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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8章 黄金面具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48章 黄金面具
    花灵连忙把受伤的卸岭力士带到一旁包扎,动作嫻熟。
    “这东西刀枪难入,寻常手段无法破解!”
    鷓鴣哨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妙。
    “咻!”
    吴疆催动太极破邪指,一道金色的气流朝著棺槨射去。
    指劲落在血红液体中,发出“噗”的一声,棺中血髓膏暂时停下了攻击。
    但仅仅片刻之后,血髓膏再次涌动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狂暴!
    就在眾人束手无策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玉棺旁边。
    “你们这群人,就是太墨嘰。”
    他轻笑一声,手腕一翻,短刀朝著玉棺的侧壁狠狠砍去。
    “鐺”的一声脆响,玉棺的侧壁被砍出了一个缺口。
    令人惊奇的是,隨著缺口的出现,棺中的血红液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顺著缺口疯狂流出,落在地上,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那些血色触手失去了液体的支撑,瞬间瘫软在地,化为乾枯的粉末,隨风消散。
    “还是黑兄有办法。”
    陈玉楼鬆了口气,收起双枪,朝著玉棺走去。
    他探头朝棺中望去,只见血髓膏流尽之后,棺底躺著一具身著古装,面戴黄金面具的尸体。
    尸体完好无损,面色红润,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这尸体保存得如此完好,怕是已经成了气候。”
    鷓鴣哨跟了上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小心他诈尸。”
    他的话音刚落,棺中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赤红,散发著嗜血的光芒。
    “吼......”
    一声沉闷的咆哮从尸体口中发出,尸体猛地从棺中跃起,化为一头恐怖的血尸,朝著离他最近的陈玉楼扑去。
    陈玉楼猝不及防,被血尸逼得连连后退。
    幸好崑崙一直警惕地守在他身后,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陈玉楼身前。
    崑崙天生神力,肉身如金刚铁骨一般,防御无双。
    他迎著血尸的扑击,一拳狠狠打出,与血尸的拳头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向后退去。
    崑崙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而血尸也后退了两步,眼中的赤红更甚。
    这血尸力大无穷,且不知疲倦,根本没有痛觉,稳住身形后,再次朝著崑崙扑去。
    崑崙不敢大意,挥舞著鬼头刀,与血尸战成一团。
    刀光拳影交错,一人一尸打得难分难解......
    “我靠,粽子起来了,诈尸啦!”
    齐铁嘴看到诈尸,一遍后退一遍哇哇大叫,仿佛这样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啪!”
    吴疆一掌拍在他后背,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八爷,你能不能別这么丟人现眼!”
    “又不是让你去对付血尸!”
    闻言,齐铁嘴才尷尬的退到吴疆身后。
    鷓鴣哨在一旁观察了片刻,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只会浪费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猛地一闪,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血尸衝去。
    “魁星踢斗!”
    鷓鴣哨大喝一声,右腿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血尸的头部踢去。
    血尸正与崑崙缠斗,没注意到鷓鴣哨的攻击,被一脚踢中头部,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崑崙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血尸的胳膊,將其死死按住。
    他见识过鷓鴣哨大战湘西尸王的场景,知道搬山绝技的厉害。
    吴疆不用想也知道鷓鴣哨接下来要做什么,一脚把齐铁嘴踹的背过身去,接著又横跨一步,挡住尹新月的视线。
    嗯?
    尹新月虽然不解吴疆为何这么做,但还是顺从的没有移动脚步。
    而鷓鴣哨也不给血尸任何反抗的机会,身形一闪,来到血尸身后,以泰山压顶之势截断血尸的脊椎大龙。
    顺手一抽,就要把血尸的脊椎抽出来。
    “啊......给我出来!”
    他大喝一声,手腕用力一拉,伴隨著一声刺耳的骨骼断裂声,一根通体赤红的脊柱从血尸体內被强行拔出。
    脊柱被拔出的瞬间,血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体表的血色雾气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滩血水。
    崑崙鬆开手,喘著粗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污染透。
    陈玉楼上前一步,看著地上的血水,眉头紧锁。
    “没想到这棺中尸体真的尸变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鷓鴣哨手中的赤红脊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血玉棺中的血尸,实力比瓶山上的湘西尸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没想到在鷓鴣哨手中,还是和湘西尸王没什么两样!
    都是拔出脊柱大龙了事!
    简单粗暴。
    这时两名力士上前查看,见棺中除了残留的血色黏液,便只剩一柄龙虎短杖。
    加上鷓鴣哨从血尸脸上扣下的黄金面具,也才两件宝物。
    陈玉楼接过黄金面具,指尖摩挲著面具表面的纹路,目光凝重。
    “此面具以纯金锻造,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表面浮雕的捲云纹间藏著南疆古族的图腾,绝非中原器物。”
    “你们看这面具上的琉璃镶嵌工艺,应是古滇国时期的王侯级配饰。”
    “这具血尸身份不凡啊!”
    说罢他又接过龙虎短杖,掂了掂重量,“此杖以青色厱石为柄,黄金铸龙头、虎头,寓意龙虎相持。”
    “嘖嘖嘖,能有这身份的,也只有古滇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了!”
    眾人听得连连点头,齐铁嘴更是凑上前嘖嘖称奇。
    唯有吴疆未將注意力放在宝物上,他的目光被空荡的玉棺棺盖吸引。
    棺盖上刻了一幅镇陵图。
    图案中央,一枚圆形纹路尤为突出,眼状轮廓、瞳仁处的螺旋纹理,颇像一只眼睛。
    “鷓鴣哨大哥,你来看。”
    鷓鴣哨闻言立刻上前,目光触及棺盖图案的瞬间,身躯猛地一震,呼吸骤然急促。
    他俯身上前,指尖颤抖著轻触那眼状图案,良久才抬头,眼中满是狂喜,“错不了,这是雮尘珠!”
    “古籍中记载雮尘珠形如眼球,有螺旋纹理,与这图案分毫不差!”
    他寻觅雮尘珠多年,来探献王墓虽然有吴疆背书,但此刻发现关键线索,鷓鴣哨心中激动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