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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5章 首长,你家人带孩子来找您了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85章 首长,你家人带孩子来找您了
    楼下的夜色里,季执洲站在路灯下,挺拔的身姿里却透著几分侷促。
    他比黎崢晚一步回到大院,却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住处。
    反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黎家楼下,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那扇透著暖黄色灯光的窗户。
    他目光灼灼,心底翻涌著错杂难辨的情绪。
    野训的这些日子,卢月的身影总是不受控制地闯入他的脑海。
    她漂亮清冷的眉眼,倔强的语气,还有偶尔流露出的脆弱,都让他心头泛起悸动。
    想到黎观月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將她与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
    卢月,那个他在边境上相识,身上总带著一股韧劲的女孩。
    他好想和黎观月正面交谈一次,哪怕只是简单说几句话。
    他就想仔细地看看她,看看她眼底的神色,看看她说话的模样,揭开心底缠绕已久的疑惑,看看她是不是卢月。
    可这种期待下,藏著更多的不安。
    他怕,怕自己认错了人,怕黎观月根本不是他想见到的卢月,怕自己的执著最终只会沦为笑话。
    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確认黎观月不是卢月,他连再靠近她、看到她的资格都没。
    这种患得患失的痛苦,反覆扎在他的心上。
    按照夏启元和武曜丞念叨的,黎观月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跟他们都是一起玩到大的。
    后来她家里出了点变故,中途被迫离开大院,跟著母亲改嫁。
    这么久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他们只清楚,辗转多年后,黎观月又回来投奔哥哥黎崢,安稳留在了大院里。
    可他记忆中的卢月,却有著完全不同的身世,有著一段不堪回首、灰暗的过往。
    卢月有一个严苛到几乎刻薄的父亲,心胸狭隘,对她没有半分温情。
    而她的母亲又体弱多病,常年被病痛缠身,完全护不住她。
    他还记得,当年卢月失踪后,他四处调查,从卢月的朋友吕楚佩口中得知,卢月在边境生活了十几年了,那些年,她过得苦不堪言。
    她的父亲脾气暴躁,动輒对她打骂,轻则呵斥,重则拳打脚踢。
    卢月几乎不怎么提起她家里的事情,关於她的状况,他们知道的少之又少,被人问起时,她也只会默默低下头,眼底藏著难以言说的委屈和恐惧。
    吕楚佩说,卢月的身上总是有淡淡的、没有完全癒合的伤痕,那些伤痕,都是她父亲留下的。
    想到这些,季执洲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他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早去调查她的家庭。
    但凡多问一问,是不是就有可能帮到她?
    每当想起那个瘦小的女孩,独自蜷缩在角落里,默默承受著父亲的打骂,不敢哭也不敢反抗,只能把委屈全藏在心里,他就心痛得快要窒息。
    记忆中的卢月和楼上的黎观月模样逐渐重合,可神態和眼神,却完全不同。
    卢月是个性格內敛的姑娘,她的內敛里,还藏著化不开的忧鬱。
    认识她那么久,哪怕她只是偶尔笑一下,笑里也有淡淡的忧愁,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看不清光亮。
    连说话,她都是轻声细语的,生怕惊扰到谁,生怕招来无端的打骂。
    可黎观月却完全不同。
    她就像一株向阳而生的向日葵,哪怕经歷过顛沛流离,哪怕受过委屈和磨难,眼底也始终盛著光亮,明媚又耀眼。
    她的眼睛很亮,清澈又坚定,和卢月的忧鬱完全不同,只有坦荡的清冷、温柔的柔软,还有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她给人的感觉,像是能从容面对一切。
    一冷一暖,一怯一刚,一个阴鬱,一个明媚,卢月和黎观月,好像就只有模样相似,其余的都是彻底相反的存在。
    夜里,凉风吹过。
    季执洲敛了敛眸子,混沌的思绪渐渐清醒。
    他抬眸看著已经灭了灯的窗户,猛地握紧拳头,指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掌心因为用力都泛起了红痕。
    他眼底的迷茫和忐忑,很快也被坚定取代。
    不能再想了。
    他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
    纠结过往的相似与不同,只会让他更加煎熬,与其这样想东想西,自我怀疑,不如等合適的时机当面问清楚。
    不管是黎观月还是卢月,他要的,只是一个真相。
    季执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疑惑和周身的侷促。
    他再次看向黎观月的住处,看向漆黑的窗户,隨后不再停留,转身脚步沉稳地往家里走。
    到家后,他迅速地冲了个澡,躺在了床上准备入睡。
    一直到后半夜他才勉强入睡,而且睡得並不安稳,脑海里偶尔还会闪过卢月的身影,闪过那些零碎的记忆。
    可更多的,是黎观月明媚的眉眼,是她明亮的眼睛。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
    褪去了昨夜的迷茫,换上军装后,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静和凌厉,眉眼间儘是刚毅与沉稳。
    他迅速洗漱完毕,便立刻赶往训练场。
    早训一如往常地进行。
    这是锤炼士兵的重要时刻,无论心底有多少杂念,站在训练场的时候,他都会全身心投入,不会有半分懈怠。
    训练场上,士兵们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每一项训练。
    早训很快结束,士兵们各个满头大汗,浑身酸痛。
    对早训的情况进行简单总结后,季执洲就沉声宣布了解散。
    结束后,他刚要往外走,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季首长!季首长!”
    警卫员急匆匆地快步走到季执洲的身后,脚步迅速。
    季执洲一脸疑惑,蹙眉问他:“出什么事了?”
    警卫员大口地喘著粗气,“前几天,有您的家人找过来了,已经在部队等了两天了,一直说要见您,我想著您昨晚刚回来,早训又繁忙,就没敢贸然打扰,现在您训练结束了,特意来告知您!”
    “家人?孩子?”
    季执洲听到这几个字,瞬间愣住,满脸错愕,眉头皱紧,还以为是自己的听错了。
    他哪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