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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1章

      李摘月近来的日子着实有些“水深火热”。并非她天性急躁, 实在是被朝中那班忧心忡忡的大臣们逼得紧了。
    自李世民西征以来,捷报频传自然是好事,可这捷报传得太快、太多, 反而让留守长安的文臣武将坐立不安了。他们的陛下,那位雄才大略的天可汗陛下,仿佛一匹脱了缰的千里马,在西域广袤的天地间“浪”得风生水起,沉迷于开疆拓土、万邦来朝的极致快感中,颇有几分乐不思蜀的架势。
    可这打天下容易, 治天下难啊!尤其还是万里之外的疆域,陛下只是动一下嘴,动脑子费力的是他们这些臣子啊,如何迁移百姓, 如何治理疆域, 如何收缴赋税……这些都是头疼的事情, 尤其还是一群化外之民, 好不容易大唐过上了富足的日子, 这又要忙碌, 他们也头疼啊。
    “陛下离京已近两载,虽捷报连连,然国不可一日无君久离中枢啊!”
    “西征耗费钱粮无数,虽有所获, 然长远支撑, 国库亦需筹划。”
    “太子监国虽稳,然终究年轻,许多军国大事,还需陛下圣裁……”
    “听闻陛下已远至大食以西, 甚至更远……这,这实在过于深入了!”
    每日议政,类似的论调不绝于耳。大臣们的焦虑是真切的,担忧也是实打实的。而不知从何时起,这股焦虑的矛头,直接指向了紫宸真人李摘月。
    “若非当初真人进言,献上西海舆图,又力陈西征之利,陛下或许……”
    “是啊,陛下本就雄心勃勃,真人那些‘世界之大’的言论,更是添了把火。”
    “如今陛下在外‘流连忘返’,真人……是否也该负些责任,劝谏陛下早日回銮?”
    而且当初若不是李摘月“助纣为虐”,陛下也不会西征,如今陛下不回来,她怎么样也要负责。
    李摘月听着这些或明或暗的议论,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内心一片无语凝噎。果然,有时候做事太积极、太“超前”了也不行,“售后”服务和后续的“擦屁股”工作,迟早会找上门来。
    她当初提供信息和支持,是为了大唐的战略利益和长远发展,谁知道自家这位皇帝老爹一出门就撒了欢,控制不住探索的欲望了呢?
    然而,面对朝臣们日益或是殷切、或是哀怨的目光,以及确实需要李世民回朝处理的堆积政务,李摘月也实在无法置身事外。她算是被“逼上梁山”了。
    于是,鹿安宫往西征大军行营送信的频率陡然增高。李摘月搜肠刮肚,变着法子给李世民写信,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陛下!阿耶!亲耶耶!该回家了!
    她的信,绝非干巴巴的劝谏,而是融合了“利诱”、“恐吓”、“怀柔”等多种策略……
    “陛下,长安牡丹已开,甚美,阿娘想与你共赏,而且亲手酿了葡萄酒,滋味醇厚,你若是再不回来,就没有你的份了!”
    “西征之功,旷古烁今,然物极必反。将士久战思归,阿耶亦需体恤。适可而止,方为明君。”
    “西域以西,多荒芜不毛之地,或乃蕞尔小邦,得其地不足以广疆,得其民不足以增赋。阿耶万金之躯,何苦久居风沙苦寒之地?”
    “陛下,你若是再不回来,贫道与魏王就要人脑子打成狗脑子了!”
    “陛下耶耶!你快回来吧!太子与魏王就要玄武门干仗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去!”
    “阿娘近日凤体虽安,然思念阿耶甚切,夜不安寝。雉奴婚事已定,诸多细节亦需阿耶定夺……”
    “朝中诸公,望眼欲穿,奏疏积压如山,皆盼圣裁。耶耶,玩够了,该回来干活了!”
    “亲耶耶!英明神武的至高陛下,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贫道要被满朝公卿给砍了。”
    ……
    李世民:……
    这孩子真是性子越来越急了,他又不是什么穷兵黩武的败家帝王,身边还有一众文武大臣帮忙看着,岂能让自己沉沦。
    不过闲暇时刻,他与长孙无忌、李靖等人闲聊时,也会炫耀一下李摘月的信。
    长孙无忌、李靖听着李世民口述的那些大胆书信,眼皮直跳,看着一脸嘚瑟的李世民,心中无奈。
    陛下心真大啊,这李摘月也真是不客气,为了威胁陛下回去,连太子与魏王之间都弄出“玄武门”了,也不怕真将陛下给吓坏了。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李世民,其实也并非完全“乐不思蜀”。最初的兴奋与征服感过后,面对着一路望风披靡、几乎未遇像样抵抗的进军,这位身经百战的帝王,内心深处也渐渐生出一丝……无趣。
    沿途的小国、部族,在强大的唐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他们从那些往来丝路的阿拉伯、波斯商人口中,早已听说过东方那个庞大、富庶、强盛的帝国,但那终究是遥远的传说。
    有朝一日,这个传说中的帝国皇帝,会亲自率领着如同神兵天降的军队,出现在他们的城邦之外。唐军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阵型严谨如山,士气高昂如虹。他们的反抗,无论是倚仗城墙,还是聚集军队,在唐军犀利的攻城器械和精妙的战术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飓风一般,瞬间摧垮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胜利来得太快、太容易,反而让李世民少了当年与突厥颉利可汗对阵时那种棋逢对手、险中求胜的紧张与刺激,也少了最终击败强敌后的那种酣畅淋漓的巨大满足感。
    他开始觉得,这种“碾压式”的推进,似乎……有些大材小用?早知道对手如此“不经打”,派个李靖或者侯君集来,说不定也能达到类似效果,何必要他御驾亲征?
