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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6章 滚!我家保姆月薪三万,你不够格

      沈家庄园的偏厅,今天热闹得像个高端人才招聘会。
    只不过这招聘的规格,比起世界五百强面试高管也不遑多让。
    十几位穿著统一制服、胸口掛著金牌徽章的中年女性正紧张地排成一列。她们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简歷,而是厚厚一沓的健康证、营养师证、育婴师证甚至还有心理諮询师资格证。
    许辞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枸杞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下一个。”
    语气慵懒,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挑剔。
    一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的阿姨走了上来满脸堆笑:“许先生,我有十年的豪门服务经验擅长粤菜和法餐还得过金牌管家奖…”
    “停。”
    许辞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你印堂发红,眼底有红血丝说话时气息急促且浊。肝火太旺脾气肯定急躁。”
    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孕妇需要静养,你这火爆脾气容易惊著我老婆。不合格下一位。”
    那阿姨愣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確实最近因为更年期有些烦躁被戳中心事,只能灰溜溜地退下。
    站在一旁的福伯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招保姆?这分明是老中医坐堂看诊啊!
    接下来的半小时,许辞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神医的挑剔”。
    “这个不行指甲修剪得不够圆润,容易划伤皮肤。”
    “那个也不行身上有淡淡的烟味,虽然喷了香水掩盖但我闻得出来。二手菸对孕妇是大忌pass。”
    “你眼神飘忽,心术不正沈家不留这种人。”
    一连刷掉了七八个剩下的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哪个毛孔长得不对劲就被这位难伺候的姑爷给毙了。
    直到一位面容和善、穿著朴素却极其乾净的胖阿姨走上前。
    她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声音不大:“许先生,我…我没那么多证。我以前就是给人家带孩子的但我做饭还行手脚也麻利主要是我很喜欢小孩子。”
    许辞看著她,目光在她那双虽然粗糙但修剪得极短、洗得发白的手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把手伸出来。”
    胖阿姨一愣,乖乖伸出手。
    许辞伸手虚握了一下掌心温热乾燥,指腹虽然有茧但並不刺人反而给人一种敦厚的踏实感。
    “气血调和,心性宽厚。就你了。”
    许辞拍板定案转头看向福伯,“擬合同吧。”
    胖阿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那…那工资”
    “试用期一个月,月薪三万。”
    许辞轻描淡写地比了个手势“转正后五万年底双薪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全额缴纳。另外如果你能把沈总的胃口伺候好了每个月还有额外奖金。”
    “三…三万?!”
    胖阿姨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在外面累死累活干一个月顶多也就七八千,这一下子翻了四倍?
    “怎么?嫌少?”许辞挑眉。
    “不少不少!太多了!”胖阿姨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连连鞠躬,“谢谢许先生!谢谢许先生!我一定把沈总当亲闺女伺候!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周围那些被刷下去的“金牌管家”们,此刻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看著那个胖阿姨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月薪三万啊!这哪里是当保姆,这分明是跨越阶级了!
    许辞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沈家的门槛,是用金砖砌起来的。
    像林小雅那种货色连在沈家门口討饭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进来伺候月子?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
    与此同时,江城的一条脏乱差的后街。
    “啪!”
    一个油腻腻的盘子被狠狠摔进全是洗洁精泡沫的水池里,溅起的污水直接甩在了林小雅的脸上。
    “洗洗洗!就知道偷懒!这么点盘子洗了一上午还没洗完?”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板娘叉著腰,唾沫星子喷了林小雅一脸“要是耽误了中午的生意老娘扣你工钱!”
    林小雅缩在阴暗潮湿的后厨角落里,身上穿著一件不知被多少人穿过的、散发著餿味的围裙。
    那双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用来涂指甲油和数钱的手此刻泡在冰冷的脏水里红肿不堪,甚至裂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渗著血丝。
    钻心的疼。
    “老板娘水太冷了,能不能…能不能给点热水?”
    林小雅低声下气地哀求著,眼泪混著脸上的污水往下流。
    “热水?你当你是来泡温泉的大小姐啊?”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一脸刻薄“一个月给你两千块包你吃住你还想怎样?爱干不干不干滚蛋!外面多的是人抢著干!”
