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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9章 沈总產后抑鬱?不存在的,只有產后粘人

      臥室的门“咔噠”一声落了锁。
    这一声轻响,像是把门外的啼哭声、奶粉味儿,统统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许辞把沈清婉放在那张宽大的定製软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块易碎的豆腐。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俩。”
    许辞蹲在床边,双手撑著床沿,视线与她平齐。
    沈清婉还抽抽搭搭的,眼睫毛上掛著泪珠,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跟平时那个指点江山的女总裁简直判若两人。
    “你骗人……”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揪著许辞的衣领不放:
    “你刚才都没看我,你一直在看大宝的屁股。”
    许辞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看屁股?那是为了擦屎好吗!
    但他知道,这时候跟產妇讲道理,那是自寻死路。
    產后激素紊乱,这时候的老婆,那就是个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得顺毛摸。
    “我看他屁股,是因为嫌弃他拉得臭。”
    许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深情款款地锁住她的脸:
    “但我看你,是因为好看。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站在门口的样子,美得我都想犯罪。”
    沈清婉脸一红,破涕为笑,却又立马板起脸:
    “油嘴滑舌。我现在哪里好看了?肚子上全是肉,松松垮垮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说著,她掀开睡衣的一角,露出原本紧致、此刻却因为刚生完孩子而略显鬆软的小腹。
    虽然许辞一直用真气调理,没让她长妊娠纹,但那种肌肤状態的改变,还是让追求完美的沈清婉陷入了深深的焦虑。
    “你看,丑死了。”
    她眼圈又红了,伸手去遮,“你肯定在心里嫌弃我了。”
    “嫌弃个屁。”
    许辞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他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摸出一瓶早就调配好的紫玉生肌膏。
    这可是他用了十八种珍稀药材,熬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才弄出来的宝贝,千金难求。
    “躺好。”
    许辞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枕头上,挖了一大块药膏,在掌心搓热。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神医的手法。”
    温热的手掌贴上肌肤的那一刻,沈清婉忍不住哼了一声。
    舒服。
    太舒服了。
    许辞的手法极重,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痛点。掌心蕴含的纯阳真气,裹挟著药力,一点点渗入皮下组织,修復著受损的弹力纤维。
    “老婆,这是勋章,不是赘肉。”
    许辞一边按,一边低声哄著:
    “而且,我就喜欢有点肉的,抱著软乎,手感好。”
    “真的?”
    沈清婉眯著眼,像只被擼顺了毛的猫,声音软绵绵的。
    “比真金还真。再说了,咱们这是为了生那三个小兔崽子才受的罪。等他们长大了,要是敢不听话,我第一个揍他们。”
    许辞凑过去,在她肚皮上亲了一口:
    “在我心里,你是排第一位的。孩子那是意外,你才是真爱。”
    这句土味情话,若是平时说出来,沈清婉肯定要翻白眼。
    但这会儿,她听得心里甜滋滋的,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在许辞那双大手的抚慰下,烟消云散了。
    “老公……”
    “嗯?”
    “再按按腰,腰酸。”
    “遵命,女王大人。”
    这一按,就是一个多小时。
    直到沈清婉沉沉睡去,许辞才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轻手轻脚地帮她盖好被子。
    看著她睡梦中还带著笑意的嘴角,许辞鬆了口气。
    看来,这產后抑鬱的苗头,算是被掐灭在摇篮里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抑鬱是没了,另一个更让他头疼的“后遗症”却来了。
    ……
    接下来的日子,沈家上下都发现了一件怪事。
    他们那个雷厉风行、独立自主的大小姐,变了。
    变成了个超级无敌粘人精。
    以前沈清婉在家,那是书房、臥室两点一线,除了吃饭很少露面。
    现在呢?
    许辞去厨房热个奶,她要披著毯子跟在后面看著。
    许辞去花园给孩子晒太阳,她要搬个椅子坐在旁边拉著许辞的手。
    甚至连许辞去上个厕所,她都要站在门口等著。
    “老婆,我就上个大號,不用送了吧?”
    许辞站在卫生间门口,看著像门神一样堵著路的沈清婉,哭笑不得。
    “不行。”
    沈清婉理直气壮,手里还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
    “万一你掉进去了怎么办?万一你趁机玩手机不理我怎么办?我在门口陪你聊天。”
    许辞:“……”
    这特么是坐月子,还是坐牢啊?
    而且这“牢头”还长得这么漂亮,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许辞认命地关上门,隔著门板跟老婆匯报今天的“排毒情况”。
    这种令人髮指的腻歪程度,让福伯和一眾月嫂都看得牙酸。
    每天沈家庄园的上空,仿佛都飘荡著粉红色的泡泡。
    时间就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中飞快流逝。
    眨眼间,三个小傢伙满月了。
    这天一早,福伯拿著一份烫金的请柬样品和厚厚的宾客名单,兴冲冲地跑进了主楼。
    “姑爷!大小姐!”
    福伯满脸红光,“小少爷和小小姐马上就满月了,这满月酒,咱们怎么个章程?”
    许辞正坐在沙发上给沈清婉剥葡萄,闻言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那份名单。
    好傢伙。
    江城的、京都的、甚至海外的,各路商界大佬、隱世家族的代表,密密麻麻列了几十页。
    这哪里是办满月酒,这分明是要开武林大会啊。
    “办!”
    许辞把剥好的葡萄餵进沈清婉嘴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属於沈家的江山。
    这一个月,他虽然在家带娃,但外面的风风雨雨可没少听。
    有些人,趁著沈清婉坐月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甚至还有传言,说沈清婉生坏了身子,沈家要完了。
    “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
    许辞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弧度:
    “我要让全江城,不,让半个华夏都知道。”
    “沈家不仅后继有人,而且——”
    他看了一眼面色红润、光彩照人的沈清婉:
    “他们的女王,哪怕生了三个孩子,依然是那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沈清婉!”
    沈清婉嚼著葡萄,看著自家老公那副护犊子的样儿,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听老公的。你说办多大,咱们就办多大。”
    许辞打了个响指:
    “福伯,去包下江城最高的七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
    “这次,我要给这三个小傢伙,还有我老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