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总醉酒:许辞,你是不是嫌我老?
劳斯莱斯一路疾驰,几乎是漂移著衝进了沈家庄园的大门。
车还没停稳,许辞就推门跳了下来。
福伯正站在主楼门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儿不停地转圈圈。一见许辞,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仿佛看见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哎哟,我的姑爷哎!您可算回来了!”
福伯迎上来,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心有余悸,“再不回来,这房子真要保不住了。”
许辞快步走进客厅。
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混合著昂贵的红酒香和烈酒的辛辣。
原本整洁奢华的客厅此刻略显凌乱,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洒了几滩酒渍,几个空酒瓶横七竖八地躺在茶几旁。而那个让整个江城商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她把高跟鞋踢得老远,一只脚踩在地毯上,一只脚掛在沙发扶手上,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个半空的红酒瓶。
听到脚步声,沈清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红得惊心动魄。原本凌厉的凤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没了杀气,倒多了几分勾人的媚態。
“许……许辞?”
她眯著眼辨认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那笑容傻乎乎的,跟平时那个精明的沈总简直判若两人。
“你怎么才回来啊……是不是又背著我去见哪个小妖精了?”
许辞看著她这副醉猫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走过去想把她手里的酒瓶拿下来。
“我能见什么小妖精?我去医院看那两只苍蝇了。倒是你,怎么喝这么多?”
“別动!”
沈清婉突然一声娇喝,身手敏捷地躲开了许辞的手,整个人像个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直接扑到了许辞怀里。
“唔……”
许辞被撞得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怀里的人滚烫得像个火炉。
因为寒症的缘故,她的身体常年冰冷,可今晚,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情绪的激盪,她浑身都在发热,软绵绵地掛在许辞身上,双手死死箍著他的腰,勒得许辞差点没喘过气来。
“老婆,鬆手,腰要断了。”
“不松!”
沈清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声音闷闷的,带著浓浓的委屈和撒娇:
“就不松!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抢回来的……凭什么鬆手?”
福伯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老脸一红,赶紧挥手把周围看傻眼的佣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也识趣地退到了门外,顺便贴心地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许辞嘆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语气无奈又宠溺:
“好好好,不松。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遇到烦心事了?”
“没有烦心事……”
沈清婉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突然傻笑了一声,伸手在许辞脸上捏了一把:
“我是高兴!许辞,我跟你说……那个……那个什么中医协会的资格证,我给你搞定了!以后……以后你就是正经的神医,谁敢说你是江湖骗子,我……我弄死他!”
许辞愣住了。
他看著怀里这个醉得站都站不稳的女人,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她喝得烂醉,是为了帮他去跑关係?
虽然他有太乙神针传承,並不在意那些虚名和证书,但在这个讲究资质的社会,没有那个证,行医確实会有很多麻烦。
他没想到,自己隨口一提的事,她竟然一直记在心里,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去应酬。
“傻女人。”
许辞低声骂了一句,眼眶却有些微微发热。
他弯下腰,一把將沈清婉打横抱起,大步朝著楼上走去。
“哎?去哪?我还要喝……刚才那个李局长,酒量不行……被我喝趴下了……哈哈哈……”
沈清婉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蹬著腿,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吹牛。
“行了,知道你厉害,沈女侠千杯不醉。”
许辞抱著她走进主臥,动作轻柔地將她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刚一沾床,沈清婉就不干了。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正要转身去倒水的许辞的手腕,用力一拉。
许辞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失衡,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两人的脸瞬间贴近,呼吸交缠。
沈清婉盯著许辞的眼睛,原本傻笑的表情突然收敛,变得有些委屈,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许辞……”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绘著许辞的眉眼,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你今天……在宴会上,是不是一直盯著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姑娘看?”
许辞一头雾水:“哪个粉色裙子?”
他是真没印象,当时光顾著打脸和吃虾了。
“你还装!”
沈清婉嘴一撇,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那个高家的表妹!才十八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哈?”
许辞简直哭笑不得,“老婆,你今年才二十四,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哪里老了?”
“我就是老了!”
沈清婉根本听不进去,酒精放大了她內心深处所有的不自信和恐慌。
她紧紧抓著许辞的衣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许辞心都要碎了。
“我有病……身体冷得像冰块,脾气还不好,大家都叫我女魔头……那个小姑娘那么年轻,那么爱笑,身体还那么暖和……你肯定喜欢她那种,不喜欢我这种……”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不想当你姐姐……我想当你老婆……可是我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他们都笑话你……呜呜呜……”
许辞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这就是她平时高冷外表下藏著的真心吗?
原来在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女总裁心里,竟然藏著这么深的自卑和不安。
她怕自己配不上他,怕自己的病拖累他,更怕他会被那些年轻健康的女孩吸引走。
“清婉。”
许辞捧住她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看著我。”
沈清婉抽噎著停下来,红著眼睛看著他。
“在今天之前,我也许觉得年轻漂亮很重要。但在遇到你之后,那些所谓的年轻、所谓的健康,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许辞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冰山,我就是烈火,专门融化你的。你是女魔头,我就是大魔王,咱俩天生一对。至於孩子……”
他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鼻尖:
“只要我想,只要你愿意,咱们以后生一个足球队都行。谁敢笑话你,我就让他哭都找不到调。”
“真的?”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闪烁著希冀的光芒,“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
“那……那你发誓,以后不许看別的女人,只许看我。”
“好,我发誓,以后我的眼里只有沈清婉,別的女人在我看来都是大白菜。”
沈清婉终於破涕为笑。
她伸出双臂,环住许辞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像是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老公……你真好。”
这声软糯的“老公”,叫得许辞骨头都酥了。
他感觉体內的纯阳之气在疯狂乱窜,某种原始的衝动正在叫囂著衝破理智的堤坝。
不行,这女人现在醉得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
许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拍了拍她的后背:
“乖,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喝了头就不疼了。”
说著,他试图起身。
然而,就在他刚直起腰的一瞬间。
沈清婉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他衬衫的领带。
“我不喝醒酒汤!”
她用力一拽,將毫无防备的许辞重新拉回了面前。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沈清婉眼神迷濛,脸颊緋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辞的唇瓣上,带著一股致命的诱惑。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像是一道惊雷在许辞耳边炸响:
“那东西苦死了……我不喝……”
“那你要喝什么?”许辞喉结滚动,声音已经有些变调。
沈清婉勾唇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嫵媚。
她凑到许辞耳边,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我要吃药……吃那天晚上的……那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