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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6章 道德绑架,强行入住家属院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86章 道德绑架,强行入住家属院
    “前几天他们就来了,说是实在过不下去了……”小警卫员说著,面色有些难堪,终了还是跺了下脚,“哎呀首长您还是自己去看吧!有些事情实在是说不清楚!”
    季执洲眉头蹙得更紧:“人现在在哪?”
    警卫员边往前面的方向指边回答道:“在招待所呢,毕竟这几天您都不在,没有核实身份前,只能暂时安置在那,等您回来。”
    “带我去吧。”
    季执洲跟著警卫员往外走,心底错杂的心绪疯狂翻涌。
    很快,他们就到了营区的招待所。
    刚拐过拐角,就看到不远处的招待所门口站著四道身影。
    陈腊梅和傅长贵叉著腰倚靠在墙边,左顾右盼的,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念叨著什么,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
    两人的边上站著两个小傢伙。
    小丫头扎著牛角冲天辫,个头稍微高一些,额头上还有绷带没拆,正不耐烦地踹著地上的小石子,嘴里还嚼著野草根。
    小男孩则站得离他们足足有一两米远。
    他头髮乱糟糟的,瘦的几乎皮包骨,脏兮兮的小手侷促地扯著破烂的衣角,怀里还揣著一本很新很平整的本子。
    第一个看到季执洲的,是陈腊梅。
    在发现他的瞬间,陈腊梅的嘴巴就张大了,眼睛顿时亮的不行。
    “执洲!执洲!”她拉著林小花慌忙快步地往前走,语气里满是激动和兴奋,“可算是等到你了!我们都在这待两天了!”
    林小花冷不丁地被拽著往前跑,没缓过神来,衝到季执洲的面前时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磕地上。
    得亏陈腊梅眼疾手快,扯著她的胳膊又给她拽了回来。
    林小花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抬头看向季执洲,很快露出了一副怯生生又带著討好的表情,声音颤抖著喊道:“季叔叔……”
    小花是单眼皮,但眼睛很大,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灵。
    “嘶——”
    打完招呼后她正一脸激动地打量著季执洲时,却突然被陈腊梅悄悄掐了下胳膊,疼的她瞬间到齜牙咧嘴。
    小花很快就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她借著痛意一撇嘴,眼泪当即就盈满了眼眶,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看向季执洲的目光里,带著明显的试探和急切,哽咽道:“季叔叔,我和哥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绷带,又看向岁岁胳膊上和脑袋上的伤,故作迟疑了片刻,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来之前,我和哥哥在遭遇了一场火灾,差点就见……”
    想到孤儿院的那场大火,后头的傅长贵脸色一变,立马快步跟了上来,把林小花往后一拽,生怕她说漏嘴。
    他立马接过话头:“可不是嘛!”
    “前阵子家里突然失火了,烧的房子连个架子都没有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走投无路,这才来投奔你……”
    “我们爷孙几个,差点就没挺过来啊!”
    林小花赶紧走上前扯了扯季执洲的衣角,哭哭啼啼道:“季叔叔,我们来京城的这一路,吃了好多的苦,还遇到过人贩子,钱也被偷光了……”
    她轻车熟路地扯谎,说起来时脸不红心不跳,那自然的模样看得傅长贵都快要信以为真了。
    陈腊梅和傅长贵交换了一个眼神。
    果然,他们没看错这个林小花。
    是个会来事儿的。
    这么小的孩子,哭著卖惨几句,但凡是个有良心的,怕是都看不下去吧。
    陈腊梅连忙在一旁抹了抹眼泪,跟著附和:“执洲啊,我和你长贵叔半截身子也快入土了,不要什么,盼著来找你,只是想求你给这俩孩子一条活路啊……”
    她將林小花搂在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感天动地:“这俩娃太惨了啊,到现在了,连件像样的衣服我们都给他们提供不了!”
