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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揭发季执洲这个臭流氓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54章 揭发季执洲这个臭流氓
    “哪来的臭、臭流氓!居然敢轻薄月月!看我不打、打死你!”
    周语盯著地上黑乎乎的“一片人”,说话结结巴巴,音落时还缩了缩脖子。
    刚才她在夏启元几人那边落荒而逃后,没走多远就发觉自己手上多了个东西。
    黎观月从医院回来,拿著空了的保温桶,她们见面后,她下意识地就从她手里接了过来。
    离开时才发现自己自己忘记还给她了。
    自己一早还要训练,没空送过去,到时候耽误了送饭可不行。
    毕竟医院里待著的那可是个等著奶孩子的孕妇。
    所以她想也没想就朝著黎观月离开的方向追了过来。
    可往前走了没多久,她怎么都找不著黎观月的身影。
    后来越走越偏,周围也逐渐寂静下来。
    看著这里一片昏暗,没有一个人影,周语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难不成月月走的不是这条路?
    她正想回头直接去黎家的时候,耳畔却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在骂“臭流氓”!
    听到这声音,周语瞬间一个激灵。
    这可不就是她的好姐妹吗?
    循著声音看过去,她稍微凑近了些才发现有个男人正围著个姑娘。
    她当时瞬间神经紧绷,脑子里立刻脑补出黎观月被流氓欺负的画面,也顾不上別的,就地取材,抡著手里的保温桶就冲了上去。
    她衝过去时,恰好就看到黎观月被男人紧逼在围墙上,身形几乎紧贴,姿態格外亲昵。
    昏暗的光线下,她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
    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多想,只觉得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混进了家属院。
    怒火冲头,她拿著保温桶直接朝著男人后颈砸了下去。
    书本上写了——
    牛顿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当时被保温桶震得连虎口都在发麻,保温桶差点没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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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周语才缓过神来。
    她握紧保温桶,缓缓將高抬著的胳膊放下来,后知后觉地四处看了看。
    目光所及到那棵石榴树时,她突然怔住了。
    不对……
    这是哪?
    她抬头看了过去,路灯照著的院门,那可不就是季执洲的家吗!?
    而这里,就是季执洲家的院墙外。
    她给季阎王一保温桶抡晕了?!
    周语的脸“唰”的一下子变了,比纸都要白,垂在身侧的手不停地发颤,连腿都一下子软了。
    “咣当——”
    保温桶脱手砸在了地上。
    紧接著,周语也踉蹌了一步。
    “誒!”
    黎观月看她要摔,此刻也顾不上別的,赶紧往前走了两步接住了她。
    周语整个人瘫在黎观月的怀里,欲哭无泪:“月月,你说我该不会这么倒霉,给季执洲砸了吧?”
    黎观月扶著她站好,看著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再看看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好了,先看看人咋样。”
    黎观月皱紧眉头,蹲下身子戳了戳男人的肩膀,他依旧一动不动。
    周语后怕地吞了下口水,伸手和黎观月一起拽著他的胳膊往外拖。
    將人拖到了路灯下,周语很快看清楚了那人的脸。
    “完、完蛋了……”
    她声音发颤,腿越来越软。
    確认是季执洲无疑后,她脸都快要垮到了地上,恨不得仰天长啸。
    “月月,真是季阎王!我怎么就砸了自己的顶头上级啊!”
    黎观月瞥了瞥地上的男人,隨后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著几分篤定的安抚:“慌什么?是他先对我动手动脚的,举止那么轻佻,就算闹大了,也是他理亏。”
    “我们这是正当防卫,说白了,打了也是他活该,还得他给我们道歉呢!”
    这话一出,周语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是他耍流氓啊!”
    她眼底的惊恐很快褪去,紧接著,那双眸子瞬间闪烁出邪恶的光。
    “月月……”
    黎观月一愣:“啊?”
    周语攥紧了小拳头,咬牙切齿一副要报仇雪恨的模样,“我们去揭发他吧!他大晚上地堵著你不放,还想动手动脚,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登徒子!”
    说著,她还环起了胳膊,一脸理直气壮。
    完全没了刚才的怂样。
    黎观月被她这迅速变换的態度逗得忍不住乐了。
    可垂首看到地上昏迷过去的男人,想到刚才男人精神恍惚的模样,她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迟疑。
    自己应该没误会吧?
    他方才那样子,不管自己同不同意就要凑近来,是要强吻她吧?
    主要是天太黑,这里光线又太暗。
    刚刚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貌似还把自己认错成了別人……
    若是他只是认错了人,而並非真的想要轻薄自己,那岂不就是天大的误会了?
    到时候真相揭开,倒是她闹笑话了。
    看著周语一脸得意摇头晃脑的模样,黎观月皱著眉头扯了扯她的袖子。
    “小语,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想要耍流氓。”
    她补充道:“我感觉他刚刚身体状態有点不太对劲,看我的时候,连视线好像都不太聚焦……”
    “说不定,只是认错人了,误会而已。”
    周语闻言,刚给自己打的气瞬间又泄了下去。
    她眼神闪烁地揪著衣角,方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瞬间没了,声音都弱了不少。
    “认错人了?误会?那我这一保温桶……”
    这算什么?
    算她勇猛吗?
    周语飞快地往后缩了缩。
    眼看著周语怕的眼圈都要红了,怂的不行的模样,黎观月又气又好笑。
    不管怎么样,误会归误会。
    刚刚那种情况下,作为一个女孩子,自保不是很正常?
    “別怕,”她揉了揉周语的短髮,抬起下巴,“放心,算我的!他要是醒了敢追究,就让他来找我,有我哥哥罩著咱们!还能让他欺负了去!?”
    “哇!”
    周语听到这话瞬间眼睛一亮,看向黎观月的目光里满是羡慕。
    有个这么厉害还英俊帅气的哥哥可真好啊,关键是他超爱他妹!
    周语朝著黎观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月月,还得是你!”
    “威武!”
    说著,她又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季执洲:“那咱们现在……毁尸灭跡?”
    周语越说越觉得可行,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黎观月闻言,一脸惊恐地看著她。
    不至於吧?
    这就要把季执洲给埋了?
    他应该还有气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