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7章 狠戾的陆北梟

      前排的司机突然开口,苏洛看过去,这才发现司机的脸有些眼熟,正是她那天晚上在电梯对视了一眼的那个男人!
    “他……”
    苏洛心中警铃大作,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还没把话说完,整只手就被陆北梟的大掌包裹收进了他的怀里,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一边侧头看著车窗外的动静,一边柔声道:“晚点,晚点我再和你解释。”
    苏洛点头,紧紧地握著陆北梟的手,听到他沉声吩咐:“让他们不必再等了,动手吧!”
    “是!”司机应下来,开始打电话,儘管轿车飞速行驶,苏洛还是可以听到车外人群的尖叫声和听到轰鸣声,似乎有什么原因开著车正追他们,车身不时还会被撞击,但她被陆北梟护得很好,除了听见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不一会儿,外面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轿车的行驶也很稳定,很快,他们就回到了之前居住的酒店里。
    苏洛腿软,陆北梟就直接把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回了房间。
    回到房里苏洛的身体还在发抖,她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她在华夏生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枪声,而且那些人还是衝著她和陆北梟而来!
    她握住陆北梟的手臂,追问他:“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开枪?”
    陆北梟將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著她的背,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他有些后悔,没能早点解决那些人,平白让苏洛跟著自己担惊受怕。
    苏洛冷静下来,回想著今天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实在不对劲:“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会动手?”
    “电梯里的那个男人,还有突然换了一辆车……”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和陆北梟说起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而刚才虽然枪林弹雨,但是没有一颗子弹射进车里,这就说明那辆车是防弹的,陆北梟肯定是知道有人动手,才会突然换车。
    陆北梟张了张嘴,手机却猛烈的震动起来,陆北梟將电话掛断,苏洛直接抱住了他:“你別去好不好,我们就在这里,这里安全!”
    她看出来陆北梟还没处理完那些事,可她实在是担心陆北梟的安危,不想让他涉险。
    “没事的,”陆北梟捧著苏洛的脸,和她对视:“你放心,我会解决好一切,安安全全的回来。”
    苏洛知道陆北梟去意已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抓著他的手,不想让他离开,可到底是惊嚇过度,在陆北梟的柔声安慰下,竟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陆北梟替她盖好被子,手机再次振动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老板,人已经带到了。”
    陆北梟换了一身衣服,侧头看了看睡熟过去的苏洛,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亲自过来审。”
    掛了电话,陆北梟又给苏洛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走出房间,房间门口站著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陆北梟冷冷的吩咐:“给我看好了,不许任何人接近这个房间。”
    不管是谁向他动手,恐怕都不会轻易的放弃,他决不允许苏洛受到一点伤害。
    两人皆是点头。
    做完了这些,陆北梟开著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市郊一座废弃的大楼外,从楼梯走下去,穿过长长的走廊,便来到了地下。
    这里便是市区最大帮派的领地。
    基地门口有两个满脸络腮鬍的男人守著,一脸的凶神恶煞,见陆北梟来了,皆是恭敬的低头问好,还为他推开了门。
    里面正热闹著,有几个人聚在一起打牌,桌上的筹码沾著点点血跡,不知道是从哪个倒霉蛋手里抢来的,也有人正在擦拭武器,华夏难得一见的枪枝在这个自由的国度就像清仓大甩卖一样隨处可见。
    陆北梟被带到了更深出的房间,房间很空荡,摆著几把椅子,椅子上绑著几个男人,面前站了一个人,那男人眉眼深邃,却又有著华夏人的面容,看到陆北梟,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意,大大咧咧地伸出手:“陆,好久不见!”
    陆北梟隨意的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那几个人的身上:“好久不见。”
    詹森是陆北梟多年前游学时认识的老朋友,那时候他还不是叱吒风云的老大,只是一个在地下拳场玩命的拳手。
    那会儿他需要钱,而地下拳场来钱快,陆北梟被朋友带过来,偶然看见他那一场比赛,那天,詹森对战的是连胜11场的拳王,几乎没有人觉得这个瘦瘦小小的混血儿有什么胜算,但是陆北梟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便压了一叠钞票在他的名字上。
    最后詹森也没有让陆北梟失望,他逆风翻盘,將拳王狠狠地压在身下,一拳又一拳地砸下去,最终贏得了那场比赛。
    陆北梟將贏来的钱给了詹森,詹森用那笔钱救了他至关重要的人,两个人也一直保持著联繫,詹森总想著要报答陆北梟,可陆北梟的人生仿佛开掛,竟没有能用得上他的地方。
    所以前两天陆北梟突然打电话问他要人的时候,他直接把自己手底下最得力的心腹派给了他,也就是苏洛一直在意的电梯里的男人。
    其实那天男人只是提前上去检查房间里的安全,没想到刚好和苏洛撞了个正著,陆北梟不想让苏洛担心,所以也没跟她细说。
    詹森点燃一支烟,又抽了一只抬手递给陆北梟:“这几个人嘴巴硬得很,我让弟兄们替你教训了一下,剩下的还是由你亲自来吧!”
    陆北梟接过烟,詹森帮他点燃,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忽明忽暗,他伸手,抓著中间男人的头髮,將他的头提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眼神飘忽,嘴角流著血,脸上也掛了彩,头软绵绵的耷拉著,即便已经是这副模样了,嘴巴也还硬的很:“別问了,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技不如人,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隨你!”
    跟那些满身纹身,凶神恶煞的人相比,陆北梟看上去就像是个玉面书生,他算准他不会动手,所以说话格外有底气。
    “死?”陆北梟將那只还没有抽的香菸狠狠地摁在男人裸露的皮肤上,霎时青烟繚绕,空气中飘著若有若无的灼烧气息,男人痛得的一声闷哼,陆北梟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你还是把我想得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