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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 老婆想吃路边摊,千亿车队深夜出动

      凌晨一点半,江城的主干道上空旷寂寥。
    “嗡——”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硬生生撕裂了夜的寂静。
    这动静,不像是飆车党倒像是哪国元首突然造访。
    打头的是那辆標誌性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头的小金人在路灯下闪著冷冽的光。
    紧隨其后的是整整六辆防弹级別的奔驰大g,排成一字长蛇阵浩浩荡荡气势逼人。
    路边偶尔经过的计程车司机嚇得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乖乖,这是哪位大人物半夜出巡?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谈几百亿的生意。”
    然而这支总价过亿的豪华车队,在穿过了最繁华的cbd后竟然拐进了一条烟燻火燎、满地油污的老旧夜市街。
    “到了,老婆。”
    车稳稳停在路边。
    许辞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然后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沈清婉搀扶了下来。
    沈清婉裹著一件厚实的羊绒大衣,为了吃这口这烧烤她连妆都没化素麵朝天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此时的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
    划拳的、拼酒的、烤串的,烟火气十足。
    当这群穿著黑西装、戴著耳麦的保鏢从大g上跳下来,迅速围成一个人墙时整个夜市瞬间安静了。
    擼串的大哥手里的签子掉了。
    炒粉的大妈铲子停在了半空。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群仿佛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黑衣人,以及被簇拥在中间的那对神仙眷侣。
    “老…老板!”
    许辞径直走到一家看起来最乾净的烧烤摊前,敲了敲不锈钢台面。
    摊主是个光头大哥嚇得腿肚子都在转筋,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哥收保护费啊?”
    “收什么保护费,我是来消费的。”
    许辞笑著掏出一叠红彤彤的钞票,直接拍在桌子上。
    “今晚这摊子我包了。麻烦把桌椅板凳都给我换新的烤架重新刷三遍,食材我要最新鲜的。能不能办到?”
    光头大哥看著那厚厚一沓钱,眼珠子都直了。
    “能!太能了!爷您稍等,我这就把烤架给您舔乾净!”
    十分钟后。
    摊子焕然一新,周围五米內被保鏢清了场。
    沈清婉坐在崭新的摺叠椅上,面前摆满了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烤鸡翅还有她心心念念的变態辣烤茄子。
    “吃吧,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递给她一双一次性筷子,眼神宠溺。
    沈清婉早就馋得不行了顾不上什么总裁形象,夹起一块茄子就往嘴里送。
    “呼——好辣!好爽!”
    她被辣得直吸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这种在路边摊大快朵颐的快乐,是米其林餐厅给不了的。
    许辞坐在一旁,一边帮她递水擦汗一边隨手拿起一串腰子啃著视线却漫不经心地扫向不远处的黑暗角落。
    那里是夜市的垃圾堆放点,恶臭熏天。
    几只流浪狗正围著几个泔水桶狂吠。
    “汪!汪汪!”
    “滚开!这是老子先看见的!”
    一阵嘶哑、粗鄙的骂声从垃圾堆后面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襤褸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那人手里死死攥著一个还剩半口饮料的塑料瓶,正挥舞著一根烂木棍跟那几只野狗抢地盘。
    他浑身散发著餿味头髮打结脸上全是污泥,脚上的鞋子也跑丟了一只看起来比乞丐还不如。
    “滚!都给老子滚!信不信老子燉了你们!”
    那是许让。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开著宝马到处炫耀的许家大少爷。
    现在的他因为身背巨债被高利贷追得满世界乱窜,连身份证都不敢用只能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跟狗抢食吃。
    许辞嚼著腰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著那个为了一个塑料瓶跟狗拼命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就在这时,许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赶走了野狗,护住了那个塑料瓶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灯火通明的烧烤摊。
    视线在空中交匯。
    那辆在路灯下闪闪发光的劳斯莱斯。
    那些威风凛凛的保鏢。
    还有坐在c位,衣著光鲜、正享受著美食和宠爱的许辞与沈清婉。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许让手里的烂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呆滯地看著许辞眼底那原本因为抢到食而產生的亢奋光芒在这一刻寸寸碎裂,化作了无尽的灰暗与死寂。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將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许辞的名字又或者是想求救。
    但当他看到许辞那双冷漠到极致的眼睛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又看了看远处那光芒万丈的世界。
    那是天堂。
    而他,身在地狱。
    “呜…”
    许让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他猛地转过身连那个好不容易抢来的塑料瓶都不要了,捂著脸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疯狂地逃进了更加深邃的黑暗之中。
    这一幕,沈清婉也看见了。
    她放下了手里的烤串,看著许让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有些复杂。
    “那是…你哥?”
    “曾经是。”
    许辞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要帮他一把吗?”
    沈清婉轻声问道。毕竟是血浓於水看到昔日的亲人落魄至此,正常人多少都会有点惻隱之心。
    “帮?”
    许辞嗤笑一声,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
    “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不想再演第二遍。”
    “路是他自己选的坑是他自己挖的。现在不过是让他体验一下,上辈子我走过的路罢了。”
    他转过头,看著沈清婉眼里的冷意瞬间消散换上了那副温柔宠溺的模样。
    “別让脏东西坏了胃口。这里的茄子烤得確实不错,要不要再来一份?”
    沈清婉看著他良久,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许辞转过身,衝著那个还在战战兢兢烤串的光头老板打了个响指声音清朗豪气:
    “老板!再来十串羊肉!多放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