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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9章 是我

      张维清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道天雷意味著什么,是天罚!
    “快退!”他一声暴喝。
    周身清光暴涨到极致,身影如闪电,瞬间出现在呆立原地不知所措的张景璇身旁。
    同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另一侧的张九渊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收放自如的鬼力不受控制地疯狂逸散。
    他双瞳赤红,牙关紧咬。
    张维清心中一沉。
    张九渊的路子本就被雷法克制,更何况是此等天罚,留在此处,无异於雪上加霜。
    他不再犹豫,一手拽住一个,三人化作一道流光,疯狂向远离天罚中心的方向遁去。
    天罚的目標明確,只会无穷无尽地攻击被锁定的陈清。
    但如此近的距离,仅仅是其外泄的余波就足以让寻常存在魂飞魄散。
    直到退出足够远的距离,落在一处山崖之上,三人才勉强稳住身形。
    顾不上查看两人的情况。
    张维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清心院中,那道仿佛根本就不受天罚影响的身影身上。
    悲痛瞬间淹没了这位修为绝顶的老天师。
    他找到了师兄的传人,他刚刚还在心中规划,要如何弥补师弟未能悉数教导的遗憾。
    可是现在……
    就在他眼前!
    在龙虎山的地界上!
    他师兄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传人,正被代表天地之怒的天罚,轰击!
    而他,张维清,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此刻显得可笑。
    衝上去?那是送死,且毫无意义。
    天罚锁定之下,任何干预都只会引火烧身,甚至可能让天罚殃及整个龙虎山。
    他身后还有需要保护的徒儿,还有这满山的弟子传承……
    张维清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与外界眾人的剧烈反应截然不同,处於毁灭风暴正中心的陈清,却只是略带茫然地看著那道朝他落下的雷柱。
    是哪里出了偏差吗?
    他暗自思忖。
    这和他推演中的预想完全不同。
    他並没有设定任何具体的攻击目標,更何况是自己。
    此刻这片暴怒的天空,甚至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敌意?
    陌生?
    陈清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就在那毁天灭地的雷柱即將吞没陈清,连张维清都绝望闭目的最后一瞬。
    陈清开口了。
    “是我。”
    他冷淡的声音在四周迴荡。
    仅仅两个字。
    以张维清那身绝顶的修为自然不可能听不见。
    但就是这一句话却让他更懵了。
    是我?
    天罚降临前陈清最后一瞬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预料中的雷声轰鸣並没有响彻整个龙虎山。
    院中烟尘轻扬,那道素白的身影,依旧未变。
    端坐在石桌旁边,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半分。
    他重新拿起了之前放下的茶杯,浅浅饮了一口。
    而在他周身三尺之內,密密麻麻的紫色雷霆,在他周身游走。
    未伤陈清分毫,也没有立即散去。
    “连我都认不出来,真蠢。”陈清放下茶杯,伸出右手,任由几缕紫色电蛇温顺地缠绕上他的指尖。
    气息识別……错误
    容貌识別……正確
    声音识別……正確
    眼神识別……正確
    身份確认。
    环绕陈清的漫天紫雷,隨即迸发出璀璨到极致的耀眼光芒。
    光芒一闪即逝。
    隨著光芒消散,那密密麻麻的紫色雷霆,也如同幻影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天空中那浓重的乌云云,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消散。
    阳光重新洒落,温暖的气息迅速驱散了残留的冰冷。
    那笼罩整个龙虎山的无尽天威,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彻底消失。
    清心院內,茶香依旧。
    张维清脸上的表情凝固,如同木雕般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院中那个淡然饮茶的身影。
    他看到了什么?
    陈清说了句“是我”,然后……天罚就“认出”了他?
    他是不是还顺口骂了一句?
    张维清修行百载,遍览道藏,深知天威难测。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他,不,是顛覆了整个道门,乃至所有修行体系对“天”与“力量”的认知边界。
    陈清……他这个师侄……到底是什么境界?
    直到此刻,张维清才骇然发现自己是多么可笑。
    他曾暗自嘆息陈清修为浅薄,需要从头教导,甚至担心他在景璇面前受挫。
    可现实是,他连看破陈清虚实的资格都尚未具备。
    那返璞归真的表象之下,藏著的是连他都难以仰望的深渊。
    “老小子,” 旁边传来张九渊戏謔的声音。
    天威散去,他体內反噬的鬼力也渐渐平復,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师兄这徒弟,你还打算『教』吗?”
    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调侃这位道门第一人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张维清从巨大的衝击中勉强抽回一丝心神,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隨即,他瞥了一眼张九渊还有些发虚的脚步,没好气地回懟道:“呵,你倒是先站稳了再说风凉话。”
    教陈清?
    陈清教自己还差不多。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张九渊对陈清的態度一直很微妙,之前看热闹的架势也太过明显。
    这老东西绝对提前知道点什么。
    张九渊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你也没问啊。”
    看著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股名为“怒”的情绪,罕见地在张维清那常年平静的脸上浮现,却无处发泄。
    张九渊说得没错,是他自己太过自信,过於相信自身道行,先入为主地认定陈清只是个普通晚辈。
    “他……究竟是什么境界?”张维清望著远处陈清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气。
    “我怎么知道?”张九渊侧过头,一脸茫然的看著他,“许是陆地神仙吧。”
    张维清缓缓闭上了眼睛。
    身为龙虎山老天师,他能接触到的门內绝密道藏,远非张九渊这等中途脱离道门体系的人所能想像。
    “陆地神仙……”他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向那道的身影,“可做不到他那样。”
    此话一出。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