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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章 写春联可是一个大功夫

      这一声响,把刚准备扑上来的鬼爹鬼妈嚇了一哆嗦。
    云溪双手叉腰,眉头倒竖,指著两只厉鬼的鼻子就开骂:
    “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
    “啊?说话啊!”
    “看看这屋里,乌漆墨黑的,像个什么样子?我不回来,你们是不是打算今年连春联都不贴了?连灯笼都不掛了?日子不过了是吧?”
    鬼爹被骂懵了。
    他那已经退化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种信息。
    按照程序,他应该衝上去撕碎这个拿著禁忌红色的活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比村东头那个千年的老殭尸还要可怕?
    那是一种来自血脉压制的威严,更是一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审判。
    云溪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直接从那一堆红纸里抽出两张,塞到那个歪脖子鬼妈的手里。
    “还愣著干什么?剪窗花会不会?別告诉我你连剪窗花都忘了!要是剪不出来,今晚的饺子你就別吃了,去院子里喝西北风去!”
    鬼妈手里拿著那烫手的红纸,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红色……这是恐怖的红色啊……
    可是,如果不剪,大儿子说不让吃饭……
    在这个以家庭为单位的副本里,“长子”的话语权有时候甚至高於规则。
    尤其是涉及“吃饭”、“祭祀”这种核心民俗环节。
    鬼妈僵硬地转动了一下眼珠,最后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哆哆嗦嗦地开始剪了起来。
    云溪又转头看向那个脸色青紫的鬼爹。
    鬼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的低吼声都变成了呜咽。
    “別躲!说的就是你!”
    云溪指了指门框
    “去,把那个梯子给我搬过来。我要写对联。字写得那么丑,指望你写肯定是没戏了,只能我亲自动手。你就负责给我扶梯子,要是摔著我,我把你这一身老骨头拆了当柴火烧!”
    鬼爹委屈极了。
    他堂堂一个s级副本里的精英怪,平时哪个天选者见了他不是嚇得屁滚尿流?今天倒好,成了搬梯子的苦力了。
    但他不敢反抗。
    因为云溪身上那股“这日子必须得红红火火过下去”的执念,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场”,压制住了他们体內的邪祟本能。
    直播间里,那些刚才还在发“快跑”的观眾,此时已经彻底失语了。
    “这……这特么也行?”
    “我悟了!我终於悟了!这不是恐怖游戏,这是养成游戏!”
    “楼上的別瞎扯,这分明是《我在恐怖世界当一家之主》!”
    “太离谱了,鬼妈剪窗花,鬼爹扶梯子,鬼奶和面……这画面怎么看著这么温馨又这么诡异呢?”
    “只有我注意到那红纸在鬼妈手里冒烟吗?那明明是在烧她的手啊,她居然忍著疼在剪,这得多怕儿子啊!”
    云溪看著忙碌起来的鬼爹鬼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干活才有劲。”
    他拿起毛笔,沾了点早就乾涸的墨水——或者说是黑色的血块,在砚台里化开。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写春联。
    这可不仅仅是写几个字那么简单。
    在这个妖魔横行的除夕夜,一副好的春联,那就是封印大门的绝对结界,是斩妖除魔的无上利剑!
    同一时间,平行世界的樱花国直播间。
    和龙国这边的“热火朝天”不同,樱花国的直播间里充满了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樱花国的天选者,名叫田中太郎,是一个著名的恐怖游戏主播,平时胆子挺大,但这会儿已经嚇成了鵪鶉。
    他也分配到了一个类似的农家小院里。
    此时,田中太郎正躲在床底下,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著一张皱皱巴巴的白纸。
    就在刚才,他也看到了那条“绝对禁止红色”的规则。
    为了保命,他把系统发给他的那条自带的红內裤都给脱了,扔得远远的。
    现在正光著屁股趴在冰冷的地上,牙齿打颤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樱花国。
    “一定要遵守规则……一定要遵守规则……”
    田中太郎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死死地按住窗户上的一块白纸,因为刚才一阵风把那纸吹开了一条缝,一只惨白的眼睛正贴在缝隙处死死地盯著他。
    “別进来……別进来……”
    田中太郎嚇得眼泪鼻涕横流。
    樱花国的观眾们也是看得心惊肉跳。
    “太郎君坚持住啊!只要熬过今晚就贏了!”
    “太可怕了,那只眼睛一直在转!千万別发出声音啊!”
    “听说隔壁龙国的那个疯子正在撕窗户纸,肯定已经死了吧?”
    “那必须的,不遵守规则就是死路一条,这是常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龙国直播间此刻正在上演一场足以顛覆他们三观的“法事”。
    龙国,除夕副本。
    云溪站在梯子上,手里提著一只饱蘸浓墨的大號狼毫笔。
    鬼爹站在下面,双手死死扶著梯子,浑身冒著黑气,但愣是一动不敢动,生怕把上面这位祖宗摔下来。
    云溪看著面前早已褪成灰白色的门框,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是过年,那就要有个过年的样子。”
    “这第一副对联,必须得镇得住场子。”
    他手腕一抖,笔走龙蛇。
    虽然砚台里的墨水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但在云溪落笔的瞬间,那黑色的墨跡竟然隱隱泛起了一层金光!
    那是浩然正气!
    那是华夏五千年民俗积淀下来的念力!
    直播间的观眾们虽然不懂什么叫浩然正气,但他们能看见特效啊!
    “臥槽!发光了!字发光了!”
    “这是什么特效?这墨水不是血吗?怎么写出来是金色的?”
    “我读书少,谁能告诉我他在写什么?”
    云溪大笔一挥,上联一气呵成:
    【天增岁月人增寿】
    七个大字,刚劲有力,力透纸背!
    当最后一个“寿”字落下的瞬间,原本阴沉沉的天空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缕极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阳光,竟然穿透了那厚重的阴霾,照射在了这张红纸上。
    站在梯子下面的鬼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嗷”的一声惨叫,鬆开手就往后跳。
    “怎么?嫌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