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7章 血玉棺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7章 血玉棺
    当毒瘴开始消散之时,吴疆等人也从瀑布出口下来,正式踏足虫谷。
    “总把头,前面就是咱们探查到的那两棵夫妻榕树了。”
    红姑娘跟在鷓鴣哨身旁,遥望到了夕阳下远处参天的树冠。
    她虽然嫁给了鷓鴣哨,但並没有完全脱离卸岭,在卸岭眾人看来,她红姑娘还是他们卸岭的红姑娘!
    陈玉楼抬手示意,队伍渐渐加快脚步。
    没一会儿,一行人就来到了炮轰的目的地。
    陈玉楼目光扫过前方直插云天的巨大榕树,眉头微微蹙起,“这两棵夫妻榕树竟长的如此巨大,事出反常必有妖,鷓鴣哨兄弟,你可知晓缘由?”
    鷓鴣哨闻言上前两步,鼻翼轻嗅,沉声道,“榕树本就有聚阴纳气之效,这对夫妻榕生长千年,早已成精。”
    “但这般长势,倒像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滋养过,献王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他的目光落在两棵紧紧相拥的榕树上,树干粗壮得需十来个人合抱,枝丫交错如情人相拥,端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树!
    眾人缓缓靠近,刚走到榕树百米之內,便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紧接著是连绵不绝的断裂声。
    那棵左侧的榕树竟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裂缝中渗出浓郁的腐臭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几轮炮轰加上雷霆浇灌,虽然没有直接伤及榕树,但早已是强弩之末。
    吴疆上前一步,看著开裂的榕树解释道,“如今我们到来,彻底打破了此地的气场,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齐铁嘴躲在崑崙身后,探头探脑地打量著开裂的榕树,脸上表情夸张无比。
    “我的乖乖,这树成精了吧?”
    “裂开的口子跟张著的大嘴似的,看著就渗人。”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罗盘,指针却疯狂转动,根本无法定位。
    “不对劲,不对劲,这地方的气场乱得很,怕是有大凶之物。”
    陈玉楼没理会齐铁嘴的惊呼,迈步走到开裂的榕树下,借著隨行力士点燃的火把,朝裂缝中望去。
    火光穿透黑暗,照亮了裂缝深处的一抹莹白,隱约是某种玉石的光泽。
    “果然没错,这就是树中葬棺!”
    他语气兴奋,转头对身后的力士吩咐道,“拿开山斧来,把树完整劈开,注意別损坏里面的东西。”
    两名卸岭力士领命上前,双手紧握沉重的开山斧,大喝一声,朝著榕树的裂缝两侧劈去。
    “砰砰”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虫谷中迴荡,木屑飞溅,隨著斧刃的深入,那道裂缝越来越大。
    半个时辰后,整棵榕树被完整劈开,轰然倒地,露出了树心中隱藏的事物。
    一口通体莹白的玉棺,竟竖著嵌在树心之中,与树干的纹理完美契合,像是从树生长之初便与之共生!
    亲眼看到这竖葬的玉棺,就连见多识广的陈玉楼也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竖葬本就罕见,这般树葬与竖葬结合的形制,更是闻所未闻。”
    他伸手触摸玉棺的表面,触手冰凉,玉质细腻温润,绝非寻常玉石。
    “诸位可知,树葬在南疆虽有流传,但多是將棺木置於树干之上,借树木灵气滋养尸身。”
    “而竖葬,则多为凶葬,意为让死者无法翻身,永世不得超生,或是镇压某种邪祟。”
    吴疆頷首补充道,“树心竖葬,借千年古树的阴阳之气,再以玉棺纳灵,多半是为了让死者尸身不腐,甚至妄图借树灵气重生。”
    “这玉棺材质特殊,怕是传说中的玉髓所制!”
    鷓鴣哨目光灼灼,盯著玉棺上隱约可见的纹路。
    “这棺身刻的是锁龙纹,並非寻常丧葬纹饰,而是用来镇压棺中事物的,看来这棺里的主,生前绝非善类。”
    齐铁嘴听得浑身发毛,搓了搓胳膊,“总把头,这玩意儿这么邪门,要不咱们还是別碰了?免得惹祸上身!”
    陈玉楼冷哼一声,“我卸岭下墓,从不空手而归。”
    “卸岭力士,准备开棺!”
    四位力士立刻上前,用特製的撬棍卡在玉棺的缝隙处,眾人合力,缓缓撬动棺盖。
    “嘎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棺盖被慢慢掀开一道缝隙,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眾人忍不住咳嗽起来。
    “不对劲,怎么全是血?”
    “这都过去了多少年了!”
    一名力士惊呼道。
    眾人借著火光望去,只见玉棺之中,並非预想中的尸身,而是灌满了浓稠的血红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
    鷓鴣哨上前一步,仔细观察著棺中的血红液体,缓缓开口,“这是血髓膏,以各种异兽精血混合多种药材炼製而成,有防腐养尸之效。”
    “寻常墓葬中,最多只用少量涂抹尸身,这般灌满棺槨的做法,实属罕见。”
    他一边说,一旁的齐铁嘴就要伸出手指,想触碰一下血髓膏,却被吴疆一把拦住。
    “小心为妙,这血髓膏年头久远,怕是已经滋生出了灵性。”
    吴疆的话音刚落,棺中的血红液体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像是沸腾的开水一般。
    紧接著,一道血色的触手从液体中猛地伸出,朝著离棺槨最近的齐铁嘴抓去。
    齐铁嘴惊呼一声,嚇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崑崙反应迅速,一把將他拉开,血色触手扑了个空,拍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坑。
    “不好,这东西有腐蚀性!”
    崑崙沉声喝道,手中的鬼头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盯著棺中的血红液体。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更多的血色触手从棺中伸出,朝著周围的卸岭力士抓去。
    一名力士躲闪不及,被触手缠住了胳膊,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那力士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皮肉消融,露出了白骨。
    “快退!”
    陈玉楼大喝一声,手中的双枪出鞘,朝著血色触手连连射击。
    子弹打在触手上,发出“噗噗”的声响,却无法將其斩断,反而激怒了那些触手,朝著眾人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崑崙挥动长刀,刀光一闪,朝著一道袭来的血色触手劈去。
    刀刃与触手相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触手被劈成两段,落在地上,依旧在不停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