    两千块。
    还要包揽洗碗、拖地、倒垃圾所有的脏活累活。
    林小雅咬著嘴唇,死死忍住到了嘴边的哭声。
    她不敢走。
    许让在找她债主在找她她身上的钱早就花光了。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她今晚就得睡大街甚至可能会被抓去抵债。
    她低下头机械地刷著手里那个油腻腻的盘子,浑浊的污水倒映出她那张枯黄憔悴的脸。
    曾经,她是江大的校花是许辞捧在手心里的女神。
    许辞那时候多爱她啊別说洗碗了,就连苹果都要削好皮切成块餵到她嘴边。
    那时候她嫌许辞穷,嫌他没出息。
    可现在呢?
    那个“没出息”的许辞,隨手给保姆开出的工资都是三万起步!
    三万啊!
    那是她在这里没日没夜洗一年盘子都赚不到的钱!
    如果当初她没有背叛许辞…如果她没有贪图那点虚荣
    现在坐在豪宅里享受这一切的,会不会就是她?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小雅喃喃自语,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前厅的电视里传来一阵新闻播报的声音:
    “沈氏集团总裁沈清婉与其丈夫许辞今日现身某高档母婴店据悉,许先生豪掷百万为爱妻购置全套顶级孕期用品宠妻之情溢於言表…”
    “哐当!”
    林小雅手里的盘子滑落,摔得粉碎。
    “干什么呢!又摔盘子!扣钱!今天工资没了!”
    老板娘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林小雅却仿佛听不见了。她瘫坐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听著电视里那个曾经属於她的男人的名字终於忍不住,捂著脸嚎啕大哭起来。
    …
    沈家庄园,主臥。
    许辞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
    只见沈清婉穿著宽鬆的居家服正盘腿坐在床上,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批阅几百亿的合同。
    她的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书,另一只手正温柔地抚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只不过,那本书的封面上赫然写著几个大字——《宏观经济学与全球资本流向》。
    “宝宝,听好了。”
    沈清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读睡前故事的温柔语调,开始念那枯燥乏味的內容:
    “根据k线图的走势分析下一季度的纳斯达克指数將会出现大幅波动,这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
    许辞:“…”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走过去一把抽走她手里的书。
    “老婆你这是胎教,还是在培养华尔街之狼?”
    沈清婉被打断了“教学”,不满地摘下眼镜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叫贏在起跑线上。沈家的孩子,怎么能连k线图都看不懂?”
    “那也不能还没出生就教这个吧?”
    许辞把书扔到一边顺势坐在床边,把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里面传来的微弱律动。
    “这么小的孩子听这些会消化不良的。咱们换个轻鬆点的,比如听听音乐讲讲童话?”
    “童话?”
    沈清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那是骗小孩的。现实世界里哪有那么多王子公主?只有资本和利润才是永恆的真理。”
    许辞被她这套“霸总育儿论”给气笑了。
    他凑过去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谁说没有童话?我不就是被公主吻醒的青蛙吗?”
    沈清婉脸一红,推了他一把嘴硬道:
    “你是青蛙?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对啊,不仅吃到了还连锅端了。”
    许辞坏笑著咬了咬她的耳朵,惹得沈清婉一阵颤慄。
    “行了,別闹。”
    沈清婉推开他正色道“除了经济学,我还准备了別的。我听说音乐胎教也很重要所以我特意让人找了一套曲子。”
    “莫扎特?贝多芬?”许辞问。
    “不是。”
    沈清婉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平板,点开播放列表一脸认真地说道:
    “是各国央行行长的讲话录音合集,还有几段经典的商业谈判现场实录。”
    许辞眼前一黑,差点没从床上栽下去。
    他看著自家老婆那一脸“我很专业”的表情,第一次对还未出世的孩子產生了深深的同情。
    这哪里是胎教?
    这分明是把孩子往“卷王”的路上逼啊!
    “老婆。”
    许辞深吸一口气,按住她想要点击播放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聊聊,关於什么是『正常』的胎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