。
    眾人撤退
    穿过山林间
    鸣棲听得到耳畔风声鹤唳,林间有人的呼吸声。
    她微微侧身,却发现,林间隱秘之处,有人浅浅蛰伏
    那人的露出了一双眼睛
    鸣棲眼神一震:容时!
    他竟然在这里!
    容时见她发现了自己,伸手“嘘”了一声,示意她別说话。
    鸣棲眸光飘忽了一瞬,容珩正好策马而来,目光睇了她一眼,“走吧”
    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刚才听闻容时一直在山中搜索,不在承天台內,她不知道容时何时来的这里,何时发现的他们谋反,他既然藏了这么久,自然有所打算。
    鸣棲的心臟忽而剧烈跳动起来,她算不出来容时的谋划。
    只是现在,容珩大军在手,只希望容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谁料
    倏忽间
    容珩眼风一顿
    背后冰冷的寒光闪烁,鸣棲看到眼前的人只余下一道虚影
    下一瞬间,她的腰肢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量圈住,身体猛然间腾空而起,赫然的力气,拉扯著她。
    雪松的气息涌入鼻腔,她看到眼前的人是容珩,他带著她毫无预兆地调换方位,將她从她的马上径直扯到了自己身上!
    而与此同时,鸣棲感觉到身侧有人靠近,她甫一回头,正好对上了容时的眼睛。
    他轻踩砂石,如穿梭在林间的猎豹,以迅雷之势,冲她伸出手。
    他说:“鸣棲抓住我!快!”
    容珩手腕一番,长枪而出,眼看著就要刺中容时的脖颈要害。
    鸣棲的心臟几乎跳停,来不及多想,一瞬握住了容珩的长枪。
    “別杀他”
    容珩桃眼轻轻撩动,感受长枪上传来的力道。
    他没有再说话,韁绳牵扯,“走”
    骏马狂奔而去
    容珩的长枪收回,容时来不及退撤,硬生生的滚落在地!
    他一翻身想去追,喉咙嘶声:
    “鸣棲”
    他的手离鸣棲的指尖只有一指的距离,却是难以触碰的遥远。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人离去
    隨后他被团团围住。
    四皇子在后,目睹这一场半道的截人,插著手唏嘘:“送睿王回承天台好生囚禁看管。”
    “六弟啊六弟,鸣棲到底有什么,让你们俩一个个都如此昏头。”
    他嘖嘖一嘆,十年怕井绳
    女人都不可靠知不知道!
    大军仍將承天台围得水泄不通
    直到回到营帐
    容珩歇马,他率先而下,再伸手抱著鸣棲的腰下来。
    鸣棲落在他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她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神情。
    淡淡的,却从不失温和
    他没说什么,將长枪递给心腹,解开甲冑入帐中。
    鸣棲知道他心情不渝,慢慢跟了上去,小心探他的神色。
    “圣上所做你是怎么发现的?”
    容珩解开披风的手顿了顿,抬眼去看她,鸣棲被他看得一愣。
    她刚开口
    谁知,隨后四皇子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张口就质问:”容珩,你到底什么意思!”
    “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那些大臣们都已经动摇,圣上的位置岌岌可危,你竟然要等三日!”
    “你明知是夜长梦多,你怎么还给他们喘息之机?”
    “还有睿王!”
    “睿王还在呢,你就不怕他出什么变故!”
    四皇子一贯都是察言观色,待人亲和,这么气势汹汹的模样,还是头回见。
    他当真是可惜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都已经將圣上那些齷齪事情揭开,眼看著就能逼圣上退位让贤。
    四皇子当真是气狠了,对著容珩,说话也重了起来。
    “你就差一步就是皇帝”
    “现在却说圣上爱传位给谁就给谁?”
    容珩看著他生闷气,倒也没有多意外,安然坐下,才道:
    “谁说我是造反是为了皇位?”
    四皇子蒙圈了,“你谋划了这般,贵嬪母家多少人为你成了反贼,你说你不是为了皇位?”
    “我等拿性命跟你赌,合著这次谋反就是个玩笑吗?!”
    鸣棲头回见四皇子说得有理有据,想必这些话一路上已经在心里念了多少遍。
    容旭说的不错,现在已经不是容珩反不反的问题
    是所有人都赌上了性命,跟著他反
    容珩已经无法停止
    他不得不接下去!
    容珩身长如玉,面色沉静,有些不同往常的凝重,他唇角微动:
    “我要的,他亲自认下自己的过错。”
    “要的,是君王低头!”
    四皇子哑然,整个人都是一愣,在沉默了许久后,喃喃道:
    “圣上是圣上,圣上即便是犯了错,又怎么可能会认错?”
    “这不可能”
    即便是容珩用皇位威逼
    要君王认错
    绝无可能
    但容珩偏偏要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