    夫妻俩一唱一和,给旁边的小警卫员都说的眼睛红了。
    季执洲站在原地,身姿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十分割裂。
    距离上次见到傅廷山,已经过去了两年多了。
    这两年他实在是太忙,没空去探望,但也都会定期写一封信寄回去,同样,也会寄钱。
    他知道,傅廷山退伍后,家里就少了一大笔收入。
    傅廷山有媳妇,有孩子有父母,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所以他就想尽一些绵薄之力来帮傅廷山,毕竟曾经在战场上,他们都是过命的交情。
    如今傅廷山的父母带著他的两个孩子来找他……
    他明白,很大的可能,傅廷山已经没了。
    想到这的时候,季执洲身侧垂著的拳头忍不住攥紧了,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无端的揪了一下。
    那是他並肩作战的战友。
    太突然了。
    一股浓烈的痛心涌上心头。
    林小花一边卖力地哭,一边抬眸悄悄打量著季执洲的反应。
    见他脸色冰冷,眼底一片寒凉,完全不为自己所动,她心一下子就慌了。
    林小花小手紧紧拽著季执洲的衣角,哭得更凶了,几乎是哀求地开口:“季叔叔,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们?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您別赶我们走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听话,会乖乖干活的!”
    眼看著季执洲半晌都没反应,连对林小花这么卖力的哭喊卖惨都无动於衷,陈腊梅和傅长贵彻底慌了。
    只能拿出那个了。
    傅长贵一咬牙,从怀里抽出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季执洲的面前。
    “执洲,我跟你婶知道你把廷山当亲兄弟的,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想瞒了,这是廷山临走前写给你的信,你看看吧。”
    季执洲伸手接过信纸,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张,心都跟著颤了一下。
    他將皱巴巴的信纸捋平,扫过欣赏的內容。
    信上的字很好看,能看得出是傅廷山的笔跡,只是字跡有些太无力。
    上面的內容大概就是傅廷山没有活著的希望了,托他照拂一下一对儿女。
    他说,岁岁昭昭都是知道感恩的好孩子,把他们养大成人后,他们会报答的。
    再往后的內容都被撕掉了,边缘还有不规则的撕痕。
    “廷山他、他太不容易了……”
    陈腊梅吸了吸鼻子,拿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哭著道:“他打小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退伍后成了残疾,身上的伤反覆地折磨著他,有时候他都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觉。”
    “后来,他没事就拉著我问我,是不是他的存在给家里造成负担了……”
    说到这,陈腊梅的眼泪更加汹涌了,摇摇头像是在回应当年的傅廷山。
    “我当时就告诉他,绝不可能!我陈腊梅一辈子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村里人都早早地结婚,种那二亩三分地,我儿子那可不一样,他是解放军,那可是为国家做奉献的!”
    “我说,儿子,我为你感到骄傲,你为家里做的奉献已经够多了,好好养伤就行,爸妈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陈腊梅给自己都说得感动坏了,眼圈通红,不停地抽泣:“可伤痛都在他自己身上啊,这是我们谁都没办法替他忍受的……”
    “廷山浑浑噩噩地过了很久,每天几乎都没下过床,也没晒过太阳,吃喝拉撒都是我们伺候,一开始他还不愿意,觉得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让父母照顾……”
    陈腊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越说越上头:“可他没办法呀,腿残了啊!还有胳膊都折了一只!”
    “没有我们照顾,他上个厕所都难!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呢?”
    “这么一来二去,廷山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瘦得没个人形,就剩一把骨头了,连精神也出了问题,再往后,他就受不了,自杀了……”
    陈腊梅不停地抽泣著,伤心欲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昏倒过去:“我和你叔他一开始都接受不了啊,我们都在想,要不就跟著去了吧,一把年纪了,唯一的儿子也没了,活著有啥意思?”
    她扯了扯林小花的胳膊,嘆了口气:“但想想,我们还有岁岁和昭昭,这俩孩子那么小,没人照顾那哪行呢?”
