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沈总的私人衣柜,怎么全是性感风?
“这……这是猫耳?”
许辞手里捏著那个带著铃鐺的毛绒发箍,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他下意识地又往柜子深处探了探。
好傢伙,真是別有洞天。
不仅有可爱的,还有狂野的。那一套套掛在衣架上的黑丝鏤空睡裙,布料少得可怜,透光度堪比保鲜膜。旁边甚至还放著几双带蕾丝边的吊带袜,以及一些……许辞只在某些动作电影里见过的“辅助道具”。
这哪里是衣柜,这分明就是盘丝洞啊!
许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清婉平时那副扣子扣到下巴、看谁都像欠她八百万的高冷模样。
再看看眼前这些充满暗示意味的贴身衣物。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简直就像是给他的心臟来了一记重锤,震得他七荤八素。
“原来如此……”
许辞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突然明白了。
沈清婉並不是天生的性冷淡,也不是真的心如止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那该死的寒症压抑了她太久,剥夺了她作为一个正常女人享受亲密关係的权利,所以她內心深处的渴望才会如此强烈,甚至……有些变態的压抑。
她买这些东西,或许从来没穿过,只是掛在这里,作为一种心理上的慰藉,一种对“正常生活”的某种隱秘嚮往。
这女人,闷骚得让人心疼啊。
就在许辞对著那件红色绑带睡衣发呆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咔噠”一声打开了。
“许辞,你选好……啊!!”
沈清婉一边擦著还在滴水的头髮,一边裹著厚厚的浴袍走了出来。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许辞正站在那个被她视为“绝对禁区”的暗柜前,手里还拿著她最羞耻的那件“战袍”时,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化石。
下一秒,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衣帽间。
“许辞!你……你个混蛋!!”
沈清婉的脸瞬间涨红,那种红是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头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把手里的毛巾一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放下!给我放下!谁让你开这个柜子的!!”
许辞被她这副拼命的架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举高。
“老婆,別激动,听我解……”
“我不听!你个变態!偷窥狂!我要杀了你!”
沈清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个柜子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她无数个寒冷夜晚里唯一的幻想。现在竟然被这个男人赤裸裸地翻了出来,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跳起来去抢许辞手里的东西,却因为浴袍太长,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许辞怀里。
“唔!”
许辞顺势接住她,借著这股衝力,一个转身,將她死死地抵在了衣柜门上。
“咚!”
一声闷响,曖昧的气氛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沈清婉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开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曲线。
她还在挣扎,双手胡乱拍打著许辞的胸口,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滚开!你放开我!不许看!把你眼睛闭上!”
“为什么要闭上?”
许辞没有放手,反而往前压了一步,两条长腿强势地挤进她的腿间,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著怀里羞愤欲死的女人,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说不出的侵略性: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看自己老婆的衣柜,犯法吗?”
“你……那是……那不是我的!是……是別人送的!我不穿那种东西!”
沈清婉还在嘴硬,试图用拙劣的谎言来掩盖自己的羞耻心。
“哦?是吗?”
许辞挑了挑眉,將被她抢过去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重新拿回来,在手里把玩著,眼神玩味:
“那真是太可惜了。刚才我还想著,要是沈总穿上这件,肯定比那些超模还要性感一百倍。”
他凑到沈清婉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里带著一丝蛊惑:
“原来沈总不仅工作能力强,审美也这么……独特。说实话,这种风格……”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灼热无比,像是要把她融化:
“我很喜欢。”
沈清婉浑身一颤,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著许辞。
没有嘲笑,没有鄙夷,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著两簇名为“欲望”的火焰,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他……喜欢?
他没有觉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你……你不觉得……噁心吗?”
沈清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噁心?”
许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颤抖的红唇上。
“傻瓜。男人对自己老婆的这种『情趣』,只会觉得惊喜,觉得刺激,怎么会觉得噁心?”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著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得让人沉溺:
“清婉,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不喜欢真实的你,怕我觉得你不够端庄。但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端著。”
“你是冰山也好,是火山也罢,哪怕你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许辞的手掌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掌心的热度透过浴袍烫得她浑身发软。
“我都照单全收。”
衣帽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口呼吸都带著令人窒息的曖昧。
沈清婉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看著他眼底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意,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种被看穿、被接纳、甚至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她不再挣扎,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鬆开,然后颤抖著,抓住了他的衣领。
指节泛白,用力得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那一双总是冷冰冰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春水,湿漉漉的,透著一股让人疯狂的无助和渴望。
“许辞……”
她咬著嘴唇,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又带著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別说了……”
许辞喉结滚动,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扔掉手里的睡衣,將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衣帽间。
“既然老婆不喜欢说,那我们就……做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