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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章 季执洲竟敢把她当成別人的替身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53章 季执洲竟敢把她当成別人的替身
    昏暗中,季执洲皱眉紧紧盯著面前模糊的身影。
    这是他累到极致、到了临界值后出现的幻觉吗?
    这么多年,自打他最爱的人消失后,他就再没睡过一个好觉。
    起初是整夜整夜的失眠,睁眼到天亮,白天再重复著训练、任务,调查她的踪跡。
    再往后,他甚至偶尔会出现幻觉,每当一个人安静下来,他脑海里就会不断地回想起他们在一起时的那些画面。
    还能听到她一遍遍喊著自己的名字。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每日每夜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唯有加练到脱力,让身体耗尽精力,他才能够掩盖心底的思念,做到不去胡思乱想,才能勉强睡上几个小时。
    才不至於在深夜被无尽的黑暗与思念吞噬。
    毕竟他是军人,肩负著任务,责任心让他不允许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任务和训练。
    训练时,他每次都会將那种恍惚强行压下。
    但休息不足后又照常训练消耗体力,给身体带来的危害太大了。
    后来,在下属的死拖硬拽下,他去了医院。
    医生看过之后,劝他服用安眠药,不管怎么样,都得保证充足的睡眠。
    长期的失眠会拖垮身体,更会影响判断力。
    起初,季执洲听到这个是拒绝的。
    他不想通过药物麻痹自己,可想到自己肩上扛著的责任,他怕有什么疏漏,终究还是妥协了。
    只是时间久了,安眠药的药效越来越弱,微乎其微。
    他每次都要加重剂量才行。
    而且出现幻觉的情况也没有得到缓解。
    最近甚至严重到他只要看到一个姑娘就会认错成月儿。
    想到这,季执洲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底儘是颓然。
    为此,他不得不做出调整。
    今天他的训练量,比往常翻了三倍不止。
    天不亮他就起来跑步,正午顶著烈日隨便吃了两口饭又继续练体能,直至夕阳沉落,他还在训练场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
    赵毅和顾亭虎都劝了他一次又一次。
    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
    每一拳一脚,他都几乎用尽全力,直到肌肉酸痛得抬不起来,汗水浸透训练服贴在身上,他才停下。
    他不是逞强,也不是为难自己。
    只是必须这样,他才能短暂地忘记那些痛苦的事情。
    季执洲指腹收紧,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脸捧起。
    是梦吗?
    还是幻觉?
    居然让他又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好真实。
    指尖触碰著黎观月细腻温热的肌肤,他的眼眶瞬间泛红。
    这些年,他眼前无数次浮现起她的模样,所以,哪怕只有模糊的轮廓,哪怕漆黑一片,他也能一眼就认出眼前是他的月儿。
    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模样。
    早已成了他的执念。
    季执洲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抚摸著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生怕把她弄疼了、揉碎了。
    黎观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心神恍惚,脑海里那些记忆的碎片还在疯狂地翻腾。
    太阳穴的钝痛渐渐减轻后,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推开这太过靠近的距离,摆脱这奇怪复杂的氛围。
    可手腕刚抬起,下一秒就被一个温热的大掌紧紧抓住。
    季执洲的力道用的並不重,可却將她紧紧禁錮著,完全挣脱不开。
    黎观月眉头越皱越紧:“鬆开——”
    “別离开……”
    “求你——”
    低沉的嗓音响起,男人的语气格外平静,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甚至都还是颤抖的。
    可哪怕他声线平静,黎观月却还是听出了一股浓浓的悲伤。
    那种感觉,让她都忍不住为之触动。
    “晚会儿再消失,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男人越凑越近,声音里都带著些恳求,手也固执地不肯鬆开。
    那模样,像是怕下一秒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一般。
    听著他的话,黎观月瞬间怔住,彻底清醒过来。
    她死死地盯著男人的脸,突然察觉到什么。
    他的眼神不对,表情不对,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太对。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看的是她,可映著的,分明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好像在透过自己看別人。
    他看到谁了?
    而且他这状態明显的有问题,情绪复杂,有悲伤,还有不肯放弃的偏执,精神甚至也是恍惚的!
    像是陷入了被编织好的梦境里。
    黎观月正在疯狂分析眼前的状况时,男人眼底却愈发急切。
    昏暗中,季执洲微微低下头,试图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温热的呼吸也愈发清晰。
    黎观月心头一紧。
    这男人,该不会借著別的由头想要凑过来亲她吧!?
    光天化日……不!
    大晚上的也不能耍流氓啊!
    慌乱与羞恼瞬间涌上心头,黎观月又气又急,漂亮的水眸里泛起怒意。
    她咬牙切齿道:“臭流氓——”
    可手腕被他钳制著,她想躲也躲不开。
    眼看著距离变得越来越近,她心一横,下意识地偏头,张嘴就要往他的手臂上咬去,想逼他鬆开自己。
    再恍惚,再状態不对,总该怕疼吧!?
    她要咬死这个狗男人!
    黎观月紧闭著眸子,正要下嘴时,耳畔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
    声音沉闷,一听就是重击声。
    黎观月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被传染了,幻听了。
    缓缓睁开眼睛时,眼前的男人却连闷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紧接著就直挺挺地往后倒了过去。
    男人身高体大,重重砸在地上,扬起大片的尘土,瞬间没了动静。
    黎观月愣住,未完成的动作僵在半空,连嘴都没来得及收回去,一副要咬人的模样。
    看著眼前突然倒地的男人,她整个人都蒙了:“……??”
    什么情况?
    “月月,俺来救你了!”
    一道清脆却有些发颤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黎观月这才抬头看去。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出现的周语,更加懵了。
    此刻的周语站在阴影中,双手高高举著一个熟悉的保温桶。
    她手臂抖得像筛子,上下晃动著差点没脱手,甚至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可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