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一晚,卢月的反应不对劲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97章 那一晚,卢月的反应不对劲
季执洲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底的愧疚与自责瞬间翻涌而来。
他清晰地记得,那天醒来,他满心都是慌乱与自责,甚至不敢去看卢月的眼睛。
毕竟自己承诺过,要给她最纯粹、最正式的感情。
可却在被下药后,打破了所有的底线,伤害了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姑娘。
那时的卢月,虽然已经二十三岁,早已经是成年人,可她的面容依旧带著未曾脱去的青涩,眉眼间还藏著的少女的懵懂。
她不像他遇到的其他姑娘那般干练,一举一动,都透著一股想让他呵护的脆弱。
他总觉得,自己委屈了她。
委屈她在最好的年纪,就认准了他这个不善言辞、不懂爱情的糙老爷们。
委屈她陪著自己熬过那些枯燥的日子,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更委屈她,还没举办婚礼,结婚证还没办下来,就遭遇了这样的意外。
如果他当时中了药后还能再坚定一点,兴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卢月並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恐慌、害怕,或者是没有安全感,哭著指责他。
她醒来后,看著自己慌乱无措的模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捧起自己的脸,扬起唇角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却洋溢著幸福,很快就抚平了他心底的焦躁与不安。
甚至卢月眼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心疼,仿佛受委屈的不是她,而是慌乱自责的他。
卢月轻轻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有些沙哑,却格外柔软:“执洲,別自责,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她眼底的真诚毫无保留。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为了你,我愿意。”
季执洲看著她眼底的温柔与信任,看著她脸上那抹真心实意的笑容,心底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他当时没多想,就觉得卢月是全身心地信任他,爱著他,所以才会在这样的意外之后,没有丝毫的怨懟。
反而是第一时间想著安慰他、包容他。
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卢月的脸上没了平时偶尔的紧张和忧鬱,只剩下纯粹的温柔与欢喜。
那是他见过的,卢月最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知道,卢月看似温柔,心底却藏著不为人知的不安。
只是她太懂事、太在乎他,所以才总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把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藏在心底。
可在那一刻,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装,卸下了所有的紧绷与沉鬱,完完全全地信任他,依赖他。
那是份纯粹的爱意。
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紧紧地將卢月拥入怀中。
他將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縈绕著她身上好闻的香气,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坚定与郑重。
“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跟你结婚,给你一个最正式的名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卢月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拍著他的后背,温柔的应著:“执洲,我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他当时信誓旦旦地向黎观月保证,自己会一辈子爱著她,绝不会动摇。
可如今,看著黎观月的身影,感受著心底不受控制的动摇,他满心都是浓浓的负罪感。
那份负罪感比当年醒来时还要更加沉重。
他怎么能动摇?怎么能在卢月离开后,对另一个姑娘动心?怎么能忘记自己对卢月的承诺,忘记自己心底的愧疚与悔恨?
黎观月虽然有著和卢月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可她始终不是卢月,永远不是。
卢月浑身上下的全部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想起当年卢月的青涩与温柔,想起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季执洲心底的负罪感就潮水般疯狂涌来。
他觉得自己无比自私、无比卑劣。
这简直是对卢月的背叛,是对他们那些过往感情的褻瀆。
他太对不起卢月了。
昭昭原本正在和哥哥玩,突然抬头注意到了出神的季执洲。
她发现季执洲一直紧皱著眉头,明显是不开心的样子。
小傢伙皱了皱小眉头,扑腾著小短腿从椅子上跳下来,小跑著走到了季执洲的跟前,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季叔叔……”
季执洲飞走的思绪被小傢伙稚嫩的声音拉了回来,他压下心底的沉鬱,儘量温和地回答:“怎么了?”
“別不高兴了,”昭昭笑眯眯的,语气乖巧又懂事,“季叔叔,我很能干的,我可以帮你干活!我去给你烧水吧,我还能给你和哥哥做饭,你告诉我厨房里有哪些东西就好,我都会弄的!”
昭昭说著,就鬆开了季执洲的衣角,左看右看了一圈,小短腿蹭蹭地就要往厨房方向跑,小小的身影透著一股超出年龄的懂事。
这些年,他们除了跟著陈腊梅傅长贵,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孤儿院度过的。
她比一般的小朋友都能干很多,早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甚至早两年的时候还要学著照顾迟钝的哥哥。
烧水、做饭、洗衣服,这些昭昭早就烂熟於心,仿佛都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见小傢伙这么殷勤地往厨房跑,季执洲的心猛地一揪。
这么小的孩子,若是生在大院里,怕是连火都不让碰,吃饭换衣服都得人伺候著。
可昭昭却要找著活干,这么小心翼翼,以前的日子该过得有多苦啊?
小傢伙简直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快步走上前,拦在昭昭的身前,一把將小傢伙抱起来,“別去,不用你做这些,我可以做饭。”
昭昭顺势搂著他的脖颈,仰著小脸看著他,眼底满是疑惑,小声问道:“为什么呀?季叔叔,我可以的,我做的饭不难吃,以前我也经常做的,还可以给你省力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季叔叔不让她干活。
在她看来,干活是理所当然的。
只有干活,才不会被嫌弃,才不会被拋弃,毕竟她和哥哥还要住在季叔叔家,给他添那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