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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章 哥哥还在做发財梦,我已布局收购他公司

      “怎么了?”
    沈清婉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骤降,那种刚刚还甚至有些烫人的燥热,此刻却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她从被窝里探出头,正好看到许辞盯著手机屏幕,嘴角那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没什么,看了个笑话。”
    许辞隨手关掉屏幕,並没有让沈清婉看到那条刺眼的新闻推送。
    他翻身下床,隨手披上一件丝绸睡袍,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跟她嬉皮笑脸耍流氓的男人只是个幻觉。
    “我去书房处理点私事,你先睡。”
    沈清婉愣了一下,看著他挺拔却略显冷峻的背影,原本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男人在露出这种“狩猎”表情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
    “別太晚。”她只是轻声嘱咐了一句,便乖乖缩回了被窝,只是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许辞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映在他脸上,將那原本温润的五官切割得半明半暗,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屏幕上,是许氏集团那条如跳水般直线下跌的股价曲线。
    “呵,果然不出所料。”
    许辞轻嗤一声,拿起桌上的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对面传来一个恭敬且干练的男声:“老板,许氏那边爆雷了。项目负责人捲款潜逃,资金炼断裂的消息已经被媒体捅出去了。”
    “我知道。”
    许辞端起桌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许让现在的反应呢?”
    “还在做梦呢。”
    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笑了,“他现在正到处打电话借钱,甚至把那辆刚买没两天的宝马都抵押了。他坚信这只是暂时的技术性调整,只要补上窟窿,那个所谓的『新能源量子项目』就能让他翻身。”
    许辞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嘲讽。
    前世,许让就是死在这个项目上的。
    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什么量子科技,什么国家扶持,全是那个所谓的“港商”编出来骗傻子的。
    上一世,许辞为了帮家里填这个窟窿,没日没夜地加班,甚至不惜去求沈清婉,最后却换来许让一句“是你没本事才让我被骗”。
    这一世,这把火是他亲手点的。
    那个所谓的“港商”,不过是他花钱请来的演员。而那个暴利项目,更是他为贪婪的许让量身定做的棺材板。
    “林小雅呢?”许辞问。
    “还在医院保胎,不过听说许让已经几天没去医院了,两人在电话里吵得很凶。林小雅那个弟弟林浩,正堵在许家门口要彩礼钱呢。”
    “很好,狗咬狗,一嘴毛。”
    许辞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隨即语气一转,变得凌厉起来:
    “不用等了,收网吧。”
    “老板,现在收购会不会太早?许让手里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那个性格,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就是要让他不到黄河心不死。”
    许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庄园外漆黑的夜色。
    “现在若是让他绝望了,他就该跪地求饶了,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他觉得自己还能翻盘,让他为了那个虚无縹緲的希望,把手里最后的筹码都扔进赌桌。”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通知老赵,以『天使投资人』的身份接触许让,告诉他,看好许氏的前景,愿意出资收购他手里的散股。价格嘛……给他市场价的三折。”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三折?这比白菜价还低,他能卖?”
    “他会卖的。”
    许辞篤定地笑了,“因为他现在急需这笔钱去填那个『暴利项目』的窟窿。在他眼里,这可是翻本的唯一机会。”
    只要许让签了字,许家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公司,就会彻底改姓许——不过是许辞的许。
    掛断电话,许辞看著窗外的夜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好。
    前世被剥夺的一切,他正在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咚咚咚。”
    书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许辞瞬间收敛了那一身戾气,转身的瞬间,脸上已经掛上了平时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
    “进。”
    门被推开,沈清婉披著一件羊绒披肩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著一杯热牛奶,看到许辞还站在窗边,眉头微微一皱:
    “不是让你早点睡吗?刚喝完大补汤又熬夜,你是不是嫌命长?”
    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冲,但那杯递过来的牛奶却是温热適口的。
    许辞接过牛奶,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让他心头一颤。
    “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没有我不习惯?”
    “少自作多情。”
    沈清婉抽回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隨即从披肩下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隨手扔在书桌上。
    “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本来不想理,但对方指名道姓要我们夫妻俩一起出席。”
    许辞拿起邀请函,眉头微挑。
    黑底金字,设计得极其考究,一看就是那种顶级名利场的入场券。
    而在邀请函的最下方,落款处用花体字签著一个名字——高文博。
    “高文博?”
    许辞念出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搜索著关於这个人的记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是江城高家的大少爷,海归精英,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在江城富二代圈子里都算得上是翘楚。
    更重要的是,这人好像是沈清婉的大学同学,甚至……还是她的追求者?
    前世许辞和沈清婉关係冷淡,这种场合他基本没资格参加,所以对这个高文博没什么印象。但这並不妨碍他从这张轻飘飘的邀请函里,嗅到一股来者不善的味道。
    “怎么?旧情人?”
    许辞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清婉,“这么大阵仗,指名道姓要见我这个『软饭男』,这是打算给我个下马威啊。”
    沈清婉冷哼一声,走到书架旁,隨手抽出一本书翻了两页,语气里满是不屑:
    “什么旧情人,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普信男罢了。大学时候像苍蝇一样围著我转,被我拒绝了不下十次,后来出国镀金,现在回来了,估计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转过头,看著许辞,眼神里带著一丝挑衅:
    “怎么?怕了?你要是觉得自己拿不出手,我可以一个人去,或者直接把邀请函扔垃圾桶。”
    “怕?”
    许辞喝了一口牛奶,舔了舔嘴唇,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他走到沈清婉面前,伸手帮她拢了拢披肩,眼神里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霸道。
    “老婆,你都说了他是个苍蝇,我怎么会怕一只苍蝇?”
    “既然人家把脸都伸过来了,我要是不去打两巴掌,岂不是辜负了他这番『盛情』?”
    许辞拿起那张邀请函,隨手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去,必须去。我也想看看,这位所谓的『精英』,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沈清婉看著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原本还担心许辞会因为出身和现在的身份而自卑,毕竟高文博那种人,最擅长的就是用所谓的“阶层”和“底蕴”来压人。
    但现在看来,这男人不仅没自卑,反而……有点兴奋?
    “行,那就去。”
    沈清婉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牛奶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塞回他手里,转身往外走。
    “明天下午造型师会来家里。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得精神点,別到时候输给那只苍蝇。”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许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还有,今晚……回主臥睡。”
    许辞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杯被她喝过的牛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女人,邀请同床都这么彆扭。
    他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牛奶,將杯子放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在那张烫金的邀请函上,眼底的笑意渐渐冷却。
    高文博?
    既然你想当这个出头鸟,那就別怪我拿你来祭旗了。
    正好,许让那边还要几天才能发酵,这段空窗期,就拿你来解解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