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章 情敌出现?不好意思,沈总看都没看他

      次日晚七点,君悦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穹顶洒下细碎的光芒,空气中流淌著昂贵的香檳味和更加昂贵的人情味。作为江城顶级的商业酒会,今晚能出现在这里的,除了各路商业巨鱷,就是那些刚刚归国、急於在圈子里露脸的“海归精英”。
    当沈清婉挽著许辞出现在门口时,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沈清婉今晚穿了一袭深紫色的鱼尾晚礼服,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露出的肩颈白得晃眼。而许辞则是一身墨蓝色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两人站在一起,那种视觉衝击力简直就是“豪门顏霸”的代名词。
    “看来,这只苍蝇的面子確实不小。”
    许辞扫了一眼场內,低声调侃道。
    沈清婉没说话,只是挽著他的手紧了紧,似乎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端著红酒杯,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他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带著三分优越感的“精英式”微笑。
    正是高文博。
    “清婉,好久不见。”
    高文博径直走到沈清婉面前,眼神极其热切地在她身上打了个转,隨即露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几年没见,你比大学时候更美了,美得让我……不敢相认。”
    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往许辞身上哪怕瞟一眼,仿佛挽著沈清婉的这个大活人就是一团空气。
    沈清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礼貌却疏离地点了点头:“高少,好久不见。”
    “叫什么高少,太生分了。”
    高文博往前逼近半步,试图拉近距离,“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文博吧。听说你结婚了?当时我在华尔街忙著一个併购案,没能赶回来喝喜酒,真是遗憾。”
    说到这,他才像是刚刚发现许辞一样,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剔:
    “这位……想必就是许先生吧?”
    许辞也不恼,笑眯眯地伸出手:“幸会,我是许辞,清婉的丈夫。”
    然而,高文博並没有伸手。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眼神玩味地在许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许先生的大名,我刚回国就如雷贯耳啊。听说许先生为了爱情,甘愿放弃男人的尊严入赘沈家?这份『勇气』,真是让我们这些在外面打拼的人自愧不如。”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高文博这话虽没带脏字,但每一个字都在骂许辞是吃软饭的废物。
    他甚至转头看向沈清婉,语气变得惋惜又痛心:
    “清婉,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以你的条件,哪怕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也不至於找……这么一个毫无背景、只会依附女人的男人吧?我在华尔街这几年,见多了那些所谓的豪门赘婿,下场可都不怎么好。”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就是要当眾踩许辞的脸,让沈清婉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精英,谁才是配得上她的男人。
    许辞刚想开口懟回去,却感觉手臂上一紧。
    沈清婉动了。
    她不仅没有理会高文博那番“深情”的剖白,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她缓缓侧过身,完全背对著高文博,然后抬起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抚上了许辞的衣领。
    “別动。”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清冷中却带著一丝只有面对许辞时才有的温柔,“领带歪了。”
    全场死寂。
    高文博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他在这里口若悬河地展示优越感,结果人家沈清婉压根就没听,满心满眼只有她那个“废物”老公的领带歪没歪?
    许辞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沈清婉,眼底满是笑意。
    这女人,打脸还真是不用手啊。
    沈清婉慢条斯理地帮许辞整理好领带,又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这才转过身,仿佛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似的。
    “高少刚才说什么?”
    她语气冷淡,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耐烦,“抱歉,我刚才在看我老公,没注意听。”
    高文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两下,但他还是强压著怒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清婉,你这就有点……太不给老同学面子了吧?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
    “值不值,是我说了算。”
    沈清婉直接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还有,高少,我不记得我们很熟,请叫我沈总,或者许太太。”
    “至於我老公……”
    她挽紧许辞的手臂,下巴微微扬起,那是一种护犊子到了极致的傲慢:
    “他优不优秀,不需要你来评价。在我眼里,他比那些只会拿学歷和家世装点门面的所谓『精英』,强了一万倍。”
    说完,她根本不给高文博反驳的机会,拉著许辞就往宴会厅另一边走去。
    “老公,那边有你爱吃的澳龙,我们去看看。”
    “好嘞,听老婆的。”
    两人一唱一和,背影亲密无间,只留下高文博一个人站在原地,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周围那些原本想看许辞出丑的宾客,此刻看著高文博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同情。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高文博死死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握著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咔嚓”一声,高脚杯的杯脚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红酒洒了一手,像血一样刺眼。
    “沈清婉……许辞……”
    他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毒光。
    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连忙凑上来递纸巾:“高少,您消消气……”
    “消气?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
    高文博狠狠甩开纸巾,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去,查查那个许辞的底细。我就不信他真的那么乾净!”
    “还有……”
    他眯起眼睛,想起了之前收集到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听说沈清婉最近身体一直不好,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那个布莱克医生到了吗?”
    助理连忙点头:“到了,就在楼上休息室候著呢。”
    “很好。”
    高文博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待会儿找个机会,把布莱克医生请下来。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让那位世界顶级的专家好好给沈清婉看看病。”
    “到时候,只要证明沈清婉的病那个废物治不了,我看他还怎么装这副神医的架势!我要让他在全江城人面前,把这层软饭面具给我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