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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0章 长生?魔道?

      自从那日天罚异象之后,陈清的生活回归平静。
    那天的余波影响甚远,但所有这些波澜,都没有真正波及到陈清本人。
    毕竟如果知情人士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景璇师妹自那日后,没有再提过“请教”之事。
    只是偶尔在陈清出门閒逛时偶遇,她会停下脚步,甜甜地唤一声“师兄好”。
    神情虽难掩复杂,却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恭敬。
    这般的特殊待遇,自然引得门內不少尚不知情的年轻弟子侧目,对这位辈分颇高,又得天之骄女礼遇的“白衣师叔”,暗中生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敌意。
    张维清师叔口中曾提及的“教导计划”,迟迟未见踪影,仿佛从未提起过。
    陈清暗自思忖,大抵是不会有后续了。
    不过如此,也好。
    龙虎山比他想像中还要幽静,一眾弟子无一不在刻苦修炼。
    只能说与清心观完全不同。
    即便他在日上三竿时才出门,途经那座用作早课的大殿时,仍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诵经声。
    而每当他那身素白道袍的身影自廊外缓步经过时,殿內不免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隨即往往伴隨著“啪”一声戒尺响,以及执勤道长严厉的呵斥。
    “怎么,想起了清心观的时候?”
    这日,陈清经过大殿时,恰好遇上当值的张维清。
    紫袍天师望见门外那道素白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陈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缓缓摇头道:“贫道,可没有学过这些。”
    “嗯?” 张维清一怔,转头看向他,下意识道:“怎么会?修道先修道心,寻道师兄岂会不教?”
    “道心?”陈清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眉头微蹙。
    最终,他肯定地摇头:“没有。”
    这下,张维清是真的愣住了。
    他想像过寻道师弟教导徒弟的诸多可能,却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近乎“无为”的方式。
    这样一个在“放养”状態下长大,没有经歷正统道门体系修炼的师侄,究竟是如何达到如今这般连他都无法理解的境地?
    “师父的道,是长生。” 陈清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让张维清心头一震。
    而陈清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师父的道,也是我的道。”陈清很自然地说道,这就是他自认的“道心”,
    张维清倒吸一口凉气,他根本没想到,寻道师兄竟然將这些念头,教给陈清。
    长生,是修行终极所求。
    可却也是被道门认定的魔道之一。
    因为所谓的长生,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是虚妄的幻想。
    是那些濒死老道弥留之际,留下最后的念想,却也误导了不知道多少后辈。
    追逐长生,只会一生都困死在自己的执念里,道心蒙尘,乃至坠入邪道。
    张维清头一次对陈寻道產生了怒意,他没想到身为师父,却把自己入魔的思想,传递给年幼的陈清。
    不过……幸好发现得早。
    陈清还年轻,心性沉静,只要及时引导,必能將其引入正途……
    他刚想开口,將陈清从这条“歧路”上拉回来。
    可陈清接下来的话,却他张了张嘴,把卡在咽喉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整个人僵在原地。
    “可是师叔,” 陈清顿了顿,陈述著一个令他长久迷茫的事实,“长生之后,该做什么?”
    “师父没有教。”
    他转过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出张维清的身影,也映出一种深不见底的迷茫。
    陈清把当初询问张九渊的话,重新问了一遍眼前的张维清。
    似乎想从长辈口中求寻答案。
    张维清彻底僵住了,那是一种真正站在了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俯瞰过往路径已然清晰,而前方却被层层迷雾笼罩,所產生的属於“孤高者”的迷芒。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修行百年的道与阅歷,在这一刻,竟然给不出任何答案。
    陈清见张维清沉默,心中有了答案。
    “是么。”他极轻地嘆了一声,那嘆息里没有失望,只是一种淡淡的“果然如此”的確认。
    他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只是仍旧抱著一丝希望,做一次求证。
    答案,依旧是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陈清周围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出现起一阵诡异的扭曲。
    陈清素白道袍的衣角无风自动,他若有所感。
    隨即一股熟悉的失重感传来。
    人生漫长,世间有趣。
    总有一天,那关於“长生之后”的谜题,会显露出它真正的轮廓。
    感官瞬间剥离,又在下个剎那猛然恢復。
    首先感受到的,是剧烈的顛簸,伴隨著某种沉重机械运转的低沉轰鸣。
    一股混杂著铁锈和血腥味的气味挥之不去。
    陈清出现在一个正在高速移动的密闭空间內。
    这是一个巨大的铁条焊接而成的牢笼。
    笼內光线昏暗,仅有几缕从缝隙透入的幽绿色光芒,勉强勾勒出笼內的大致轮廓和一张张惊恐绝望的面孔。
    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玩家的身影,粗略一扫,约有十五六人。
    此刻,他们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已经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玩家,彻底崩溃。
    瘫坐在地面上,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放弃了思考。
    陈清的出现並没有引起太大骚动,因为大多数人已经自顾不暇。
    只有少数几道麻木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他那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素白道袍上顿了顿,隨即又黯然移开。
    “又……又来一个……”
    “没用的……这次是『猎场』……我们都会死……”
    “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绝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生。
    陈清站稳身形,无视了身体的轻微晃动,目光平静地扫视四周。
    眼前这些瑟缩的身影,从他们身上的气息来看,明显不是新人玩家。
    然而此刻,他们身上没有半分“老玩家”应有的镇定。
    伴隨著数道身影出现在铁笼角落的空隙里。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出现在所有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