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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乖,张嘴喝药,这可是老公牌特製汤

      “吃药?”
    许辞看著怀里那个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小妖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这哪里是喝醉了?
    这分明是成精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著牙,用仅存的理智把沈清婉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领带上扒拉下来。
    “行,吃药是吧?等著,老公这就去给你熬。”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许辞把沈清婉塞回被窝,又將被角掖得死死的,这才像逃难一样衝出了主臥。
    一进厨房,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呼——”
    看著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许辞苦笑了一声。
    这纯阳圣体好是好,就是火气太旺。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从冰箱里翻出几块老薑、红枣,又去储藏室找了点陈皮和葛根。
    虽然家里药材不全,但这难不倒拥有太乙传承的他。
    起火,烧水。
    许辞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
    隨著水温升高,他运转体內的太乙真气,顺著指尖缓缓注入砂锅之中。
    普通的食材在真气的催化下,仿佛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姜的辛辣被中和,红枣的甘甜被激发,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瀰漫在整个厨房。
    这可不是普通的醒酒汤。
    这是他根据沈清婉的体质,特意改良过的“回阳暖宫汤”。既能解酒,又能压制她体內的寒毒,效果堪比十全大补丸。
    二十分钟后。
    许辞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黑褐色汤药,回到了主臥。
    床上的沈清婉已经把被子踢到了一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著,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药……我的药呢……”
    “来了来了,祖宗。”
    许辞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来,张嘴,大郎……哦不,老婆吃药了。”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勺子里那黑乎乎的液体,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她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紧闭著嘴巴,甚至还用鼻子哼了一声:
    “丑……不吃……”
    “丑是丑了点,但管用啊。”
    许辞耐著性子哄道,“乖,喝了就不难受了,肚肚也不疼了。”
    “不要!”
    沈清婉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手一挥,差点把勺子打翻,“我要吃那个……热热的……像棒棒糖一样的……”
    许辞手一抖,几滴汤药洒在了床单上。
    棒棒糖?
    这女人的潜意识里到底装了多少虎狼之词?
    “沈清婉,我警告你啊,別逼我动粗。”
    许辞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你要是再不张嘴,我就只能用嘴餵你了。”
    听到“用嘴餵”,沈清婉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紧闭著嘴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辞仰头含了一口汤药,然后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
    沈清婉瞪大了眼睛。
    温热的液体顺著两人的唇齿渡入,带著一股淡淡的药香和……男人独有的气息。
    她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又捨不得那个柔软的触感。
    一碗药,许辞足足餵了十分钟。
    等到碗底见底的时候,沈清婉已经彻底软在了他怀里,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嘴唇水润光泽,微微喘著气。
    “还要……”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得要命。
    “没了,想喝明天再给你熬。”
    许辞擦了擦嘴角的药渍,感觉自己也被这碗“加料”的汤给弄得有些燥热。
    药效来得很快。
    沈清婉原本冰凉的身体开始迅速回暖,小腹处更是像揣了个暖宝宝,舒服得她直哼哼。
    “热……好热……”
    她不安分地扭动著身体,手又不老实地往许辞衣服里钻,像是在寻找更凉快的地方。
    “別乱动。”
    许辞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床上,“药效上来了,我给你按按,散散药力。”
    他搓热双手,覆盖在她的小腹和后腰处,沿著经络慢慢推拿。
    这一按,沈清婉整个人都绷紧了。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抚摸著她疲惫的神经,体內的寒气被一点点挤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愜意。
    “嗯……左边一点……重一点……”
    她闭著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声,完全不知道这声音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许辞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
    这哪里是治病?
    这分明就是渡劫!
    手下的触感滑腻如脂,耳边是她软糯的求饶声,鼻尖是她身上混杂著药香的体香……
    许辞咬破了舌尖,靠著那一点痛感才勉强维持住理智。
    我是医生。
    我是正人君子。
    我是……我特么快忍不住了!
    好在,隨著药力的扩散,沈清婉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折腾了大半宿,她是真的累了。
    看著她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许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平,盖好被子。
    “真是个磨人精。”
    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晚安,老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沈清婉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头还有点痛,但身体却出奇的轻鬆,那种常年伴隨她的沉重和寒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昨晚……
    酒局……喝多了……许辞来接她……
    然后呢?
    画面开始变得碎片化。
    她记得自己好像撒泼打滚要抱抱?还哭著说自己老了?甚至……还缠著许辞要“吃药”?
    “天吶……”
    沈清婉捂住脸,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高冷形象都在昨晚毁了个乾净。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床位。
    那里空空如也,但床单上的褶皱和残留的温度证明,昨晚確实有人睡在这里。
    而且,还是抱著她睡的。
    沈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过程有点丟人,但这种醒来有人陪的感觉……真的挺好。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叩叩叩!”
    声音急促而沉重,完全不像平时福伯那种有分寸的敲门声。
    沈清婉瞬间收敛了笑意,恢復了清冷的表情:
    “进。”
    门被推开。
    福伯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甚至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手里还拿著一个平板电脑。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沈清婉眉头微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福伯看了一眼刚从卫生间刷著牙出来的许辞,咬了咬牙,说道:
    “大小姐,姑爷,公司出事了!”
    “刚才接到通知,董事会那帮老傢伙突然联合起来,要求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沈清婉眼神一冷:“理由?”
    福伯深吸一口气,把平板递了过去,屏幕上赫然是一封联名弹劾信:
    “他们说……说您色令智昏,为了一个……一个入赘的废物,不仅隨意开除核心员工,还无故旷工、甚至挪用公款!”
    “他们要求立刻罢免您的总裁职务,否则就要集体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