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姜萝涵有些后悔了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26章 姜萝涵有些后悔了
张恆虽然焦头烂额,但为了在姜萝涵面前维持体面,他强打精神,挤出一个笑容:“萝涵姐姐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你需要多少?我这就让人去取。”
他心里快速盘算著,库房里高品质“养气丹”的存货可能不多了,但匀出几十颗应该问题不大,先应付过去,等过几天情况好转再补上就是。
姜萝涵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理所当然地说道:
“之前张宇为了討好我,平均每日送我两颗,供我修炼之用。
你就按照这个標准,先给我准备三个月的分量吧。”
“每日两颗?三个月?”
张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怀疑自己听错了,“萝涵姐姐,你是说……每天两颗『养气丹』,张宇整整送了你三年?”
“没错。”
姜萝涵点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自他回府后不久便开始送了,从未间断,直到他入狱前。品质一直很好,对我助益颇大。”
“每天两颗……每天两颗……”
张恆下意识地重复著,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他今天在鼎盛坊帐目上看到的丹药成本和售价,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数字迅速浮现。
极品养气丹,鼎盛坊对外售价是八百两一颗,成本约在四百两左右。
即便按成本价算……
每天两颗,就是八百两成本!
一个月三十天,就是两万四千两成本!
一年十二个月,就是二十八万八千两成本!
三年……就是八十六万四千两成本!!
如果按售价算,三年就是一百七十三万两白银!!
张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堵得发慌。
他之前虽然知道张宇送了姜萝涵很多礼物,背了巨债,但那些数字毕竟抽象。
此刻,当他真正开始接触生意,对银钱和物资有了更具体的概念,再听到这“每日两颗、持续三年”的细节时,才真切地体会到了那种令人窒息般的挥霍和愚蠢!
“张宇这个败家子,蠢货。”
张恆终於忍不住,失声低吼道,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有些扭曲,
“八百两一颗的丹药,一个月就是四万八千两银子,三年就是一百多万两。
就这么……就这么当糖豆一样送出去了?
他知不知道这些钱能干什么?
能养多少军队?
能置办多少產业?”
他简直无法理解,张宇自己不过是侯府一个不受宠的“废柴”大少爷,哪来这么多钱?
就算有些暗中手段,可这么个花法,也太离谱了。
难怪他能欠下王家几十万两的巨债。
这根本就是个毫无算计,只知道討好女人的蠢货。
其实张恆和姜萝涵应该庆幸,庆幸张宇的养气丹是三天一送,帐目太零碎,他没办法及时和王家沟通,开出天价欠条。
不然,这一百多万两要是写进欠条,足够侯府破產了。
张恆的失態让姜萝涵微微蹙眉,她觉得张恆的反应有些过了。
在她看来,张宇送她丹药是天经地义,是“討好”她的本分。
至於花了多少钱,那是张宇的事,与她何干?
张恆现在掌管鼎盛坊,拿出点丹药给自己未来的妻子用,不是理所当然吗?
何必如此大惊小怪,甚至口出恶言?
“恆弟,”
姜萝涵语气微冷,提醒道,
“注意你的言辞,张宇如何,已是过往。
如今鼎盛坊由你执掌,莫非连这点丹药都供应不起?”
张恆被姜萝涵略带不满的语气惊醒,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他连忙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肉疼,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萝涵姐姐误会了,我……我只是一时被张宇那蠢货的大手笔惊到了。
供应姐姐修炼,自然是应该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在滴血。
三个月,一百八十颗极品养气丹,按成本算就是七万二千两。
现在鼎盛坊正面临危机,每一分钱、每一颗丹药都极其宝贵。
可话已出口,为了面子,他又不能不给。
“钱掌柜。”
张恆咬著牙,对候在一旁的钱掌柜吩咐道,“去,从库房支取一百八十颗品质最好的『养气丹』,给姜小姐包好。”
“少……少爷,”
钱掌柜一脸为难,凑近低声道,
“库房里……高品质的『养气丹』库存,因为这几日地火不稳,炼製困难,加上要应付几位老客户的订单,已经……已经不足五十颗了。
而且后续补充……恐怕也跟不上。”
“什么?”
张恆脸色更难看了。
他没想到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连一百八十颗丹药都凑不齐了。
姜萝涵虽然听不清钱掌柜具体说了什么,但看两人的神色,也猜到恐怕是丹药不够。
她心中的不满更甚,觉得张恆办事能力似乎不如他吹嘘的那般厉害,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
“罢了,”
姜萝涵站起身,语气已经彻底冷淡下来,
“既然鼎盛坊有难处,那便算了。
我让家里人去別处买些便是。
恆弟你先忙你的『大事』吧。”
她刻意加重了“大事”两个字,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说完,不再看张恆那青红交错的脸色,带著婢女径直离开。
看著姜萝涵离去的背影,张恆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张宇,都是你,你这个废物败家子,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还有那个老不死的陈冬鹏。”
张恆咬牙切齿,將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不在场的两人身上。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真正的问题在於他贸然赶走了核心技术人员,以及他自己能力不足以应对复杂局面。
反而將责任归咎於前任的“挥霍”和“留下隱患”。
而姜萝涵坐在回府的马车里,心情同样糟糕。
张恆的窘迫、推諉、失態,以及鼎盛坊隱隱的混乱,都让她对这段刚刚萌芽的“新关係”和未来的期待,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不由得再次想起张宇。
那个“废物”至少在这些小事上,从未让她烦心过。
而现在……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对车夫道:“不回府了,去城西的『百草阁』看看。”
看来,以后修炼的丹药,得自己想办法了。
而张恆和鼎盛坊……似乎並不像她想像中那么可靠。
一丝悔意,如同细微的藤蔓,在她未曾察觉的心底,悄然滋生。
虽然她立刻將其掐灭,但裂痕,已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