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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许辞垂眸,看著张梅兰手里那个磨得发亮的红布包,还有那张皱巴巴的存摺。
    风吹起他昂贵的风衣衣角,与跪在地上的佝僂身影形成了近乎残酷的对比。
    他没动那个存摺,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了那个有些发黑的长命锁。
    这是他满月时戴过的,后来被张梅兰拿去给许让当了掛件,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
    “钱拿回去,留著买药吧。”
    许辞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把锁我收了。不是原谅你们,是替我没出世的孩子,收一份积德的念想。”
    张梅兰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籟,磕头如捣蒜:“谢谢……谢谢老二……谢谢……”
    “以后別来了。我不想让清婉看到脏东西。”
    许辞收起长命锁,转身走向庄园大门,没再回头看一眼那个在风中痛哭流涕的老妇人。
    有些缘分,尽了就是尽了,强行粘连只会两败俱伤。
    刚走进客厅,福伯就一脸紧张地迎了上来,额头上还掛著虚汗,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说道:
    “姑爷,您可算回来了!家里来大佛了!”
    “大佛?老爷子又来了?”许辞隨手把外套递给佣人。
    “不是老爷子……”福伯咽了口唾沫,表情比见了老爷子还敬畏,“是夫人!大小姐的亲生母亲,苏女士从巴黎飞回来了!”
    许辞挑了挑眉。
    沈清婉的母亲苏曼音,那是传说中的人物。国际顶尖的油画家,常年定居海外,性格比沈清婉还特立独行,据说当年也是因为受不了沈家的规矩才离的婚。
    这哪是丈母娘,这是太后回宫了啊。
    “在哪呢?”
    “在画室,正对著您的照片……挑刺呢。”
    许辞整了整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软饭碗好不好端,今天才是真正的硬仗。
    推开画室的门,一股浓郁的松节油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穿著高定丝绒长裙、保养得极好的美妇人正站在画架前。她手里没拿画笔,而是拿著一张许辞的生活照,眉头紧锁,眼神挑剔得像是在审视一幅贗品。
    沈清婉正挺著肚子坐在旁边的软椅上,一脸无奈地剥著橘子。
    “妈,您就把照片放下吧,真要把他看出一朵花来?”
    “你懂什么?”
    苏曼音放下照片,转过身,那双和沈清婉有七分相似的凤眼瞬间锁定了门口的许辞。
    目光如炬,上下打量。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这面相,桃花太旺。”
    苏曼音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任,“清婉,你確定这小子不是图你的钱?这年头,长得帅还会哄人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是渣,剩下一个是想吃绝户。”
    许辞没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走进去,笑著打招呼:
    “妈,您这眼光真毒。我確实图清婉的钱,毕竟谁不知道沈总富可敌国?不过……”
    他走到沈清婉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把上面的白丝一点点清理乾净,然后餵到她嘴里:
    “但我更图她这个人。钱这东西,我有手有脚也能赚,但这么好的老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苏曼音愣了一下。
    她见过唯唯诺诺的,见过阿諛奉承的,还没见过把“图钱”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
    “油嘴滑舌。”
    苏曼音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许辞餵橘子的动作上。
    细致、耐心,那种自然的亲昵是装不出来的。
    “听说你会医术?还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苏曼音抱著手臂,继续发难,“我这颈椎最近画画多了有点疼,你给看看?”
    这是考题啊。
    许辞笑了笑,擦了擦手走过去:“妈,您坐。”
    他站在苏曼音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颈处。太乙真气微微运转,指尖温热,力度恰到好处地按在了几个关键穴位上。
    “嘶……”
    苏曼音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想喊疼,一股暖流瞬间散开,原本僵硬酸痛的脖子竟然奇蹟般地鬆快了。
    那种感觉,比她在国外找的顶级理疗师还要管用百倍。
    “咦?”
    苏曼音惊讶地转头,“有点东西啊。”
    “妈,您这是长期伏案导致的经络淤堵。以后我每天给您按二十分钟,保准您画画手不抖,心不慌。”
    许辞一边按,一边隨口聊著苏曼音画里的意境,从构图到光影,竟然说得头头是道。
    这下,苏曼音彻底没脾气了。
    懂医术,会伺候人,长得帅,关键是还懂艺术!这哪里是赘婿,这分明就是为她女儿量身定做的极品啊!
    “行了行了,別按了。”
    苏曼音摆摆手,虽然还板著脸,但眼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也就是马马虎虎吧,勉强配得上我们家清婉。”
    沈清婉在旁边笑得不行:“妈,您这就沦陷了?刚才谁说要给他个下马威的?”
    “闭嘴!吃你的橘子!”
    苏曼音瞪了女儿一眼,隨即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直接扔给许辞:
    “见面礼。这是我在拍卖会上拍的百达翡丽古董表,本来是想留著送给……算了,给你戴著玩吧,別给我丟人。”
    许辞接过盒子,也没客气:“谢谢妈!妈大气!”
    这一声“妈”,叫得苏曼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晚饭是许辞亲自下厨。
    看著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再看看许辞熟练地给沈清婉剔鱼刺、盛汤,眼神几乎黏在女儿身上,苏曼音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她也是女人,她看得出来,那是真爱。
    “许辞啊。”
    饭后,苏曼音端著茶杯,语气终於软了下来,“清婉这孩子从小就要强,性子冷,你要多担待。现在她怀著多胞胎,辛苦得很,你……多费心。”
    “妈,您放心。”
    许辞握住沈清婉的手,十指紧扣,眼神坚定,“她是我的命。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送走了心满意足去休息的丈母娘,许辞长舒了一口气。
    这关,算是过了。
    “累吗?”沈清婉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掌心画圈圈。
    “不累,咱妈挺可爱的,就是有点傲娇。”
    许辞刚想低头索吻,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许辞皱了皱眉,接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个虚弱、沙哑,却又带著一种诡异兴奋的女声,背景音里还夹杂著医院仪器的滴答声:
    “许辞……是我,我是小雅。”
    许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数九寒冬。
    “有事?”
    “许辞,我在医院……我、我想通了。”
    林小雅的声音带著哭腔,却掩盖不住那种贪婪的算计,“许让那个废物根本配不上我,赵泰也是个骗子……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
    “我们復婚吧,好不好?我不介意你入赘过,咱们重新开始……”
    许辞拿著手机,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眼神里满是荒谬和讥讽。
    復婚?
    这女人是被生活毒打傻了,还是觉得他许辞是个收破烂的?
    “林小雅。”
    许辞打断了她的深情独白,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是不是觉得,我想你想得……想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