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许家父母来闹事,被保安扔出三里地
早高峰的cbd广场,向来是精英们行色匆匆的战场。
但今天,这里变成了菜市场。
那个破旧的大喇叭还在滋滋啦啦地响著张梅兰坐在三轮车旁拍著大腿哭天抢地,那嗓门穿透力极强愣是盖过了周围的车水马龙。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沈氏集团的好姑爷!入赘了豪门就不认亲爹娘了!”
“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现在吃香喝辣让你瘫痪的亲爹喝西北风!许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一边嚎一边扯过旁边流著口水的许国富指著他那歪斜的嘴脸,对著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和媒体卖惨:
“看看你们的好公公!被气成了中风!现在连药都吃不起了啊!苍天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按得飞起这可是豪门伦理大戏,绝对的流量密码。
沈氏大楼的旋转门內保安们急得满头大汗,想赶人又怕被碰瓷只能筑起人墙挡著。
“沈总姑爷,要不报警吧?”
前台经理看著监控画面,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清婉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楼下那出闹剧,脸色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她一手护著肚子一手就要去拿电话:
“报警太慢了。让法务部下去告他们寻衅滋事,顺便让保鏢…”
“不用。”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许辞站在她身边,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神色平静得有些可怕。他看著楼下那个撒泼打滚的女人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们要的是钱更是要毁我的名声,以此来拿捏你。”
许辞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既然他们这么想算帐那我就下去,跟他们好好算算。”
…
楼下广场。
张梅兰见没人出来闹得更欢了。她甚至想衝破保安的人墙,往大楼里闯。
就在这时,大厅的玻璃门缓缓滑开。
许辞一身笔挺的西装在十几名黑衣保鏢的簇拥下,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出来了!那个软饭男出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
张梅兰眼睛一亮,立马扑了上去隔著两米远就开始哭嚎:
“儿啊!你终於肯见妈了!你看看你爸,他快不行了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闭嘴。”
许辞没有拿麦克风,但那冷冽的声音却让张梅兰下意识地噎了一下。
他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两个所谓的“亲人”直接打开了手里的文件袋。
“哗啦——”
他手一扬,漫天的纸张如同雪花般飘落撒在了张梅兰和许国富的身上。
围观的群眾和记者下意识地捡起几张。
那是转帐记录。
密密麻麻,厚厚一叠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各位媒体朋友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帮我做个见证。”
许辞指著地上的单据声音清朗,字字鏗鏘:
“这是我工作五年来,打给家里的所有款项。一共是一百七十八万四千三百元。”
“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是我自己打工挣的没花家里一分钱。毕业后我每个月的工资,只留五百块吃饭剩下的全打给了这张卡。”
“许让买车,我出的首付;许让谈恋爱我出的开房钱;甚至家里买米买油都是刷的我的副卡!”
人群一片譁然。
一百七十多万!这对於一个普通工薪阶层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这就是所谓的“不孝子”?
张梅兰慌了,她看著地上的单据脸色涨红还在强词夺理:
“那…那是你应该给的!我是你妈!我生了你!”
“是,你生了我。”
许辞冷笑一声又甩出一份文件,直接砸在许国富的轮椅上。
“这是断绝关係协议书,律师已经公证过了。”
“你们生我的恩情,这一百七十多万早就还清了。至於养育之恩?”
许辞指著许让曾经住过的大房间照片又拿出自己住过的小储藏室照片,举在半空中展示:
“从小到大许让吃肉我喝汤许让穿新衣我捡旧的。他闯祸我背锅他欠债我来还。你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把所有的债都给了我。”
“现在许让进去了,林小雅跑了你们没人吸血了就想起我这个被你们榨乾的二儿子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如刀死死盯著张梅兰那张贪婪的脸:
“妈做人不能太贪心。你们想用道德绑架我?可惜,我没道德。”
“你你…”
张梅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许辞半天说不出话来。周围原本同情他们的路人此刻看著那满地的转帐记录眼神全都变了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吸血鬼啊这是!”
“太不要脸了,偏心成这样还好意思来闹?”
“我要是有这种儿子我做梦都能笑醒,这老太婆真是作孽!”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许国富在轮椅上“荷荷”地叫著,浑浊的眼泪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悔恨还是羞愤。
“行了,戏演完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沈清婉披著大衣走了出来,站在许辞身边那股子女王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直接抬起手,对著旁边的保安队长挥了挥:
“把人给我扔出去。”
“沈…沈总?”保安队长愣了一下,“扔哪?”
“垃圾站。”
沈清婉厌恶地皱了皱眉,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种垃圾,不配待在沈氏的大门口。送到离这儿最近的垃圾站三里地外那个。”
“是!”
保安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此刻得了老板娘的令,哪还客气。
四个彪形大汉衝上去,两个架起张梅兰两个抬起许国富的轮椅根本不管他们的哭喊和挣扎像是搬运废弃家具一样一路小跑著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他妈!许辞你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张梅兰悽厉的骂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世界终於清静了。
许辞看著那一地狼藉的纸张,眼神有些空洞。
结束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斩断了。
没有想像中的轻鬆,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突然,一只温暖柔软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冰凉的指尖。
许辞回过头。
沈清婉站在阳光下,虽然挺著肚子但身姿依旧挺拔。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平日里冷冰冰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心疼。
“难受吗?”她轻声问。
许辞摇摇头,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难受就是觉得…有点可笑。”
“那就別笑了,难看死了。”
沈清婉抬起手有些笨拙地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生疏却异常温柔。
“以后別什么垃圾都自己处理,脏了手。”
她转过身拉著许辞往大楼里走声音恢復了往日的霸气,却多了一份名为“家”的温度:
“那种只会吸血的父母不要也罢。从今天起沈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人。”
“还有肚子里的这三个小混蛋,以后都要管你叫爹。”
许辞看著她的侧脸,心头的阴霾瞬间被阳光碟机散。
是啊。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入赘了沈家遇到了沈清婉。
“老婆。”
“嗯?”
“咱们回家吧,我想吃你剥的葡萄了。”
沈清婉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想得美!今天该你给我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