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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21章 靖王府嫡长女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1章 靖王府嫡长女
    鼎盛坊,张恆著急忙慌的四处求援,可还没等他找到能够接替陈冬鹏的阵法师,一处丹炉铭文已经出现了问题。
    炼丹区內,一个资深的丹师正对著一个出了故障的丹炉发火。
    他对著旁边满头大汗的阵法师怒道:
    “到底行不行啊?
    以前老陈在的时候,这种小毛病,他叼著菸袋过来瞅两眼,隨便敲打几下就搞好了。
    你现在这都鼓捣半天了,火反而更不稳了。
    耽误我炼丹,你赔得起吗?”
    被骂的阵法师和旁边的钱掌柜只能相视苦笑,一脸无奈。
    只有真正接触过那被陈冬鹏升级后的复杂阵法脉络和丹炉铭文,才能深切体会到那个邋遢的老头,在阵法一道上有多恐怖。
    那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將原本只是够用的炼丹工坊,硬生生提升到了接近小型丹道宗门核心丹房的水准。
    而且手法隱蔽,润物无声,若不是他离开,大家甚至都没意识到这套阵法已经变得如此精妙和……脆弱。
    同时,他们心里也充满了疑惑和震撼。
    张宇大少爷,当初到底是怎么把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阵法高人,请来鼎盛坊做个“烧火修炉”的杂役的?
    当然,更多的还是对张恆这个新东家的埋怨和咒骂。
    这个白痴二世祖,上任第一天,居然把真正的镇坊之宝当垃圾给扫地出门了。
    现在好了,烂摊子收拾不了,大家都得跟著倒霉!
    张恆在前厅如坐针毡,仿佛能听到坊里各处传来的抱怨和嘲讽。
    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昨天还雄心万丈要超越张宇,今天就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而且这耳光还是他自己亲手递出去的。
    而与此同时,刑部天牢,张宇的单间內。
    与鼎盛坊的鸡飞狗跳对比,这里的气氛……堪称诡异。
    张宇盘膝坐在床上,但並未修炼。
    系统奖励的修为是“灌注”式的,无需他刻意修炼。
    於是,在这昏暗、寂静、瀰漫著淡淡霉味和铁锈味的天牢里,他感到了……一丝无聊。
    是的,无聊。
    他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低声嘟囔了一句:“嘖,这牢里……还真是有点闷啊。”
    “张先生若是觉得无聊,小王……在下有办法。”
    斜对面牢房,靖王世子萧胜听到张宇抱怨,几乎是立刻就弹了起来。
    他扒在柵栏上,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哪里还有半分昨日那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架子?
    自从昨天亲眼目睹杜均会长对张宇的客气態度,以及张宇隨手拿出两颗菩提丹和一堆极品丹药的“壕”气后,萧胜就彻底“清醒”了。
    这哪里是什么落魄侯府少爷、待宰囚犯?
    这分明是背景深不可测的真神啊。
    现在,巴结,必须巴结,抱紧这条金大腿比什么都重要。
    於是,从昨天下午开始,萧胜就开始了他的“天牢舔狗”生涯。
    张宇的伙食,他立刻吩咐人从外面最好的酒楼“醉仙楼”订了最高规格的席面送进来。
    张宇觉得牢房光线暗,他立刻让人送来了十几颗夜明珠镶嵌在张宇牢房的墙壁上。
    张宇想要乾净的被褥,他直接让人送来了西域进贡的雪蚕丝被……
    现在,听到张宇说“无聊”,萧胜更是精神一振,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张先生若是觉得无趣,在下立刻派人去请『霓裳班』。
    那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戏班,班主亲自来给您唱堂会,想听什么戏,您隨便点。”
    萧胜眉飞色舞地提议,仿佛天牢是他家后院戏台。
    见张宇没什么反应,萧胜以为张宇不爱听戏,立刻转换思路:
    “要不……在下让人去『醉仙楼』,把他们那儿最当红的几位清倌人请来,给张公子弹弹琴,唱唱曲,解解闷?
    或者……若是张公子有別的喜好,儘管开口。
    只要这京城里有的,在下一定想办法给您弄来。”
    张宇:“……”
    这就是顶级权二代的快乐吗?
    坐个牢都能隨时召唤戏班和花魁?
    难怪这傢伙被关进来还能这么悠哉。
    同时,他对萧胜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肉麻的討好,也感到一阵恶寒和无奈。
    从昨天杜均露面后,这傢伙的態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看戏的变成舔狗,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连称呼都变成了张先生。
    “世子殿下好意,张某心领了。”
    张宇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过,戏班、歌姬什么的就算了,太吵。这天牢……还是清净点好。”
    “是是是,张先生喜欢清静,是在下考虑不周。”
    萧胜连忙点头哈腰,毫不气馁,眼珠一转,又道,
    “那张公子平日可有什么雅好?
    在下可以……”
    “不必了。”
    张宇打断他,揉了揉眉心,“世子殿下,您……还是自己消遣吧。”
    他实在有点受不了这傢伙的热情了,反而更喜欢他之前桀驁不驯的模样。
    萧胜见张宇似乎真的兴致缺缺,也不敢过分纠缠。
    就在此时,通道那头传来一阵与狱卒截然不同的,沉稳而富有韵律的脚步声。
    萧胜探头望去,只见在两名狱卒头目的恭敬引领下,一位女子款步而来。
    女子约莫双十年华,身著一袭水蓝色织金宫装长裙,裙摆迤邐,行走间如流水潺潺。
    来人正是靖王嫡长女,萧胜的同母长姐——萧凤华。
    萧凤华在魏国京城,乃至整个皇室宗亲的第三代中,都算得上是天骄般的人物。
    当今魏帝膝下三子,靖王排行第二。
    如今朝堂波譎云诡,已经开始了老生常谈的夺嫡之爭。
    靖王世子萧胜,素来以风流紈絝、不务正业闻名,被许多人视为不堪大用。
    反而是这位长女萧凤华,自幼聪慧绝伦,手腕高超。
    萧胜见到自家这位气场强大的长姐突然驾临天牢,先是一愣,隨即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畏惧和心虚,隔著柵栏恭敬地唤道:“长……长姐,您怎么来了?”
    萧凤华莲步轻移,走到萧胜的牢房前,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他这“奢华”的牢房布置,凤眸深处闪过一丝无奈和失望。
    她的视线隨即越过萧胜,落在了对面牢房內,那个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的青年身上——张宇。
    只是匆匆一瞥,萧凤华便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自家弟弟,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自有一股压迫感:
    “听说你昨日传信回府,提及在这天牢之中,遇见了药师工会的杜均杜会长?
    还说他与一名叫张宇的重犯相交莫逆,甚至称其为『小友』?”
    萧胜一听,原来是为此事而来,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是啊长姐,千真万確。
    昨日杜会长亲自前来探望张公子,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
    他急於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更想向长姐展示自己发现的“宝藏”:“长姐,这张公子绝非寻常囚犯!他……”
    “够了。”
    萧凤华却直接打断了他,怒道,
    “萧胜,我以为你在此地面壁思过,能有所长进。
    没想到,你不仅不思悔改,为了能提前离开这天牢,竟然编造如此荒诞不经的弥天大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