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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22章 震惊的萧凤华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2章 震惊的萧凤华
    “什么?长姐,我……”萧胜傻眼了,连忙想要辩解。
    “杜均杜会长是何等身份?”
    萧凤华语气转冷,
    “那是连父爷爷都要礼让三分的超然人物,常年深居简出,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怎会亲自来这污秽不堪的天牢,探望一个身犯重罪、被判五十年的侯府弃子?
    又怎会与之平辈论交,称兄道弟?”
    她微微摇头,眼中失望更甚:
    “萧胜,你就算要编谎话,也该编个像样点的。
    用这等一戳就破的谎言来欺瞒王府,你以为父王和我,是那般好愚弄的吗?
    我看你是在这天牢里关得久了,越发不知轻重,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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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凤华根本不信。
    在她看来,这完全是萧胜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为了早日脱困,或者为了引起王府重视,而故意编造的骇人听闻的“奇遇”。
    什么杜会长,什么神秘囚犯,无非是他逃避责罚、吸引注意力的把戏罢了。
    至於那囚犯能拿出菩提丹之类的说辞,更是无稽之谈,恐怕是萧胜为了增加“谎言”可信度而添油加醋的。
    萧胜被长姐这一顿疾言厉色的训斥给骂懵了,急得脸都红了:“长姐,我真没骗你。不信你问绿漪、粉黛,还有现场眾人,他们也看见了。”
    “住口。”
    萧凤华厉声喝道,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自然散发,让萧胜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你身边的丫鬟,自然向著你说话。
    而且,天牢之內,哪个不畏惧我天家威严,你让他们配合说谎,他们岂敢不从。”
    萧凤华言之凿凿,认定这一切都是萧胜自导自演的闹剧,而张宇不过是个无足轻重、被迫配合的“道具”。
    她甚至懒得再看张宇一眼,觉得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张宇倒是一脸无所谓,闭目养神,秉承著“能苟就苟,不出头不张扬”的原则,对萧凤华的指控和轻蔑毫不在意。
    一旁围观的囚犯们,被萧凤华那强大的气场和“合理”的分析一引导,竟也纷纷开始怀疑起来:
    “对啊,世子爷为了出去,编个故事也正常……”
    “那杜会长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说不定真是串通好的戏码……”
    然而,就在这质疑声渐起,萧凤华即將再次转身离开,萧胜急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之际——
    嗡……
    一声极其微弱奇异嗡鸣,突然在整个天牢区域响起。
    这波动轻微到了极点,如同最细微的涟漪,不是阵法高手,根本无从察觉。
    牢房依旧,灯火依旧,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没有变化。
    但萧凤华,这位修炼了靖王府不传之秘《明凰心经》,同时兼修阵法的天之娇女,却在瞬间捕捉到了这丝异常。
    更重要的是,她佩戴者晋王府密宝,虚妄之眼,可在一定程度上看穿迷阵、幻术。
    她脚步猛地顿住,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死死锁定了波动传来的源头——张宇牢房
    只见盘膝而坐的张宇,依旧闭著双眼,神色平静。
    但他身前的空气,却如同水波般,开始发生一种肉眼难以捕捉、却又真实存在的扭曲和荡漾。
    紧接著,在萧凤华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一个邋遢老头居然堂而皇之的走进天牢,走到张宇身前。
    那老头身形略显佝僂,穿著灰扑扑的、沾著油渍的旧袍子,头髮花白凌乱,手里似乎还拎著个……酒葫芦。
    诡异的是,现场除了萧凤华之外,居然没有人注意到,甚至没有看到老头的身影。
    如果不是萧凤华精修阵法,而且佩戴了虚妄之眼,她也看不到。
    这老头,竟然在天牢防御大阵的运行间隙中,悄无声息地嵌入了一道极其高明的幻阵,將自己完美地“隱藏”了起来,瞒过了所有人的感知和视线。
    这种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而更让萧凤华心神剧震的是,牢內的张宇,似乎对这老头的到来並不意外。
    在老头走到他面前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邋遢老头——正是陈冬鹏。
    他灌了口酒,咂吧著嘴,有些埋怨地嘟囔道:“不愧是天牢重地,这乌龟壳真够硬的。老头我费了差不多一刻钟,才將幻阵悄没声地嵌进去,累死我了。”
    他语气隨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话里的內容却让萧凤华心臟狂跳。
    一刻钟?
    悄无声息侵入天牢大阵?
    还没触发警报?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张宇对陈冬鹏的到来毫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別显摆了,你来是和我道別的吧?”
    陈冬鹏嘿嘿一笑,又灌了口酒:
    “还是你小子了解我,你让老头我改造的那丹炉阵法和地火脉络,还有那些隱藏的『后门』,我都按你说的弄好了。
    现在那傻小子(指张恆)把我赶出来了,正好,我也懒得伺候了。
    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老头我要去南边找点好酒喝喝,顺便躲躲清静。”
    张宇点点头:“答应你的那部《周天星衍阵图》下半部,我会让人送到老地方。”
    陈冬鹏眼睛一亮,搓著手道: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老头我都办妥了。
    那些『后手』够那帮白眼狼喝一壶的。
    走了走了,这破地方阵法压得人不舒服。”
    他说完,对著张宇摆了摆手,转身,又如同进来时一样,无视墙壁和柵栏,晃晃悠悠地“穿”了出去。
    而他离开后,天牢內那丝微不可察的阵法波动也隨之平復。
    整个过程中,除了萧凤华和张宇,再无第三人察觉。
    萧胜等人依旧在原来的情绪中,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然而,萧凤华却已是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握著“虚妄之眼”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震惊和……恐惧!
    这老头……居然能在天牢防御大阵中隨意添加幻阵,並且来去自如?
    这需要对阵法一道领悟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绝对是阵法宗师。
    不,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阵法大宗师级別。
    而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竟然是张宇招揽的?
    而且听他们对话,张宇似乎还掌握著能让这老头都心动的阵法传承(《周天星衍阵图》下半部)?
    张宇让他改造鼎盛坊的阵法,还留了“后手”?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杜均的拜访,菩提丹的隨手赠予,眼前这阵法宗师的听命效力……这哪里是什么“侯府弃子”、?
    这分明是一个隱藏极深、能量惊人、手下能人异士眾多的神秘巨擘!
    萧胜信里说的,恐怕没有半分夸张,甚至还可能有所保留!
    若非她精研阵法,又恰巧佩戴了虚妄之眼,她根本无法察觉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还趾高气扬地指责萧胜撒谎,鄙夷张宇是“道具”……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愧和后怕席捲了萧凤华。
    她想起自己刚才那番“合理”的分析和轻蔑的断言,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差点因为自己的傲慢和偏见,给靖王府招惹了一个完全无法想像、也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张宇似乎感觉到了萧凤华那剧烈波动的情绪和惊骇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依然僵立在原地的萧凤华。
    他的眼神依旧平淡,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却让萧凤华感到了更深的压力和敬畏。
    张宇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著她。
    然而,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言语的质问和打脸,都更具衝击力。
    萧凤华张了张嘴,喉咙乾涩,之前那流畅而充满权威的训斥,此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和事实面前,所有的傲慢、偏见、自以为是,都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她知道,自己今天犯下的错误,可能比萧胜捅的任何篓子都要严重。
    她也知道,从此刻起,对面牢房中那个看似普通的青年,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囚犯,不再是“小角色”。
    他是一个……谜,一个需要她,乃至整个靖王府,都必须重新审视、甚至……慎重结交的,神秘而强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