    他心中其实也在计算着时间,权衡着得失。根据那些被俘或投诚的“大秦”商人、学者的描述,他知道前方那片被他称作“西海”的蔚蓝水域,是他们文明的重要核心地域,如他们的中原一般。他的目标,便是“扬大唐国威于西海之滨”。
    于是,唐军继续西进,如同历史的洪流,不可阻挡。最终,贞观十七年秋冬之际,大唐的旗帜,终于飘扬在了地中海的东岸。碧波万顷,海鸥翔集,景象与中原、西域迥然不同,让见惯了黄沙戈壁的唐军将士也为之惊叹。
    而此刻的地中海世界,早已因这支东方雄师的到来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恐慌。
    东罗马帝国的皇帝紧急派出了最高级别的使团,他们穿越尚未被唐军控制的海域,忐忑不安地来到了李世民的营帐前。
    使团献上了堆积如山的礼物……整箱整箱的金币、镶嵌宝石的十字架、华丽的丝绸与刺绣,看得出来有许多事中原出品、精致的金银器皿、珍贵的香料、还有记载着希腊罗马哲学科学的羊皮卷……他们提出了详尽的议和条款,核心是承认大唐的宗主地位,承诺纳贡,并希望划定势力范围,祈求唐军不要再继续向西、向北推进。
    李世民接见了使团,态度威严而带着东方帝王的雍容气度。他听取了对方的条件,但并未立刻答应。
    他更感兴趣的是这片海域的格局。通过翻译和随军谋士的分析,他很快弄明白了地中海周边的局势,昔日辉煌的罗马帝国早已分裂,西罗马湮灭于蛮族入侵,东罗马虽延续国祚,却也内忧外患,疆域不断收缩。而与此同时,在南方,一个新兴的、充满活力的阿拉伯帝国正在迅速崛起,他们高举着新月旗帜,不仅统一了阿拉伯半岛,更在短短数十年间,从东罗马手中夺取了叙利亚、巴勒斯坦、埃及等大片富庶的沿海领土,兵锋直指君士坦丁堡。两大势力在此拉锯百年,互有胜负,都想成为地中海的新主宰。
    李世民的大军到来,彻底打破了这里脆弱的平衡。对于地中海沿岸那些夹在两大帝国之间、艰难求存的小国、城邦而言,大唐军队的强悍让他们欲哭无泪。
    他们曾与罗马缠斗,与阿拉伯周旋,付出了无数金币和鲜血,才勉强维持着独立或半独立的状态。
    如今,没等他们和任何一方分出最终的胜负,东方的“恶龙”便已降临。这位大唐皇帝和他的军队,以一种近乎漠然的姿态对待他们,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石子,轻易便可踢开。打,是绝对打不过的,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唯一的出路,似乎只剩下效仿东罗马,赶紧献上贡品,祈求和平。
    甚至,东罗马皇帝在议和条款中,还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联姻的请求,希望将自己的公主嫁给大唐的皇子,以巩固联盟。李世民对此一笑置之,干脆地拒绝了。他李氏的皇子,岂是那么容易娶异邦公主的?
    阿拉伯帝国也火速派来了使者。他们同样带来了厚礼和谦卑的言辞,请求与大唐议和,并委婉地表示,愿意与大唐共同划分势力范围。他们与东罗马是死敌,但面对更强大的大唐,他们选择了暂时的妥协。
    有趣的是,东罗马使者见状,趁机向李世民提出请求,希望“天可汗”能主持“公道”,让阿拉伯帝国归还那些年被侵占的沿海领土。
    李世民闻言,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他可不是来调停的,让他们之间安稳了,他就不安稳了。他对着两国使者,明确表态,大唐希望看到地中海区域的和平与稳定。东罗马与阿拉伯应“和谐相处”,停止无休止的征战。若再有大规模战事,影响商路安宁,危及大唐利益,那么,“大唐的军队,或许会再来拜访。”
    这番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东罗马和阿拉伯的使者都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位东方皇帝,并不打算过多介入他们之间的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