    傅长贵也被说的红了眼,接著附和:“执洲啊,廷山走之前的那个晚上跟我们说过,说你是他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兄弟,说你靠谱,讲义气,说哪天出了事,就让我们带著孩子来投奔你。”
    “我们原本不想给你添麻烦的,但现在是实在没办法了啊……”
    季执洲指尖收紧,脸色愈发黑沉,完全不为所动。
    在部队待了这些年,他见过太多生死,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陈腊梅和傅长贵说的声泪俱下,可他看得出,他们眼底没有丝毫的情感,没有一点真切的悲痛,就连声音里的哽咽,都像是演出来的。
    边上的小姑娘也是,一边哭一边还要打量著他的神情,太明显了。
    可即便看穿了他们的表演,季执洲也无法拒绝。
    傅廷山的离开,应该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无比痛心。
    他太熟悉傅廷山的字跡,这封信绝不会是作假,只是前后少了什么他不清楚,但让他照顾两个孩子是事实。
    傅廷山的託付,不管怎样他都必须要完成。
    那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临死前的嘱託,信中的託孤,重逾千斤。
    只是……
    季执洲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小姑娘的身上,又抬眸看了看不远处眼神怯懦的小男孩身上,莫名有些手足无措。
    太突然了。
    他早训刚结束,就告诉他有两个孩子以后要由他来照顾。
    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於情於理都是要安置下来的。
    “你们先在招待所安心住下吧,我会申请好一切的。”季执洲思索了一会,沉默半晌,终於开了口,“至於孩子们的安置问题,我会慢慢安排,等会我去给你们拿点钱,你们先用著。”
    陈腊梅和傅长贵交换了一个眼神,立马明白了季执洲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答应了收下两个孩子,但没有答应收下他们啊!
    那可不行!
    陈腊梅立刻又哭了起来:“执洲啊,我们爷孙四个总不能一直住招待所吧?我和你叔带著俩孩子无依无靠的,离开了你,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是啊执洲,廷山把孩子託付给你,就是信得过你啊,你总不能不管我们全家吧?”
    傅长贵又把林小花往前推了推,想拽岁岁,奈何他一直低著头不吭声,拽也拽不过来,只能指著林小花道:“你看这俩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爸爸,没人照顾,以后可咋办啊!”
    “廷山啊……”
    夫妻俩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提起傅廷山,反覆强调自己有多可怜多无助。
    那样子,仿佛是离开了季执洲之后,日子就彻底过不下去了。
    林小花连忙在一旁趁热打铁:“季叔叔,这些年我和哥哥全靠爷爷奶奶照顾,他们寧愿自己不吃也要把饭留给我们,要是没有爷爷奶奶,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
    季执洲看到了林小花眼底的精明,听这番话也对他们的意思彻底瞭然。
    他微微凝眉,但没多说,只是转头看向了跟著来的警卫员,沉声道:“你带他们做好身份登记,然后直接带到大院里,暂时安置在我的住处。”
    “是,首长!”警卫员立马应下,隨后走上前看向夫妻俩,“你们跟我来吧。”
    陈腊梅和傅长贵立刻破涕而笑,连连点头:“誒誒好!”
    两人欣喜若狂,几乎快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
    “谢谢你,执洲,廷山在天有灵,一定也特別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是你给了我们一大家子人希望!”
    转头走的时候,陈腊梅还不忘再諂媚季执洲几句。
    季执洲扶额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一旁的林小花昂首挺胸的,格外开心。
    幸好她当时反应快,立马顶替了昭昭的身份跟著来了部队。
    她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开始了,以后她也是京城的大小姐了!
    陈腊梅夫妻俩还有林小花都乐呵呵地跟在了警卫员的后头,积极地去登记身份信息。
    他们完全忽略了岁岁还在原地站著。
    小傢伙仍旧抱著自己的画本,他眼神空洞,指尖摩挲著本子的边角,闷不吭声。
    季执洲余光注意到了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