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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章 大过年的,奶奶你穿个什么寿衣

      云溪冷笑一声
    “想忽悠我?门儿都没有。这要是信了你的邪,把红色都扔了,那到了晚上年兽一来,全村人都得变成自助餐。”
    他不仅没有脱掉那条带著红色海绵宝宝图案的大裤衩,反而伸手在那个规则告示上抠了抠。
    观眾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在干嘛?他在挑衅规则吗?”
    只见云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指甲刀。
    他对著告示旁边的一根漆黑的柱子开始用力刮擦。
    “呲啦——呲啦——”
    刺耳的摩擦声让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柱子原本是漆黑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但在云溪的刮擦下,表面的黑漆剥落,露出了一抹鲜艷的、刺眼的红色底漆。
    臥槽!他疯了!规则都说了不能有红色,他居然主动去挖红色出来!
    这就像是有人告诉你那是地雷,你非要去踩一脚试试响不响!
    “別看了,散了吧,龙国这次输定了。我已经开始把家里的水龙头封起来了。”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当那抹鲜艷的硃砂红露出来的瞬间,原本盘旋在村口的那股阴冷刺骨、仿佛能冻僵人灵魂的寒风,竟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瞬间消散了几分。
    就连那两个晃晃悠悠的破灯笼,也不再发出那种诡异的“嘎吱”声了,仿佛是被某种力量镇住了一般,乖乖地垂了下来。
    云溪满意地吹了吹柱子上的灰,拍了拍手
    “果然如此。这柱子原本是红色的,是被什么东西故意涂黑掩盖住了。”
    他转过身,对著空气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各位老铁,记住了。在这个副本里,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规则是保命符,有些规则……那是催命符,谁信谁傻叉。”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村子。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半天,才有一条弹幕弱弱地飘过。
    “刚才……是不是风停了?”
    “好像是……难道红色真的能辟邪?可是规则明明说……”
    “难道规则是假的?臥槽,这也太坑了吧!这要是换成我,肯定第一时间就把红裤衩脱了啊!”
    “细思极恐啊!这哥们儿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敢去刮柱子的?他就不怕冒出来个鬼把他手剁了?”
    秦山手中的麦克风僵在半空中,他看著屏幕里那个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似乎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就……过关了?”秦山喃喃自语,眼神变了
    “他刚才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智障。”
    进入村子后,那种压抑感更强了。
    破旧的土坯房错落有致,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窗户上糊著惨白的纸,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死气。
    云溪按照系统的指引,来到了一座稍微气派一点的宅院前。
    这就是李家老宅,也就是他这个长房长孙的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沙——沙——沙——”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又像是某种利器在刮骨头。
    云溪推开厚重的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传出老远。
    院子正中央,一个穿著黑色寿衣、满头银髮的老太太,正背对著大门,手里拿著一把禿了毛的扫帚,机械地扫著地。
    听到开门声,老太太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然后以一种极其僵硬、甚至有些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慢慢地转过了头。
    那张脸上布满了如同沟壑般的皱纹,脸色惨白如纸,两颊却涂著两团诡异的圆圈腮红,看起来就像是纸扎店里的纸人。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只有眼白,没有黑眼珠。
    她咧开嘴,露出一口黑黄残缺的牙齿,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嘿嘿嘿……我的大孙子回来了……”
    这画面衝击力太强,直播间里不少胆小的观眾直接嚇得把手机扔了。
    “这特么是奶奶?这是贞子她奶奶吧!”
    “跑啊!云溪快跑啊!这老太婆一看就要吃人!上次那个泰拳高手就是被这种npc给撕碎的!”
    然而,云溪站在门口,不仅没跑,反而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地看著那个恐怖的老太太。
    他在想什么?他在思考怎么逃跑吗?
    不。
    云溪此时心里的弹幕是
    这老太太的妆是谁画的?审美也太差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间审美吗?
    还有,大过年的穿一身黑寿衣,也不怕晦气?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他把背包往地上一扔,双手叉腰,对著那个恐怖的老太太大声嚷嚷道:
    “奶!你有毒吧?这都几点了?咱家这春联怎么还没贴?灯笼怎么还没掛?这大过年的搞得跟灵堂似的,你是想让隔壁二大爷笑话咱们家穷得连红纸都买不起了吗?”
    恐怖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茫然。
    这是……剧本里没写的台词啊?
    按理说,这孙子不应该嚇得尿裤子跪地求饶吗?怎么一上来就开始挑理了?这剧本不对啊!
    云溪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老太太手里的扫帚,嫌弃地扔到一边:
    “还有这扫帚,都禿成啥样了还用?不知道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吗?这晦气能扫乾净才怪!”
    “去去去,赶紧给我找把新的来,要竹子扎的那种!赶紧的!”
    直播间彻底炸了。
    “臥槽!那是诡异啊!那是boss级別的npc啊!他居然在训斥诡异?他在指挥诡异干活?”
    “这哥们儿……真的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我比诡异更凶,诡异就会怕我?”
    云溪心里却在冷笑:装神弄鬼。在华夏大地上,辈分压死人。
    我是长房长孙,在宗法社会里,除了爷爷和爹,这家里就是我说了算。
    哪怕你是鬼,在这个特殊的节日设定里,你也得给我盘著!
    更何况,他非常清楚。
    除夕前的扫尘,扫的可不仅仅是灰尘,更是晦气和穷运。这院子里阴气这么重,就是因为没打扫乾净。
    “奶,还愣著干啥?”云溪瞪了老太太一眼
    “我饿了,想吃饺子了,猪肉大葱馅的,赶紧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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