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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6章 那晚给季执洲下药的人是谁?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96章 那晚给季执洲下药的人是谁?
    黎观月轻轻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地解释:“哥哥,你別生气,误会,都是误会,季首长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突然身体不舒服。”
    黎崢闻言,眉头皱的更紧,警惕地扫了季执洲一眼。
    不会是他嚇唬自己的妹妹不让说吧?
    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你都嚇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是不是他对你做什么了?”
    黎观月轻轻摇头,伸手攥住哥哥的胳膊,满眼依赖:“真的没有,就是我刚才有点头疼,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伸手想扶著我,我一时没控制住,才反应那么大。”
    她的声音软软的,语气有些脆弱。
    只有在哥哥面前,她才敢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般需要人保护的模样。
    黎崢看著妹妹眼底的依赖,满心的错杂情绪只剩下了心疼,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没事就好,有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季执洲看著两人相依的模样,心绪微动。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小步,想再问问黎观月的状况,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好多了。
    可他的脚步刚动,黎观月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瞬间抬起头,眼底满是警惕地看过去。
    黎观月皱紧眉头,身体都绷紧了几分,浑身上下都在写著抗拒。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除了哥哥以外的陌生男性的靠近,都很牴触。
    是下意识的反应。
    季执洲的脚步瞬间顿在原地,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与错愕。
    黎观月的反应他看得真切,那份恐惧和戒备,藏都藏不住。
    黎观月安抚好哥哥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季执洲,脸上带著几分歉意,“抱歉,季首长,刚才我有点过度紧张,反应太大,你別误会。”
    她的语气很淡,带著刻意的疏离。
    说完,她就攥著哥哥的手,抬眸看向他,示意他自己要离开这里。
    黎崢瞥了季执洲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牵著黎观月的手就往外走。
    兄妹俩全程没有再回头。
    季执洲站在原地,看著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底原本的疑惑与担忧,很快被一股寒凉取代。
    他眼底有些落寞,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眼前的黎观月,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孩。
    曾经的卢月,满心满眼都是他,会主动靠近他。
    她会在意他的情绪,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喜形於色。
    她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如此漠视,如此抗拒。
    他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黎观月就是卢月,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她性情大变。
    可此刻才明白——
    她们或许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眼底的温度逐渐散去,渐渐冷了下来。
    季执洲扬起唇角冷笑了一下,暗自嘲讽自己。
    真是荒唐,居然会把情绪寄托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身上。
    竟然会误以为她是卢月。
    他不该再自欺欺人,她们根本就完全不一样。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季执洲转身回屋,刚进门,就看到了屋子里的两个小傢伙。
    两个小傢伙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肩靠著肩地在一起。
    昭昭很是懂事,正拿著岁岁的本子翻看著。
    “哥哥画的真好,要是没有你的画,公安叔叔肯定就不知道我是被坏人抓走了!那个林小花,简直太坏了,居然敢冒充我!”
    小姑娘一边翻著一边小声地跟岁岁说什么,原本还满是不安的岁岁,注意力已经全被自己的画本吸引。
    他眼神落在纸上,渐渐平静下来。
    季执洲看著两个乖巧懂事的孩子,眼底的冰冷渐渐柔和了几分,可心底的愧疚与酸涩却越发浓烈。
    他突然就想起了从前的那些回忆。
    当年,他和卢月满心欢喜地填好了结婚报告,欣喜地交了上去,满心都期盼著未来的日子。
    可结婚报告没打上去多久,就传来了卢月去世的消息。
    那突如其来的噩耗,几乎要將他压垮。
    从小到大,他经歷过那么多困难的时刻,都没有觉得日子那么灰暗过。
    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太爱卢月了,爱到深入骨髓,他始终都觉得,如果自己陪在她身边,儘自己所能的保护好她,是不是她就不会遭遇不测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在卢月离开前,他们曾意外同房了一次。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哪怕和卢月感情深厚,哪怕已经定下了彼此就是终身的伴侣,他也始终坚守著底线。
    他向卢月保证过,婚前,他绝不可能会越界。
    他总想著,要给卢月一个最正式的名分,要在婚礼上,牵著她的手,给她一个郑重的承诺,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卢月也懂他的心思,她会浅笑著说,她愿意等,等他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
    可后来,执行任务期间,他被人算计下了药。
    起初他並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可走了没几步,脑袋就开始隱隱发沉,浑身都冒著热气一般。
    他能肯定自己是被下药了。
    可头一次被下这种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药劲太大,他洗了几个冷水澡都没用,一直缓不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被吞没,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后来,他好像听到了卢月在晕过去之前的声音。
    具体说过的什么话,他全都记不清了,只隱隱记得几句。
    “太好了……”
    “我终於,终於可以带妈妈……”
    那旖旎的一夜,到现在他都记忆深刻。
    后来他派人查了很久,都没查到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
    他特別愧疚,特別自责,觉得自己打破了原则,觉得辜负了卢月的期待。
    他终究是伤害了卢月。
    可卢月却完全没怪他,而是一字一句坚定地告诉他,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爱自己,愿意这样做。
    他当时就更加肯定,自己一定要给卢月一个家,要照顾她一辈子,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看向眼前的两个小傢伙,季执洲嘴角忍不住扬起,眼神闪烁了一下。
    按照同房的时间来算,倘若他和卢月有孩子的话,现在应该就和岁岁昭昭一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