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孕期水肿,我给沈总做足底按摩
许辞的手指轻轻按压著那处浮肿的皮肤,指尖下陷,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回弹上来。
沈清婉看著自己那双平时引以为傲、此时却像发麵馒头一样的脚,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种因为身体不受控而產生的挫败感,对於她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別看了,丑死了。”
她猛地抽回脚,想要往毯子底下藏,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今天早上去试鞋,以前那些高跟鞋一双都穿不进去了,连大一码的平底鞋都勒肉。我是不是要变成怪物了?”
许辞没让她藏,霸道地重新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嫌弃,反而盛满了令人心安的笑意。
“这就叫怪物了?那这世上的怪物未免也太可爱了点。”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趾,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这叫幸福的膨胀。说明咱们那三个小祖宗在肚子里长得好,把营养都吸收了,顺便给你这个当妈的留了点纪念品。”
“强词夺理。”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虽然嘴上还在嗔怪,但紧绷的身体却因为他这句话放鬆了不少。
“等著,我去弄点水来。”
许辞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走向浴室。
没过几分钟,他就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木盆走了出来。
水里不知道加了什么,飘著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不刺鼻,反而闻著让人心神安寧。
“这是我特意调的『消肿神仙水』,里面加了艾叶、生薑,还有几味活血通络的中药。”
许辞把木盆放在沙发前,试了试水温,然后单膝跪地,轻轻捲起沈清婉的裤腿。
“来,把脚给我。”
沈清婉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穿著昂贵的居家服,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那样一个在外呼风唤雨、一针千金的神医,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僕人,心甘情愿地要在洗脚水里伺候她。
“许辞……让吴妈来吧。”
她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脚,“你身上还有伤呢,別累著。”
“吴妈哪有我手艺好?”
许辞不容分说地把她的双脚按进温热的水里,水温刚刚好,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瞬间包裹住了疲惫的神经。
“再说了,伺候老婆是我的本职工作。这软饭要是吃得不敬业,我怕被沈总开除啊。”
他一边说著玩笑话,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撩起热水,细致地淋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
热气蒸腾,药香瀰漫。
沈清婉只觉得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暖流,顺著经络直衝天灵盖,舒服得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嘆。
“唔……好烫……但是好舒服。”
“舒服就对了。”
许辞嘴角微扬,感觉差不多了,便拿过干毛巾,將她的脚擦乾,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接下来的重头戏,才是关键。
他搓热双手,太乙真气在掌心流转,匯聚成一股温和而持久的热力。
“忍著点,刚开始推这几下可能会有点酸。”
许辞的大拇指按在了她脚底的涌泉穴上,力道不大,却透著一股巧劲。
“嘶——!”
沈清婉身子猛地一颤,脚指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嘴里吸著冷气:
“酸!好酸!你轻点!”
“这里淤堵了,不推开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
许辞没有停手,反而顺著经络一路向上,指腹在太溪、三阴交几个大穴上轮番按揉。
太乙真气顺著穴位渗入,像是一把温柔的刷子,一点点刷开了那些积聚在组织里的多余水分和寒气。
那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酸痛的,却又带著一种极致的舒爽,像是把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都从毛孔里挤了出去。
沈清婉靠在沙发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看著许辞专注的侧脸。
灯光打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低著头,神情认真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不是因为她是沈氏总裁,不是因为她有钱,仅仅是因为她是沈清婉,是他孩子的母亲。
“许辞。”
沈清婉突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浸了蜜糖。
“嗯?力度不够?”许辞手上动作没停,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
沈清婉摇摇头,视线有些模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酸涩又甜蜜:
“就是觉得……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许辞的脸颊:
“以前我以为,结婚就是两个集团的合併,是利益的交换。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愿意蹲在地上给我洗脚,给我按摩,还把我当个宝贝一样哄著。”
说著说著,眼泪就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孕期的情绪就像夏天的雨,说来就来。
许辞动作一顿。
他看著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砸在手背上,心都快化了。
他放下她的脚,扯过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眼泪,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怎么又哭了?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大猪蹄子』吗?”
“你就是大猪蹄子!”
沈清婉带著鼻音骂了一句,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但是……是全世界最好的大猪蹄子。”
“傻瓜。”
许辞笑了,那种发自內心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这就叫好了?那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他重新握住她的脚,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按摩,一边按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这点事算什么?等那三个小混蛋出来了,换尿布、冲奶粉、半夜哄睡……这些活儿我都包了。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顺便指挥我干活就行。”
“真的?”沈清婉破涕为笑,“你不嫌脏?不嫌累?”
“嫌什么?”
许辞挑了挑眉,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是我的种,我伺候他们天经地义。再说了,我连你这个大麻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还搞不定那三个小麻烦?”
“你说谁是大麻烦?!”
沈清婉佯怒,抬起没被按的那只脚,轻轻踹了他肩膀一下。
这一脚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
许辞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顺势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坏笑道:
“行行行,我是大麻烦,我是专门来缠著你一辈子的麻烦精,甩都甩不掉那种。”
沈清婉被他这无赖样逗乐了,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
半小时后,按摩结束。
沈清婉感觉双腿轻盈了不少,那种沉重的坠胀感消失了大半。
许辞收拾好木盆,洗了手回来,刚准备把她抱回臥室睡觉。
沈清婉却突然张开双臂,像个索求糖果的小女孩一样,仰著头看著他,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依赖和撒娇:
“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许辞骨头都酥了。
“怎么了?还想要?”许辞眼神一暗,意有所指。
“想什么呢!”
沈清婉脸一红,却並没有收回手,反而把身体往前送了送,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抱抱……要抱抱才能睡。”
“我要你抱我进去,还要你给我讲故事,讲那个……青蛙王子的故事。”
许辞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快当妈、却越来越像个孩子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深情。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他弯下腰,稳稳地將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温暖的大床。
“別说青蛙王子,只要你想听,我就算是把整本童话书都背下来,也给你讲一辈子。”
窗外寒风凛冽,屋內春意融融。
两颗心在这一刻,贴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近。
“许辞。”
“嗯?”
“有你真好。”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臭美!”
“就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