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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1章 確诊

      我的乡村女人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確诊
    “呃......”王大力耳朵好使,听清了柳如烟的话。
    对方说的貌似有点道理。
    他还要辩解,柳如烟已经让开身子,“进来吧......”
    王大力小心扶著她,让她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坐下。
    公寓里很安静,夕阳透过米色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温暖光斑。
    “柳老师,我需要......看一下具体情况,才能判断。您看是在臥室,还是就在这里?我保证,只是看病。”
    柳如烟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手指紧紧攥著裙子。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
    让一个男人,尤其还是自己学生的男友,给自己看病......光是想想,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下腹传来的隱隱不適和那难以启齿的灼痒,时刻提醒著她这病痛的无休无止。
    “......去臥室吧。”她最终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王大力搀扶著她,慢慢挪进臥室。
    臥室同样整洁素雅,一张单人床铺著浅蓝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您......您躺好,把......把裙子......”王大力也有些口乾舌燥,虽然告诫自己这是看病,但面对柳如烟这样一个气质与美貌並存的女人,要说心里毫无波澜那是假的。
    柳如烟躺在床上,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双手摸索著,將套裙的拉链缓缓拉下,然后僵硬褪到膝盖上方。
    米白色的內衣和內裤暴露在空气中,包裹著那具成熟曼妙的躯体。
    “內......內衣也要吗......”她声音带著哭腔。
    “最好......能看一下患处周围皮肤的情况。”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医者状態。
    柳如烟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半晌,才说,“你......你转过身去。”
    王大力依言转身,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布料落地的轻响。
    “可......可以了......”
    王大力转回身,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柳如烟紧紧闭著眼,脸颊、脖颈乃至锁骨都染上了羞耻的緋红,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皮肤明显可见异常的红肿,甚至有些细微的破溃,周围还沾著些不正常的东西,散发著之前闻到的那股恶臭。
    “柳老师,放鬆些,別紧张。”王大力声音柔和,“我得靠近点仔细看看,可能还需要......触诊一下,了解內部情况。会有点不舒服,您忍著点。”
    “嗯......”柳如烟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回应,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王大力俯身,仔细观察,又凑近轻轻嗅了嗅。
    气味確实很典型。
    他刚想用手碰一下,但隨即停下来。
    玛德,不行,自己没洗手。
    还是算了吧。
    现在这个样子,王大力大概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也知道对应的治疗方法。
    针灸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自己三轮车里就有几套银针。
    王大力连忙道,“柳老师,可以穿上了。”
    柳如烟如蒙大赦,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脸颊依旧烫得嚇人。
    王大力走到窗边,避开视线,“柳老师,您这情况,是湿热下注,兼有瘀毒,已经有些时日了。西医的消炎药治標不治本,湿热源头不清,所以反反覆覆。我建议用针灸治疗,清湿热,化瘀解毒,才能断根。”
    “针......针灸?”柳如烟系好裙子拉链,声音还有些发颤,“要扎哪里?”
    “呃......针灸的话,主要是针灸病变位置.......”王大力估计说穴位对方也不懂,就说了最浅显的说法。
    “什么?”柳如烟猛地坐起身,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你......你要在那......那种地方扎针?不行!绝对不行!”
    她双手紧紧护住身体,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让一个男人看已经突破了她的极限,还要施针?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王大力早就料到她的反应,耐心解释道,“柳老师,您別激动。针灸取穴讲究的是经络通达,病灶所在区域的穴位刺激效果最直接。您这病,湿热毒邪聚於阴部,必须就近疏导。”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医者眼中只有病症,没有別的。您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可以先开个药方,您自己去抓药內服加外洗,效果会慢很多,而且......不一定能断根。”
    柳如烟咬著下唇,內心激烈挣扎。
    药方?
    她自己偷偷试过的方子还少吗?
    中药西药,洗的塞的,哪一样不是起初有点用,没过多久又故態復萌?
    那种希望升起又破灭的感觉,几乎让她绝望。
    可是......针灸......
    她光是想想,就浑身发抖。
    “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她声音乾涩。
    “最快最有效的,就是这个办法。”王大力实话实说,“柳老师,您想想,长痛不如短痛。一次针灸,配合后续调理,很可能就彻底好了。您难道还想一直被这病折磨?上课,工作,甚至以后......生活都不方便。”
    “以后生活”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柳如烟心上。
    是啊,她还年轻,难道要一直带著这难以启齿的隱疾?
    连正常的恋爱婚姻都不敢想?
    况且,对方看都看了,针灸......似乎也就那么回事.....
    臥室里再次陷入沉寂,柳如烟秀眉纠结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她再次確认,“你......你保证,只是治病?”
    “我保证。”王大力神色郑重,“若有半点逾矩,天打雷劈。”
    “......需要准备什么?”
    “我车里有针灸包,我去拿。另外,柳老师,您家里有新的毛巾吗?乾净的就行。”
    “浴室......浴室柜子里有新的。”柳如烟依旧闭著眼。
    王大力快步下楼,从三轮车里取来一个古朴的木製针灸盒,又去浴室拿了新毛巾和脸盆。
    回到臥室,他用热水烫了毛巾,拧乾。
    “柳老师,治疗前需要清洁一下。您......自己来,还是我帮您?”王大力问。
    “......我自己来。”柳如烟接过温热的毛巾,手指冰凉。
    王大力转过身,走到窗边。