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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0章 ,锅在我这

      第200章 ,锅在我这
    林逸兴到底是多经歷一世风雨的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我爹这表情,不像是丟官罢职的样子,倒像是升官了才会有的神態————”
    “嘶”
    这个想法一出现,林逸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隨后心臟都加速跳动起来了。
    林逸兴现在也顾不得吃饭了,他把手里的碗筷放在大石头上,然后凑到林卫东面前,压低了声音道”爹,难道是支书要退下来,你要升官了吗?”
    林卫东看到林逸兴这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他点了点头,语气上扬:“中午之前支书和我谈话,说他已经向上面打了报告,申请病退。”
    消息得到了林卫东的亲口確认,林逸兴反而陷入了困惑之中。
    支书上辈子不是这一段时间退下来的啊。
    而且前几天,林逸兴还在村小学还和支书打过照面。
    当时支书虽然依旧面色蜡黄,但说话中气十足,精神状態也很好,完全不像是身体撑不住的样子。
    林卫东见林逸兴眼神发直,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便出声说道道:“逸兴?发什么愣呢?”
    “我怎么感觉你听到这件事情,比我这当事人的反应还要大?”
    林逸兴回过神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爹,支书怎么就突然决定要退了?”
    林卫东没有急著回答林逸兴问题,而是把碗筷拿到林逸兴的身上,“饭菜都要凉了,你一边吃饭一边听我说吧。”
    林逸兴连忙“哦”了一声,下意识地扒拉了一大口饭进嘴里,机械地咀嚼著,却食不知味。
    林卫东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件事情本来也算不上突然。”
    “支书的身体本来就有些老毛病,所以今年年初的时候,他就开始退居二线,有什么事儿都是让我去镇上跑动。”
    林逸兴咽下嘴里的饭,疑惑道:“爹,我前几天还在学校那边看到过支书。”
    “他看起来蛮精神的,不像是病退的样子啊。”
    林卫东沉吟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他的身体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我估摸著是支书感觉到自己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思想可能也有些跟不上时代了。”
    “现在这政策风向变得快,村里的事情也越来越复杂。”
    “与其硬撑著出了紕漏,或者被上面觉得他占著位置跟不上形势,不如就自己主动退下来,还能保持一个体面。”
    林逸兴觉得林卫东这一番分析合情合理,但在他上一辈子的记忆里,支书上辈子是九五年才退下来的。
    那时候,林逸兴刚被分家单过,所以记得很清楚。
    林逸兴又想到,上一辈子会不会是上面不同意支书退下来,没让支书的申请通过呢?
    那这辈子,会不会再重演一遍呢?
    想到这里,林逸兴心里一紧,小心翼翼的向林卫东求证,“爹,支书向上面打报告,上面会不会不允许他退下来?”
    林卫东听了,笑著问道,“逸兴,你以为是支书有了这个想法,就向上面提交的申请吗。”
    林逸兴点了点头,反问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李卫东笑著解释道,“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但其实支书在提交申请之前,就和上面的人商量过了,得到允许才提交的书面申请。”
    “再说了,支书是年纪到了加上身体不好,只要有合格的继任者,上面一般不会不同意的。”
    林逸兴若有所思,合格的继任者,无疑就是自己的爹,毕竟他是石桥村中,除了村支书刘秉义之外,声望最高的人但上一辈子支书为什么没在这个时候退下来呢?
    林逸兴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情还是自己拖了老爹的后腿。
    林逸兴尷尬低下头,用力地扒拉著米饭,不再继续想下去。
    他咀嚼得很快,却完全尝不出米饭的香甜,只觉得喉咙发紧,吞咽都有些困难。
    林卫东见林逸兴突然只顾埋头猛吃饭,连菜都不夹一筷子,哪里会看不出他的不自然。
    不过他没有多想,只是主动將盛菜的碟子往林逸兴面前推了推,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温和。
    “別光顾著扒饭,吃菜呀。”
    “你妈今天炒的这个土豆丝,火候掌握得正好,味道也不错,你尝尝。”
    林逸兴此刻心乱如麻,根本不敢多说话。
    在听到林卫东的话后,他如同得到了指令一般,夹了一大筷子土豆丝,然后继续埋下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食物。
    林卫东看著机械进食林逸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神经,突然就不对了。
    不过,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为了避免林逸兴继续不自在,林卫东起身想去看看孵化窑里的小鸡和鸭棚的鸭子。
    然而,林卫东刚一直起身,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鸭棚和孵化窑,不经意间就落在了不远处,河堤下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堆被挖出来的新土,在周围杂草的衬托下,格外的扎眼。
    林卫东深知在河堤附近动土的敏感性。
    他转过身,目光阴沉的看著林逸兴:“逸兴,河堤下面那一片新土,是不是你挖出来的?”
    林逸兴被林卫东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嚇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把手中的碗筷放在大石头上,站起来解释道。
    “爹,我挖的是新窑的火道,就是一条浅沟,没有多深。”
    “而且我选址的时候,特意留意过,火道的位置离河堤的根基还有老大一段距离呢,绝对不会影响到河堤的安全。”
    林卫东看到林逸兴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听到没有挨著河堤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稍微鬆弛了一些。
    不是直接在河堤根基处开挖,没有破坏其结构,那危险性的確就降低了很多。
    而且他也了解林逸兴,虽然有时候主意大,胆子也不小,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应该不敢撒谎。
    想到这里,林卫东心里鬆了一口气,但一想到林逸兴居然敢在河堤下面动土,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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