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满月酒,惊动了半个华夏的大佬
江城最大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
今天,这座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地標建筑,彻底沦为了豪车的停车场。
从酒店大门口一直延伸到两公里外的十字路口,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
甚至还有几辆掛著京牌红旗轿车,低调而威严地停在最核心的贵宾区。
红毯铺地,鲜花满城。
甚至连江城的上空,都有几架无人机拉著巨大的横幅在盘旋庆祝。
这场面,別说是满月酒,说是哪国皇室的加冕典礼都有人信。
酒店大堂內,人声鼎沸。
江城的商界名流们,平时一个个鼻孔朝天,今天却都老老实实地排著队,手里捧著价值连城的礼盒,跟小学生交作业似的。
“哎哟,这不是赵总吗?您也来了?”
“废话!沈家的大喜事,我敢不来吗?再说了,许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面子必须给!”
人群中,几个大佬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
“以前都说沈家招了个赘婿,是吃软饭的。现在看来,这哪是软饭啊,这分明是金饭碗!”
“嘘!小声点!没看京城叶家的人都来了吗?听说也是衝著许先生来的。”
“这许辞,现在可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咱们以后见了他,得把腰弯得更低点。”
正说著,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激昂的音乐声响起,聚光灯瞬间聚焦在门口。
“来了!来了!”
万眾瞩目中,许辞挽著沈清婉,缓缓走了出来。
沈清婉穿著一身高定淡金色礼服,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恢復如初的曼妙身姿。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再加上许辞的“滋润”,她此时面色红润,肌肤胜雪,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母性的光辉,却又不失女王的霸气。
而许辞,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温润笑容,气场竟然丝毫不输身边的女首富。
在他们身后,是三辆特製的纯金打造的婴儿车。
沈南天、苏曼音,还有那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沈家隱世长辈,一人推著一辆,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花。
“感谢各位赏光。”
许辞接过话筒,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今天是我家三个小傢伙的满月酒,大家吃好喝好,別客气。”
简单,直接,没有废话。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紧接著,就是令人咋舌的送礼环节。
“京城王家,送长命金锁一对,玉如意三柄!”
“江南李家,送海景別墅一套,作为小少爷的百日礼!”
“天海集团,送股份百分之五……”
报礼单的司仪嗓子都快喊哑了。
那一堆堆的礼物,像小山一样堆在舞台一侧,金光闪闪,晃得人眼晕。
沈清婉站在台上,看著这一切,悄悄捏了捏许辞的手心。
“老公,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
她虽然习惯了豪门生活,但这种半个华夏的大佬都来捧场的画面,还是让她有些心惊。
“大吗?”
许辞偏过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狂傲又宠溺:
“我觉得还不够。我的老婆孩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再说了,这些人不仅是来看孩子的,更是来求医的。以后咱们家的门槛,怕是要镶钻石才经得起踩了。”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发腻。
敬酒环节开始。
许辞一手抱著大宝,一手端著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路大佬之间。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看到许辞,一个个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许神医!恭喜恭喜啊!”
“许先生,上次您给我的那个方子,神了!我多年的老寒腿全好了!”
“许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帮我也看看?诊金隨便您开!”
没人再敢提“赘婿”二字。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圈子里,许辞用他的医术和手段,硬生生把“软饭”吃成了“硬菜”。
角落里。
一个穿著灰色清洁工制服、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的身影,正推著垃圾车,缓缓从侧门混了进来。
那人低著头,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死死地盯著舞台中央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眼神怨毒,疯狂,像是淬了剧毒的刀子。
“许辞……沈清婉……”
口罩下,传出一声沙哑破碎的低喃。
那是林小雅。
自从被赶出医院,又被许让暴打一顿后,她彻底沦为了丧家之犬。
为了躲债,她像老鼠一样在下水道里躲了半个月,饿了就翻垃圾桶,渴了就喝自来水。
曾经那个娇滴滴的校花,现在浑身散发著恶臭,皮肤溃烂,人不人鬼不鬼。
而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此刻却站在云端,享受著万人的敬仰和祝福。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拥有这一切?而她就要在地狱里挣扎?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林小雅的手死死攥著垃圾车的把手,指甲崩断了流出血来都浑然不觉。
她看著许辞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脑海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
如果不让你们付出代价,我死都不瞑目!
她深吸一口气,从骯脏的袖口里摸出了半截磨尖了的玻璃片。
趁著保安换岗的间隙,她推著垃圾车,一步步朝著主桌的方向挪去。
近了。
更近了。
她已经能听到沈清婉的笑声,能闻到那些昂贵酒菜的香气。
“去死吧……都给我去死吧!”
林小雅眼底闪过一丝癲狂的红光,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片,脚下猛地加速。
就在她准备衝出阴影的瞬间。
正在给一位长辈敬酒的许辞,突然动作一顿。
他微微侧头,目光像是有感应一般,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老婆。”
许辞把怀里的孩子递给身边的保姆,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袖口,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说去扔个垃圾:
“你先陪爷爷聊会儿,我去处理只……溜进来的臭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