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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章 摊牌了!哥,那孩子真不是你的种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死一般的寂静。
    许让被两个保鏢死死按在墙上,双眼赤红如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林小雅瘫软在地,脖子上是一圈触目惊心的红印,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赵少,別藏著掖著了。”
    许辞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打了个响指,“把你的『铁证』拿出来,让我哥死个明白。毕竟帮人养了三个月儿子,总得让他知道这爹当得有多冤。”
    赵泰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动了几下,然后直接把屏幕懟到了许让面前。
    “许大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屏幕上,是几张高清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某五星级酒店的开房记录。
    时间线清晰得令人髮指。
    “宝贝,那个傻逼许让今天加班,晚上我去陪你。”
    “泰哥你真坏,我刚跟他说我想睡了……”
    “嘿嘿,这就叫时间管理。怎么,不想我?”
    “想死你了……那个废物碰都不敢碰我,无聊死了。”
    许让死死盯著那些露骨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他的眼球。
    那个时间点,他正为了给林小雅买那个限量款的包,在公司通宵赶方案!
    而他的“女神”,却在別人的床上翻云覆雨,还要嘲笑他是傻逼!
    “还没完呢。”
    赵泰收回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音量调到最大。
    昏暗的灯光,曖昧的喘息,还有林小雅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泰哥……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怀了就让许让那个接盘侠养唄,反正他那么蠢,我说什么他都信。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再想办法把他的钱弄过来……”
    视频戛然而止。
    赵泰收起手机,一脸戏謔地拍了拍许让僵硬的脸颊:
    “怎么样?这回信了吧?许大少,说实话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三个月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麻烦。不过现在嘛……我有新欢了,这儿子我不要了,你既然那么喜欢,就送你了,不用谢。”
    “啊——!!!”
    许让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贱人!贱人!!”
    他拼命挣扎,想要衝过去杀了那一对狗男女,却被保鏢按得动弹不得。
    地上的林小雅,在听到这段录音的瞬间,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粉碎了。
    她知道,演不下去了。
    装可怜没用,装无辜也没用,证据確凿,她已经身败名裂。
    既然如此,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林小雅猛地抬起头,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原本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恨意。
    “对!就是我做的!怎么样?!”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著许让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许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以为你是谁?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除了会吹牛你还会干什么?要不是看在你家那套老房子能拆迁的份上,我会看上你?”
    “我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看看许辞!人家穿的是高定,坐的是劳斯莱斯,娶的是女首富!你呢?你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我瞎了眼才会选你!”
    “我当初要是选了许辞,现在住豪宅的就是我!就是我!是你!是你毁了我!”
    林小雅歇斯底里地吼叫著,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许让身上。
    许让被骂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这还是那个温柔体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校花吗?
    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一直就是个笑话。
    “噗——!”
    急怒攻心之下,许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星星点点的血跡溅在洁白的墙壁上,触目惊心。
    “老大!”
    “儿子!”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两声惊呼。
    原来是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许父许母。
    他们一出电梯,就看到了这修罗场般的一幕。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吐血倒地,那个千娇百宠的儿媳妇正在破口大骂。
    “我的儿啊!”
    许母哭嚎著扑了上来,抱住摇摇欲坠的许让,“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林小雅!你这个杀千刀的毒妇!你还我孙子!”
    “孙子?”
    林小雅冷笑一声,抚摸著肚子,眼神恶毒,“这肚子里的是野种!是赵泰的种!跟你们许家半毛钱关係都没有!想要孙子?下辈子吧!”
    许父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场面彻底失控。
    警察终於赶到,將发疯的许让和还在咒骂的林小雅强行拉开带走。
    许辞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双手插兜,冷眼看著这一地鸡毛。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看透世態炎凉的漠然。
    上一世,这家人也是这样联合起来,把他逼到了绝路。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品尝这苦果了。
    “许辞!老二!”
    许母披头散髮,看到站在一旁衣著光鲜的许辞,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衝过来。
    “你救救你哥!救救你爸!你是神医啊!你有钱!你帮帮家里吧!妈给你跪下了!”
    她说著就要下跪。
    许辞往旁边侧了一步,避开了这一跪。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生养了他的女人。
    “妈,当初你为了五百万,逼著我替大哥入赘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许辞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当初你把林小雅当成宝,把我当成草,甚至帮著他们一起骗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我……”许母语塞,脸色惨白。
    “这就是你们千挑万选的好儿媳,这就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好大儿。”
    许辞指了指被警察带走的许让和林小雅,又指了指躺在担架上的许父。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人是你们自己挑的。现在苦果熟了,你们得自己咽下去。”
    “以后,別再来烦我。沈家的大门,不欢迎垃圾。”
    说完,他转过身,牵起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的沈清婉的手。
    “老婆,走吧。戏看完了,该回家了。”
    沈清婉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给了他无声的支持。
    两人並在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院,將身后的哭喊和哀嚎彻底拋在脑后。
    ……
    回到劳斯莱斯车上。
    隔板升起,车厢內恢復了安静。
    许辞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眉宇间带著一丝疲惫。
    虽然报了仇,但这心里,终究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累了?”
    沈清婉侧过身,伸手轻轻帮他按揉著太阳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有点。”
    许辞闭著眼,享受著女王的服务,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不过,更多的是噁心。被这一家人噁心坏了。”
    “那就別想了。”
    沈清婉凑近他,身上淡淡的冷香縈绕在鼻尖,“以后有我,有沈家。那些脏东西,再也近不了你的身。”
    许辞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心头一暖。
    是啊。
    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孤立无援的弃子了。
    这一世,他有钱,有权,还有个护短的老婆。
    “老婆,你真好。”
    许辞忍不住凑过去,想索取一个安慰的吻。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触碰到沈清婉的瞬间。
    “唔……”
    沈清婉的脸色突然一变。
    她猛地推开许辞,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压抑的乾呕。
    “呕——”
    那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水,让她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辞被推得一愣,隨即脸色大变,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一把扶住沈清婉的肩膀,手指迅速搭上了她的手腕,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焦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在医院过了病气?”
    “不……不知道……”
    沈清婉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摇头,“就是突然……胃里难受……想吐……”
    许辞眉头紧锁,屏气凝神,仔细感受著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
    这一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脉象……
    怎么跟刚才林小雅的有点像?但又有些不同……
    滑利,如珠走盘。
    但这怎么可能?!
    沈清婉可是天生凤血寒症,极阴之体,早就被无数名医断言终身不孕!
    而且他们才……才在一起没几天啊!
    许辞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不信邪地换了只手,再次探去。
    结果依旧。
    甚至比刚才更加清晰有力。
    “许辞……我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沈清婉见他表情凝重,心里也有些慌了,“怎么了?你说话啊。”
    许辞慢慢放下手,目光复杂地看著怀里的女人,又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
    一种荒谬、震惊,却又夹杂著狂喜的情绪在心头炸开。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乾:
    “老婆……你这几天,除了胃口不好,还有没有別的感觉?比如……嗜睡?或者情绪波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